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欲罢还休 > 第112章:趁他病,要他命
    “两位小姐,请不要逗留太久,否则我们要采取强硬措施了。”

    又一次被警告,林鸢往那方看了一眼,说了个好,带着温清黎离开。

    而电梯刚往下,走廊那头的男人似有感应一般,转过头。

    看向那安静如斯的电梯口,陆彧眉心微拧,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

    在微微凉风中,蓝色火焰绽开。

    烟草味漂浮而来,混入口鼻和胸腔。

    烦躁被一扫而空。

    一支烟的时间结束,男人摁灭烟蒂,丢进垃圾桶,双手揣进口袋,大步走进病房。

    -

    回去路上。

    温清黎观察着身边女人的表情,“一一,你在想什么?”

    林鸢思索着,“清黎,你知道的消息,保真吗?”

    “我去问的他主治医生,应该不会是假的吧?”

    她沉默,把温清黎整得有点慌。

    “他该不会骗我,其实那个圆溜溜被我砸成重伤了,已经一只脚踏进阎王殿了?”

    说着,她一脸天塌了的模样。

    “完了完了,我把我后半辈子给砸没了……都怪我这破手,没经过脑子就先动,呸呸呸!”

    林鸢拉住她打自己的手,“现在还不确定情况,不急着下定论,何况陆彧在那儿,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温清黎一滞,点点头。

    两人若有所思,一路回了病房。

    -

    翌日,早上。

    林鸢刚吃过早餐,护士给她取了吊针,弄好之后,量了一下温度。

    “没有发烧,药记得吃。”

    “好。”

    护士给她倒了水,转身出去。

    她刚要张唇吃药,身着一身黑衣黑裤的男人推门进来,见状,挑了挑唇。

    “这么听话,吃药呢。”

    林鸢眨了眨眼,“你要吗?”

    “不必,你慢用。”

    他看了一圈,故作惊讶:“你的好闺蜜不在?”

    “她是人,需要休息。”

    陆彧不再说什么,走向沙发上坐下。

    林鸢吃了药,喝水冲淡舌尖的苦涩,主动挑起话题:“江远洲怎么样了?”

    他言简意赅:“挺好的。”

    这是什么意思?

    她试探:“他没有头骨骨折吧?”

    “没。”

    “脑震荡?”

    “也没。”

    林鸢表情有些怪异,总不能更严重?

    陆彧没听到声音,刚侧目,听见她极其晦涩的一句:“难不成是颅内出血了?”

    他不知是被她的言论给惊到,还是荒唐到了,抬起黑眸扫来。

    “看样子,你是觉得他伤得不够重。”

    她刚要说话,看见他脸庞漾开颇为恶劣的笑容。

    “他平常太爱贫嘴耍贱,我也挺烦他,要不,这次就趁他病,要他命?”

    林鸢:“……他不是你兄弟吗?”

    陆彧笑得更深,“是兄弟,所以要为我两肋插刀,相信他会理解的。”

    林鸢:6。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她抿唇,“我就想知道他的具体情况,到底严不严重?”

    他把玩着打火机,似乎烟瘾有些犯了,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燎过那蓝色火苗。

    “严不严重,去看看不就得了。”

    林鸢皱眉,“昨晚我们去过,那些人不让进。”

    陆彧的手一顿。

    那原来不是他的错觉。

    他又笑了,“再去试试。”

    她愣了下,翻身下床往外走,但走了没两步,她又回了身。

    陆彧懒散地坐在沙发上,见她回头,老神在在。

    “怎么,要我陪你?”

    林鸢本来是想让他一起,确保能见到江远洲,结果被他这么说穿,感觉很奇怪。

    她犹豫了下,“你要去吗?”

    他指尖一动,叮的一声合上打火机,慢吞吞起身,眼底氤氲着笑意。

    “看你一脸期待,我要不去,你不是会很失望?”

    看他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她懒得跟他计较那么多。

    “走吧。”

    两人一起出了病房,进了电梯,到了另一个楼层。

    有陆彧在,看守的人只看了他一眼,恭敬低头,完全没有拦人的迹象。

    眼看离病房越来越近,林鸢不免有些紧张。

    病房门口,陆彧站定,睨了她一眼。

    “恐怕你要失望了。”

    她有些茫然,“什么?”

    他勾唇,径直推门进去。

    林鸢愣愣的,不知是进是退。

    病床上的男人头上包得像粽子,一头红毛被糟践得不行,但他心大得很,此时正玩手游玩得不亦乐乎。

    “打团了,你们倒是跟上啊!”

    刚喊完,他抬头,眼睛亮起,丢开手机就抱住来人。

    “陆彧哥,你来啦!我好无聊,快救救我!”

    陆彧用力推开他,“注意点形象。”

    江远洲扒拉着他不松手,嚎道:“我都被人爆头了,发型也毁了,还要什么形象!”

    陆彧戳着他的额头,“我说,让你注意我的形象。”

    “啊?”

    他不明所以,无意瞥见门口,一下放开跟前的人,直接跳下床。

    “难怪啊……嫂子,你怎么来了!”

    看着跟猴一样窜到跟前的人,林鸢震惊且尴尬了几秒,点点头,“我来看看你怎么样。”

    他拍拍胸口,“我好得很!能吃能喝,能睡能拉!”

    她平复心情,好好打量过他,“真的吗?”

    江远洲笑道:“那是当然了!我皮糙肉厚不怕揍,这点小伤算什么!来,嫂子你先进来!”

    他关上门,拉住林鸢往里走,还没走到沙发,人就被人截了去。

    他不解回头。

    陆彧单手掸了掸衣角,凉幽幽的眼神扫过来。

    江远洲僵了一下,“哥,我错了!”

    林鸢不解,“什么?”

    他刚才肯定失心疯了,当着陆彧哥的面儿拉嫂子的手!

    还好反应快,要不他得交代在这儿!

    江远洲讪笑,“没什么,嫂子快坐!”

    她点头,想抽回自己的手,被那人捏紧。

    她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后者当没看见,带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将她的手掌扣得紧紧的。

    林鸢只能装作无事发生,看向坐在对面的江远洲。

    “江远洲,对不起,昨天是我朋友误伤了你。”

    江远洲一边倒水,一边无所谓道:“嗐~都是误伤了,又不是故意的,没事儿的嫂子,我没放在心上!”

    看他如此大度,林鸢安心了些。

    她笑了笑,“谢谢你能这么说,但你的伤是我们导致,所以我们一定会负责,你受伤期间的所有支出,都由我们来承担。”

    江远洲推杯子的手一顿,看了一眼她旁边的陆彧,对方神色寡淡,什么也看不出。

    他扭捏一番,摇头,“嫂子,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陆彧哥的妻子,我们哪儿需要这么见外?”

    “错了就是错了,这跟我是不是谁的妻子没关系。”

    林鸢一脸正色。

    “如果你不答应,我和我朋友心里会一直过意不去,你也不想让我们愧疚自责一辈子吧?”

    江远洲悄悄看了眼陆彧,后者脸色发沉,他打了一个激灵,“我当然不希望,但本来就只是一点小伤,提钱就伤感情了啊,嫂子。”

    林鸢抿了抿唇。

    钱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的确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她想了想,“那你想要点别的什么补偿,只要我们能办到,你尽管说。”

    江远洲眼珠子一转,嘿了一声:“嫂子,我还真有一件事儿需要你帮忙。”

    “什么?”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我想见见你那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