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黎文丰是个人贩子,王宇不由得对范文山举起大拇指。
老范可太厉害了,就凭直觉就抓到了坏人。
范文山嘿嘿的笑,感觉老道士留给他的一些东西,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
今年没法在老家过完十五,除了范文山有些遗憾没有等到极光,还是开心的。
家里一些放不住的食材,临走前都送给了邻居们。
壮壮还收到了一些小朋友们送给他的玩具。
锁上小院的门,临走前,薛老爷子好好的看了看自己的老房子。
“爷爷,走吧,等天气暖和了,想回来的时候我陪你回来。”萌萌看出爷爷的不舍,挽住了他的胳膊。
薛老爷子点点头:“走吧。”
薛老爷子还是比较想得开的,他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一个安稳的人。
一直全国各地的跑,直到有些跑不动的才算是踏实下来。
刚刚也不是舍不得这也老房子,而是觉得,这里总不住人,恐怕要不了多久,房子就要塌了。
房子就好比人,要常活动,才能保持活力健康。
邻居们都出来送他们,一直送到村口。
看着薛老爷子一家人上了车才慢慢离去。
回到首都,一下飞机就感觉暖和了好多。
虽然冬天还没过去,但这边最冷的时候,气温也要比漠河那边高处差不多十度,很是明显。
知道王宇他们回来,张阿姨跟李阿姨提前一天将家里打扫了一遍。
等大家进了屋,房间里不但干干净净,,还飘着茶香果香。
李阿姨快步接过壮壮,给他脱掉厚厚的小羽绒服跟帽子鞋子,就抱在怀里好一顿稀罕。
这个小家伙,分开几天就想的不行。
关键这孩子长得太乖了,专挑爸爸妈妈的优点长。
“姨姨。”壮壮也用小手搂着李阿姨的脖子,还主动去亲了亲阿姨的脸。
把李阿姨高兴的一直笑一直笑。
张姨也凑过去,问壮壮有没有想她。
虽然张姨不是专门照顾壮壮的,但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也是壮壮非常熟悉的人了。
壮壮松开李阿姨,小身子往张姨那边探,也亲了亲张姨的脸。
“老爷子,您过年好啊。”
两位阿姨给薛老爷子他们拜年,老爷子笑呵呵的掏出两个提前备好的红包。
阿姨们还不好意思要,被萌萌硬塞到手里才接下。
年过完了,回到了首都,生活也恢复到了平常。
老范当天在王宇那吃晚饭的时候说,准备考虑一下相亲。
这让王宇跟萌萌都很诧异,这个人年前还说什么不是每个人的婚姻都幸福,结果回来了就要张罗着相亲?
不过这是好事,王宇跟萌萌都是举双手支持的。
并且萌萌还让王宇留意一下他们单位有没有好姑娘,给范文山介绍一下。
萌萌跟范文山一个单位的,那老范上班这么久都没有看中的,她圈子也固定,不认识别的女生。
王宇还头一回留意这种事情,但为了好兄弟的幸福,他决定发动关系也要给老范介绍对象。
初八就要上班,前一天王宇还带了萌萌跟壮壮去给刘老师拜了年。
刘法医还是第一次见王宇的妻儿,他一直以为王宇长得这么文质彬彬,妻子也一定是个清秀佳人。
尽管他也知道王宇的妻子也是法医,并且这两年在首都的法医圈里算是一个比较出名的新起之秀。
但怎么也没想到,王宇站在自己媳妇跟前,竟然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薛萌萌长得浓眉大眼,体态还格外的壮实。
不是那种很肥胖的感觉,而是一看就骨架子很大,很有力气。
不符合现在小年轻的审美,却格外招岁数大的人喜欢。
因为这样的媳妇身体健康,一看就是家里家外都是好手。
还有王宇的儿子壮壮,小家伙长得跟妈妈有七分像,一问还不满三周岁,长得却不小。
胖乎乎的,身上的肉那个结实,还挺有劲。
刘法医家客厅角落里放着的一桶未开封的桶装水,没人注意的时候壮壮自己就给那桶水挪开了,当成了玩具。
刘法医的爱人可是稀罕死这样的小娃娃了,简直就是爷爷奶奶心中的梦中情孙。
吃饭的时候,王宇跟刘法医聊天,刘法医的爱人就一直给壮壮喂吃的。
壮壮也很能吃,那小嘴不停,喂啥吃啥。
喂到后面,刘法医的爱人都不敢给他吃了,怕撑到。
小孩没饥饱,这孩子吃饭香,不知不觉,吃得快赶上大人的饭量了。
萌萌笑着说没事,在家里也差不多吃这些,刘法医两口子听了这才放心。
心想也不怪人家这孩子长的比同龄孩子大两圈。
本来王宇想着来拜访一下就走,结果因为壮壮没玩够,两口子硬是又留下吃了顿晚饭,直到壮壮困了才离开。
初八那天早上上班,王宇穿了一身西装,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羽绒服。
到了单位,先去给罗主任拜了年,然后领了开年的第一个工作任务。
带着一箱陈年旧档案回到了办公室。
跟几位同事打过招呼,互相拜年后,王宇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开始一份份的认真查看档案。
这种工作王宇早已做得得心应手,一些案子因为年代久远,过去的侦查技术不成熟,许多地方在现在看来都存在很大的争议。
但王宇早已学会了怎么处理,他把存在争议的地方标注出来,剩下的就交给罗凯云主任。
上午的时间王宇就先简单的过了一遍,对自己的工作量有个大致的判断。
这些档案是这一周的工作,王宇看完后觉得自己大概三天就可以完成。
罗主任给他安排的工作并不困难,只是越是这样,王宇越觉得很是空虚。
他就像是一个录入员,所学的知识并没有在职场上发挥什么太大的作用。
工作枯燥而乏味,没有一点挑战。
难道就一直这样继续下去么?王宇不由得想起刘老师退休那天说的话。
其实王宇也清楚,想要让自己第一线接触案子,做些有挑战性的工作。
他的归宿只能是去鉴定机构,只是曾经是不甘心,而如今....
看着桌面上的档案,不甘心又能怎样,即便是留在司法机构,他也永远只能做收录档案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