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则愣愣看着警察,下秒转头死死盯着夏妤,伸手颤抖着指着两人。
“你们!你们是一伙的!夏妤你买通警察胡说八道,等我出去曝光,你们等着完蛋吧!”
他将夏妤和警察归为一类。
眼睛更是猩红,要不是桌上什么都没有,恨不得借助工具去打两人。
警察神情平静,“警方从来没有与夏妤同志勾结,请你不要胡说八道,对社会产生影响。”
“我胡说八道?”江则反手指向自己怒喊,“我都已经被电击那么多下,还有我的眼睛火辣辣疼,极有可能会瞎掉,还有我的头被夏妤打了一下转头,很有可能脑震荡变成个傻子!这么严重情况,你们却视而不见,不是勾结是什么?”
江则越说越气,怒拍桌子,嘴巴张得极大,甚至能看见鲜红紧绷的舌头。
夏妤全程一言不发。
江则甚至都以为她怕了,神情越发嚣张不已。
夏妤就在这时,将检查报告甩了出来。
“江则,你就是冤枉我也找个靠谱点的理由,早在你醒来前,军医就已经给你检查过身体状况,你除了头顶的伤,其他地方都健健康康,哪来的伤口?至于你头上的伤口,即便你真成傻子,也是你自己活该。”
夏妤的话铿锵有力,江则不敢置信翻看检查报告。
眼睛健康,嘴巴健康,身体各个器官都正常,除了头顶有伤口。
简简单单的一份报告,江则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都不愿相信。
“不,不可能……”
他明明清楚记得当时夏妤下手有多狠,眼底更是冰冷一片,透入心灵般的可怕,绝不会记错!
李翠红在接到有关江则的通知后,急匆匆坐着牛车赶到这。
“儿啊……”
她流着泪进来,一把将江则抱在怀里。
江则推开她,扯着李翠红急切道:“妈!夏妤和警察是一伙的!你快带我走!我们离开这!”
“儿啊,妈也想带你走,可这,这是警察局……”
李翠红又何尝不想带江则离开这地方,可她一平民老百姓,哪里有这能力。
她扑通一下跪在夏妤面前。
“我知道你是夏家大小姐,家大业大的,可这不是你胡乱冤枉人的理由,你这样做,让老百姓怎么看,又让上面怎么看?欺负人啊,联合着警方欺负人!”
李翠红躺在地上耍赖蹬腿,又哭又闹,爬起身子就往前冲。
“拦住她。”
李翠红不要脸,想出去鼓动人一起反抗,他们可不想在这点上浪费时间。
李翠红:“竟然敢伤害老百姓,你们……”
“闭嘴。”
夏妤声音冰冷,一个冷眼过去,李翠红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给吞回去,想说话又怕被揍,整个人憋得脸色通红。
“你儿子说眼睛瞎了,身体也被电出问题,你看他这活蹦乱跳的样子哦,说出去谁会相信?”
“我被你喷了辣椒面,又被你用电棒电这都是事实,说出去谁都会相信!”
“是吗?”
夏妤询问声极淡,周围人看向她的眼神也都充满了莫名其妙。
甚至就连李翠红也是疑惑的看着她。
江则后知后觉感到不对,僵硬的手指艰难地屈了屈,抬手放在自己眼睛上。
不疼。
竟然不疼?
再感受下身体,竟也没有被电击后刺痛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他不敢置信。
眼睛火辣辣疼和身体被电击刺痛感,犹如还在眼前,可现在怎么一点都不疼?
灵异事件!有鬼!
“夏,夏妤,你……”江则瞪大眼睛,惊恐盯着夏妤,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精神恍惚,嘴上不断念叨“电棒,辣椒面, 妖怪,有鬼……”
众人都怀疑江则撞邪了。
就连李翠红都躲得离他远远的。
夏妤来就是看江则的惨样,等到他因故意伤人罪被关进监狱,这才满意点头。
被命令绑架夏妤的黑衣男人更是被警察找到,“只好”承认就是江则买通的他。
证据更加确凿。
顺藤摸瓜,还查到江则的钱竟然是从赵家拿的。
赵家也被带到警局。
夏妤也是在这时看见一场狗咬狗的场面。
赵家说是江则找上门说知道是谁在陷害他们儿子,情急之下就给钱让他帮忙解决。
江则说赵成宇和赵沫的事在全国传得沸沸扬扬,要是有隐情他们早就澄清,实则不过是想要报复罢了。
赵家说江则胡说。
……
这种车轱辘话来回说,夏妤都听困了,忍不住打个哈欠。
陈澄直接过来,给赵成宇甩个大嘴巴子。
目光却是紧盯着赵家所有人。
“赵成宇出轨,是他自己渣!我陈家取消婚约合理,你们竟然还有胆子报复?蓄意伤人,你们后半辈子等着吧。”
显然,他不仅想打赵成宇,甚至就连赵家的长辈也不想放过,恨不得给他们一人给打一巴掌,最后不过是夏妤拦住他罢了。
“打长辈的名号传出去不好,就算打也等以后找到没人的地方。”
“对。”陈澄赞同。
赵家敢绑架夏妤也是踢到了铁板,不只是陈家要报复,还有夏家的。
夏自丰和蒋惜往日在外待人平和,如今竟然都有人伤到他们唯一的女儿,家里的产业就等着完蛋吧!
警长看着这幕心底都在不停惊叹。
家里宠着,朋友护着,最重要的是自己能力还强。
上天到底给夏妤关上哪扇窗?
“细查。”
警长听见秦暨里的声音,脸色一下变得严肃,“是,秦队!”
他对待每个案件都会仔细,只是秦暨里这里说的细查,可不只是他们这个案件,还包括查询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刨根问底查个干净!
夏妤对上秦暨里目光时,眼底闪过心虚。
“走吧,带你去吃饭,然后去看飞机试飞。”
“……好。”
陈澄看着她,眼底闪烁调侃的目光。
夏妤却是丝毫都不敢动,被秦暨里牵着手走的每一步都格外僵硬。
桌上所点的每道菜都是她爱吃的,夏妤吃起来却有些食不知味。
秦暨里叹口气。
夏妤听见声音,身子僵住。
“对不起。”
“我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