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欲罢还休 > 第138章:浪漫的疯子
    吻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

    林鸢靠在他胸口喘着,他比她更难受,也只是低头嗅着她她的发丝,一下下轻抚她的后背,

    等她缓和过来,就要就要推开他。

    “哄完就丢?”

    陆彧如此说着。

    她不敢想刚才的激烈,也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佯装生气:“你拉我进来前都不考虑后果吗?外面全是人,我们怎么出去?”

    他喉咙溢出性感的笑声,“想出去还不简单。”

    她眉眼一动,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林鸢没搞懂怎么回事,手被温暖裹住。

    “陆太太,要不要跟我来一场刺激的冒险?”

    她疑惑时,他邪吝一笑,径直拉开了门。

    她惊慌一瞬,却瞧见外面一片漆黑。

    对于处于光亮中的人,灯光突然熄灭,眼底就只剩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但对陆彧和林鸢来说,他俩原本就适应了昏暗,此刻看得比谁都清楚。

    有人大叫着不要动,小心受伤。

    陆彧拉着她,在有些人即将拿出手机来照亮时,他贴近她耳侧:“抓紧我。”

    而后,他握紧她的手,带着她极快地往外奔去。

    真是个疯子。

    林鸢这么想着,一颗心砰砰直跳,不敢出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在他们离开聚集的人群,身后微弱的白灯一个个亮起,互相辨认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离开的方向。

    她收回余光,看向前面男人宽阔的后背。

    白炽的灯光亮起,犹如星光绽开,在身后汇成点点星河。

    这一夜,仿佛一场浪漫盛宴。

    他们是出逃的王子和公主,摒弃了世俗,奔向属于两人的幸福。

    他们走后不久,灯光闪烁了几下,就恢复了正常。

    “真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断电?”

    “不知道,赶紧收拾吧,早点收工回家。”

    众人一头雾水,却也如释重负,即刻投入到工作中。

    这时,一个身着正装的男人姗姗来迟,身边跟着的晚会主导人有些谄媚。

    “刚刚出了点工作失误,让乔少您看笑话了,真是惭愧!”

    被恭维的人神色松弛,“无妨。”

    他晃了一圈,“颁奖仪式已经结束了?”

    “是啊,这次的流程走得比较快,所以您这远道而来,也没看上……”

    男人眼里划过一丝什么,而后微笑。

    “是我的原因,我来迟了。”

    -

    离开晚会现场,安全到了车库。

    宋文瞧见两人的样子,愣了一下,才低头拉开车门。

    两人上了车,准备回酒店。

    林鸢看着窗外掠过的白茫茫,慢慢从刚才的梦境中醒来,说:“所以你昨天在骗我。”

    陆彧心情很好,“没骗你,昨天跟你视频的时候,是在去L国的飞机上。”

    “那你怎么会这么快又来津城?”

    他捏着纸巾,轻轻擦拭着唇角晕开的红。

    “为了来看你领奖,加班加点来的。”

    她信他个鬼!

    林鸢转过头,倏地顿住。

    陆彧笑着,“不信你问宋文。”

    说着,他顺手扯过纸巾递给她。

    她意识到什么,脸颊几乎瞬间涨成红色。

    一直装死人的宋文咳了咳,“是的,太太,陆总昨晚几乎没睡,工作一结束就赶过来了。”

    林鸢这才想起他刚刚的反应是为什么,愈发羞愤。

    两人吻得那么深,她的口红被他吃了大半,甚至晕染在了两人的脸上。

    她极快地夺过某人手里的纸巾,低下头,从包里拿出镜子,对着擦拭起来。

    陆彧瞧着快要把头埋到地缝里的女人,故意打趣:“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你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林鸢实在没有他那么没脸没皮,脸红心跳的同时,狠狠瞪过去。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不说话,你不尴尬?”

    他说了,她就不尴尬了?

    更尴尬好吗?

    他好像看不见她生气,凑近过去,语气和表情很欠儿:“要不要我帮你?”

    她整个人好似都在发烫,忍无可忍,将捏成团的纸巾丢过去。

    “滚!”

    “……”

    回到酒店。

    林鸢绷着脸,站在房门前,手里拿着房卡,愣是没刷下去。

    她咬咬牙,转头瞪着好像无所事事的男人,“你不回自己房间,跟着我做什么?”

    陆彧倚靠着门框,一手揣在西装口袋,一手拿着手机,闻言,抬眸。

    “我跟你睡。”

    理所当然至极。

    “凭什么?”

    他睁眼说瞎话:“宋文的错,没来得及订房间,房间就满了。”

    “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他耸耸肩,思忖了片刻,“我是你老公,这个理由够不够?”

    林鸢知道他胡搅蛮缠的能力,跟他说下去,怕会把自己气死。

    她深呼吸,用房卡刷开门,用力推开,第一时间蹬掉脚上的高跟鞋。

    陆彧走进来,瞧着东倒西歪的两只高跟鞋,抬了下眉。

    她没打算管他,开始麻利地卸妆。

    他环视了一圈房间的环境,又看向她的行李箱,衣服丢在里面,乱糟糟的。

    林鸢卸完妆,拿起行李箱里的睡衣去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她的行李箱旁边多了一个黑色行李箱。

    陆彧正在看床头的书,瞧见她停在原地,合上书。

    “洗完了,该我了。”

    分明也没什么旖旎的意思,可林鸢的心里升起了警报。

    他经过她身边,睇来一眼,进去。

    水流冲刷过身体。

    脑海不自觉发散,是那个吻残留的余味和触感,激爽的麻酥和柔软让他上瘾,只想和她亲密一点,再亲密一点。

    潺潺流水声中,陆彧的心思不受控,连呼吸都急了几分。

    如果未曾拥有过,或许不会悸动。

    可正是因为知道她的好,才无法克制。

    低沉的呼吸,和水流声纠缠。

    愈来愈急躁。

    他仰头迎着水流,英俊挺拔的眉眼沾染上水珠,压抑着眼角眉梢的红,喉头逐渐滚动。

    爽感再无法抑制。

    半小时后。

    陆彧出来,喘了口气,刚想打趣那人几句,却瞧见空荡的房间,并无她的身影。

    他的笑凝在唇角。

    跑了。

    就这么怕他。

    他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走到沙发前,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果,撕开包装,丢进嘴里。

    尼古丁混合着葡萄的清香,裹挟住内心深处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