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欲罢还休 > 第32章:这是另外的价钱
    动作太快,林鸢眼睛一花,人已经躺在他身下。

    “陆彧!”

    她失了分寸,惊声道:“我们不能这样!”

    他的脸近在咫尺,深邃邪肆的五官逼得太近,身上的气息侵袭着林鸢的感官,让她连呼吸都不自觉加快。

    陆彧嗓音低沉:“林鸢,我们是夫妻,我睡在这里,和你睡,做什么,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我不愿意!”

    林鸢直直迎着他的视线。

    “你如果想强迫我,我挡不住,但我会留着证据,事后告你婚内强迫!”

    陆彧眸色一深。

    耳边响起某人的话——

    “首先,制造亲密接触,要多亲密有多亲密的那种,但如果对方抗拒,就退而求其次,千万不要强迫。”

    他抿住薄唇,“我不会强迫你。”

    林鸢眼底的警惕一松。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眉眼低垂,没有之前张扬的戾气。

    “其次,打直球,不管你想什么,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就好。”

    时间流逝,林鸢原本还有点惊恐,现在看他发神,很是狐疑。

    该不是手上的伤感染了,把他脑子烧坏了吧?

    陆彧脸上闪过一丝什么,快到人捉不住。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逼近,哑声:“亲我一下。”

    林鸢懵了。

    很快,她反应过来立刻道:“不行!”

    陆彧不高兴了。

    “为什么?”

    “因为这是另外的价钱。”

    他沉默了。

    林鸢趁机想推开他,余光睨见他唇角勾起弧度。

    “那我亲你也行。”

    手指透过她湿润的发丝,扣在她后颈,温热触及她的唇,柔软中似乎有舌尖掠过,湿热一触及走,生理的战栗拨动了她的理智和冷静。

    轰的一下。

    林鸢的脸发热,涨红。

    陆彧真的没有进一步,人已经退开。

    “睡吧,晚安。”

    她眼里全是不敢置信,后知后觉指着他:“你恶心!”

    “嫌恶心,可以把我亲过的地方割掉。”

    说着,他扬起的笑无赖而恶劣。

    “好像,你全身都——”

    林鸢知道他要说什么,怒道:“你闭嘴!”

    陆彧接住,语气散漫:“说句实话,急什么。”

    枕头摔在他身上。

    “睡觉!”

    她紧涩的手捏皱床单,又恼得扯回枕头,背过身,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陆彧盯着她,灯光照射在她红得滴血的耳垂上,整片耳后根都链接出淡淡的粉色来。

    他眼里溢满愉悦。

    伸手关灯,躺下。

    -

    日上三竿。

    林鸢昨晚情绪太紧绷,不知道几点才睡着。

    甩了甩头,想起什么,往床的另一边看去。

    陆彧早该起来了。

    也没叫她。

    她揉了揉太阳穴,掀开被子下床。

    刷牙的时候,陌生电话打进来。

    林鸢:“你好,哪位?”

    “是林鸢吗?”

    这个开头让她想起什么,感觉不大好。

    “是我,有什么事?”

    “哦,我就是想问,找你的话是你给地址,还是我订好酒店再告诉你?”

    林鸢刷牙的手一顿,有些云里雾里。

    “我不理解你的意思。”

    男人不太耐烦:“是要先付钱对吧,你把账号发我,我先转给你就是了。”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明白了什么,眼睛布满霜寒。

    “你找错人了。”

    说完就要挂电话,那人着急道:“没找错啊!不是说二百五一夜吗?连续包夜还打折?”

    她含着一口泡沫,实在拿不出什么好的教养与态度,骂道:“滚,我包你妈!”

    挂掉电话,先举报,再拉进黑名单。

    林鸢喝了口水,吐掉,反复几次后,洗了把脸,下楼吃饭。

    因为一早的心情被破坏,坐在画板前,她深呼吸了好几次。

    冷静,冷静。

    不要跟傻逼男人计较,会变得不幸。

    告诫完自己,林鸢拿起画笔开始。

    然而,接下来两个小时,她陆陆续续接到了八通这样的电话,内容无一例外。

    要拉黑第九通电话时,林鸢忽然想到什么。

    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泄露她的电话号码来整她。

    会是谁?

    对林鸢而言,这并不难猜。

    跟她有仇的,除了秦汀,就是林浅浅。

    秦汀有没有她电话先不说,就她每次用的那点手段都狗血又低级,哪次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种欺辱人的恶劣手法,她应该用不来。

    所以,大概率是林浅浅了。

    林鸢满脸的冷意,呵了一声,将刚刚那九个号码全都记了下来,随即就拨打了110——

    “喂,警官你好,我要报案,有人泄露我的个人信息,造我的黄谣……”

    -

    二楼,书房内。

    陆彧正在视频会议中,桌上的手机振动。

    他瞥去一眼,没有接。

    “……刚刚我说的那些,三天内给我新的方案和解决办法,散会。”

    挂掉视频,他刚拿起手机,电话又来了。

    长指划过屏幕,贴向耳际。

    “什么事。”

    “陆先生,您终于接电话了!小姐……小姐出事了!”

    妇人夸张的哭声萦绕耳边,陆彧拧眉,“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小姐从您那里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不吃不喝,我昨天就想告诉您,但小姐不让,还说我要是告诉您了,她马上就离开,不让我们任何人找到她……”

    事态远没有陆彧下意识认为的严重。

    他鼻息松弛了些,薄唇抿了抿。

    “你跟她说,她现在身体弱,又怀着孕,不要那么任性。”

    “该说的我都说了,小姐她根本不听。”青姨抽噎着,“陆先生,您还是过来看看她吧,我实在是怕这样下去,小姐会撑不住……”

    陆彧沉默了片刻,“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跟宋文交代了一下,回房间换衣服。

    下楼时,他突然想起什么。

    画室。

    林鸢刚挂了电话,脸上的冷淡还没散去。

    陆彧站在门口,曲起指节敲敲门。

    “咚咚——”

    “什么事。”

    她转头看见他,愣了愣,继而注意到他换了衣服,问:“你要出门?”

    陆彧还在观察她的脸色,没有犹豫地嗯了一声。

    “青姨说秦汀状态不好,我过去看看。”

    跟她说这个干什么?

    他又不需要她批准。

    陆彧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眼睛,“你,要跟我一起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