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欲罢还休 > 第38章:他这么舔?
    堂姐来了兴致。

    “说你对弟妹一见钟情,缠着她谈恋爱,她不答应,你费尽心思投其所好,送花送钱送跑车,连婚事都要连哄带骗……”

    梁岚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出现一丝愣怔。

    陆宁像听到天方夜谭,瞪圆了眼睛。

    陆彧表情没怎么变化,只是舌尖在腮帮顶了一下。

    陆宁干巴巴地道:“凝姐,这些话,你是听谁说的?”

    她知道陆彧舔,但不知道,他这么舔?

    “这可不是道听途说,那都是弟妹之前在家宴上亲口说的。”

    “……”

    她没感觉到其他人的脸色各异,看向陆彧打趣道:“现在啊,咱们陆家一大家子人,可没谁不知道阿彧是个追妻狂魔!”

    梁岚难得地沉默了。

    陆宁干瞪着眼,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刚要开口,看见自家弟弟那浮在英俊脸上的微笑。

    只是……

    她抖了一下。

    陆彧眼角弯弯,连带薄唇也翘起弧度,抿了口茶。

    茶杯磕在青瓷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不否认,只说:“她还说了什么,堂姐不如一并告诉我。”

    “……”

    -

    林鸢吃了午饭,出了门。

    外头艳阳高照,地面温度足以燎火人的皮肤。

    林鸢开着车,到了地方,推开车门下车。

    看见佣人盯着她,她回答:“我来找陈韵琴。”

    佣人立马反应过来,“大小姐,您请进。”

    听到称呼,林鸢眉心一皱。

    上次整个家的佣人都不认识她,明显已经被陈韵琴以各种方式把旧人都大换血了。

    这次怎么……突然认她是大小姐了?

    林鸢走进大厅,陈韵琴正在挑选几款玉镯,见了她,笑容浓浓。

    “鸢鸢来啦。”

    她看着被她挥手招走的几人,没有坐的意思。

    “你不是说我妈的东西到了么?”

    “当然到啦,我还能骗你不成?”陈韵琴跟佣人使了个眼色,佣人上了楼。

    她回来是为了拿她妈妈的遗物,跟陈韵琴无话可说。

    妇人望着她,“你爸刚才来了电话说不回来吃饭,你看,要不要在家呆半天,等你爸晚上回来?”

    “不用了。”

    林鸢实在懒得看她这副虚伪的姿态,瓷白的脸上弥漫着生人勿扰。

    陈韵琴沉默。

    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她做得都累了。

    如果不是因为林建业,她才不想跟这小妮子虚与委蛇。

    几分钟的时间,楼上传来脚步声。

    林鸢看过去,林浅浅像花蝴蝶一样飞过来。

    “妈,LV刚出了一款新包好漂亮,我朋友都买到了,我也想要……林鸢!”

    女孩儿见到那道纤细的身影,笑容瞬间消失,连声音都夹不住了。

    “你自己没人管是吗,又来我家干嘛!”

    敌意明显。

    “哦,你这家正好是我不要的。”

    林鸢瞥她一眼,嘲讽:“你少败点家吧,否则禁闭都不够你关的,到时候再被爸打断腿,耽误上学,又得复读一年。”

    林浅浅青春的面容扭曲,“林鸢,上次的事我还没跟你算,你这次他妈的又来找死是吧?”

    她看她那冷静的样子就想抓烂她的脸,等她作势要冲过去,却被拦住。

    “浅浅,注意点形象,你爸可不喜欢你这么跟人家争锋相对,很没有教养。”

    陈韵琴淡笑着,眼睛看向站在那纹丝不动的林鸢。

    “你爸就是嘴硬心软,他有多心疼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一个包而已,晚上等他回来,让他联系人给你买就是了。”

    字里行间,句句带针。

    比起林浅浅粗俗浅显的怒火,她这话确实更让人膈应。

    闻言,林浅浅扬起得意的笑。

    “就是,谁不知道爸妈最疼我,不像有的人,有妈生,没妈教!”

    林鸢的手猛地攥紧。

    “你再说一遍。”

    林浅浅想重复,对上她冰冷尖锐的眼睛,浑身一个瑟缩,嘟囔了一句什么。

    林鸢眼眸如霜般,“叽叽歪歪说些什么,听不到,不如给我打五千块钱。”

    林浅浅倒吸一口气,“你是不是——”

    陈韵琴假意打圆场:“好了,都是一家人,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要一见面就呛来呛去。”

    这时,佣人将东西拿了下来,送到陈韵琴面前。

    她示意。

    “给林鸢吧。”

    林浅浅还想作妖,但实在有点怕林鸢刚才那架势,也就闭嘴了。

    林鸢接过,不管两人的反应,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她深深吸进一口气。

    指尖抚过这略显陈旧却眼熟无比的黑沉木雕花木匣,眼眶逐渐泛起热意。

    淡淡的木香,将她拉回小时候,妈妈温暖的怀抱与柔和的声音,是她曾经最惦念的。

    眼泪沾湿眼角,沁透过心头,怀念都带着绵延的酸涩与憋闷。

    林鸢吸了吸鼻子,将扣锁打开,里面有一件叠好的淡绿色旗袍,是她妈妈穿过的,还有两本书和一些小东西。

    她翻找了一阵,湿哒哒的眼睛清明起来。

    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那刚刚还听过的声音,让她心生恶心。

    她忍着,问:“那只蝴蝶吊坠呢?”

    妇人故作惊讶,“不在里面吗?”

    “……”

    “那可能是我家里人收拾的时候没放在一起。”

    林鸢脸上的霜越铺越重,牙齿也咬紧。

    “不好意思,鸢鸢,我让他们再找找,如果找到了,我再通知你。”

    听着是歉意的话,实际暗藏锋芒。

    林鸢听不下去,径直挂断了电话。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可她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无力感纠缠着她的心脏,她趴在方向盘上,缓了好久,再起身,将匣子小心放在副驾,驱车离去。

    晚上,陆彧回来,林鸢正在用晚餐。

    她在思考问题,椅腿摩擦地面的声响蓦地将她拉回现实。

    身旁,男人已经落座,白色袖口挽起在臂弯处,青筋微微凸出的小臂靠在桌沿,往下是骨骼突现的手腕,与指骨漂亮分明的长指。

    陆彧的手很漂亮。

    林鸢不知怎的,又一次入了神。

    不知男人斜睨着她,淡淡地话语含着揶揄:“怎么,突然发现了我的魅力,要爱我爱得无法自拔了?”

    林鸢眼睫眨了一下,又一下,抬起。

    “做点好的梦。”

    陆彧扯了扯领口,随意地问:“你今天回林家了?”

    她嗯了声,脑海中浮现某些画面。

    对了。

    他答应了林建业要帮林浅浅解决复读学校的入学问题。

    可他明知道她和家里不和,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嫁给他……他完全可以拒绝林建业的要求,为什么还要答应他?

    林鸢想不通,也早就想问他原因,暗自将手里的刀叉握紧,斟酌了片刻,认真看向他。

    “陆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