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河忙拒绝道:“不用的,我有钱买房子。”
叶凌月看了陈天河一眼说道:“在我面前不用打肿脸充胖子,你从唐家收回的那些彩礼钱,买完汽车,基本上都不剩什么了吧?”
“更何况,江城的房价居高不下,要是按我妈的要求买三层别墅,你的那些钱也不够。”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赶紧把银行卡收下,别让我妈看见了。”
说完这些话,叶凌月见陈天河还不收下银行卡,很是无奈。
她把银行卡塞进陈天河手里,转身就走,不给陈天河拒绝的机会。
陈天河手里拿着叶凌月递给自己的银行卡,哭笑不得。
他堂堂大夏风水神医,会缺钱买房吗?还需要自己老婆贴补自己吗?
肯定不需要啊!
不过,陈天河心底还是升起一丝暖意,他愈发觉得叶凌月就是自己命中的那一个。
就在他愣神间,刘素云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快步走到陈天河面前,上下打量了陈天河一眼说道:“你休想花我女儿一毛钱!我们家可不养小白脸!”
说完这句话,刘素云一把夺过陈天河手中的银行卡,然后气势汹汹的回到了屋内。
陈天河站在原地,一脸懵。
他也没想花啊!
不过,他也没有解释,而是转身离开了。
……
沿着街道,陈天河一路步行向家里走去。
刚走没几分钟,便听到手机响了。
陈天河打开一看,是叶凌月发过来的消息。
“你怎么让我妈给发现了?”
“真是的!”
“那就等过段时间,再买吧。”
看着叶凌月发过来的消息,陈天河都能想象出叶凌月发这些消息时的表情。
他笑了笑,才回道:“没事儿,房子的事,交给我吧,我买得起。”
叶凌月过了五分钟才回复道:“那你别听我妈的,就买个够咱俩住的公寓也行。”
她不想让陈天河多花钱。
而且在她的心里,房子大小无所谓,只要是和爱的人在一起,哪怕只能放一张床的房子,她也很满足。
陈天河看到消息后,刚准备回复,还没打两个字呢,便有人发过来了视频通话。
“这谁啊?”
陈天河皱了皱眉头,打开一看。
竟是师父给自己发过来的。
陈天河急忙接通了视频。
一个酒糟鼻子的老头,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只见,他躺在海边的沙滩上,满脸惬意,怀里还抱着一个大西瓜。
“你这小兔崽子,太没良心了吧。”
“回江城这么久了,也不主动给我发了个消息。”
“你的心里还有师父没有了?”
陈天河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没事的话,我就挂了啊。”
他了解师父,如果没事的话,不会轻易给自己打电话的。
果然,在陈天河话音落下的时候,他师父立马急道:“当然有事了。”
“什么事?”陈天河问道。
酒糟鼻子的老头说道:“你跟叶家那个叶凌月领证了?”
“嗯……”陈天河说道。
“那你们啥时候生孩子啊?”
“你也该为你们老陈家开枝散叶了。”
“……”
“师父,您要是发视频是来问这事的,那我可挂了啊。”陈天河无奈道。
酒糟鼻子的老头急忙说道:“别,别,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
“当年我去江城的时候,见过叶凌月那女娃,她的体质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玄阴玉脉。”
“哦?”陈天河诧异。
他倒没有注意到叶凌月的体质特殊。
对于玄阴玉脉的体质,他倒是有些了解。
传说,此体质,几百年来仅有过一例,不仅修行速度快,悟性高,最重要的是至阴体质,若是双修起来,更可以事半功倍。
还有一点是,没有任何瓶颈,只要境界到了,随时可以突破。
酒糟鼻子老头说道:“现在你在江城搅动起了风云,很多人都会把注意力集中在江城,或许很快就会有人发现叶凌月那女娃子的特殊体质,你一定要小心。”
陈天河眼神沉了下来。
“难道已经有人开始打叶凌月主意了?”
“没有,没有。”酒糟鼻子老头说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句。”
陈天河这才放下心来。
不管叶凌月是什么体质,在他心里,她是他媳妇,是他老婆,任何敢打她主意的人,都得死。
他的身上不由自主散发出强烈的杀气。
隔着屏幕,酒糟鼻子的老头都能感觉自己徒儿身上的杀气,他不禁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兔崽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一定要学会收敛自己身上的杀气,要做到润物细无声。”
陈天河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收敛这些杀气。
酒糟鼻子的老头说道:“好了,该说第二件事了。”
“第二件事是什么?”陈天河问道。
“明天晚上八点,盛世域外要在江城举办拍卖会,里面有你需要的,你一定要去参加。”
说完这句话,酒糟鼻子的老头就挂断了电话。
陈天河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已经习惯了师父的这种风格。
把手机装进兜里后,他继续往家里走去。
路上,他在想着,连师父都这么说了,看来这个拍卖会,是必须要参加了。
就在这时,汽车飞速的行驶的轰鸣声从身后传来,声音巨大。
陈天河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一辆黑色豪华车,从远处驶来。
汽车的速度很快。
在限速30的街道上,开到了100码。
简直是不要命了!
万一撞到人怎么办呢?
陈天河最看不惯这种行为了。
他觉得人可以不顾自己生命安全,但不能把别人的安全也不放在心上。
正当他准备伸手拦车的时候,这辆疾驶而来的车,竟停在了他的面前。
“嗯?”
陈天河皱了皱眉头。
只见汽车停稳后,两名穿着黑色西装,膀大腰粗的保镖,从汽车上下来。
他们整理了一下衣服后,打开了汽车后门。
接着,一个穿着西装,梳着分头的年轻人,从汽车上走了下来。
在这大晚上,他还戴着一个黑色墨镜。
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路。
这个年轻人从汽车上下来后,径直走到陈天河面前,趾高气扬,鼻孔朝天道:“你就是陈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