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纯一脸怀疑。
“桦姐,你确定夏妤真可以?”
她边跟何桦小声说,边回头看向夏妤,哪想正好对上她含带笑意的目光,吓得立马回头,又对上何桦不赞成的眼神。
“小纯,这么多年,你是信不过我的眼光,还是觉得我会和你说假话?”
“不,不是。”
“不是?我看你就是!”
“团长,副团长,我可以展示我的舞蹈和唱歌功底。”夏妤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丁纯眼睛一亮,“好!这就太好了!”
这样她也能看看夏妤是不是真有实力。
她倒不是不想相信夏妤。
只是她学习成绩那么好,能考上状元,平日里一定很用功,时间花费那么多,又有多少时间花在文艺上面?
何桦眉头微皱,“你的实力无需证明。”
“没事。”
她刚好也能活动筋骨,看看有没有哪里生疏,好让何桦指点一二,不然等上台前才发现问题就迟了。
夏琳早已脸色惨白,两手死死握拳,指甲都扣进肉里,痛意蔓延。
为什么又是夏妤?
她不都已经选择考进京大,怎么还是什么都要跟她争?
不,她都已经在江则面前夸下海口,绝不能将这个机会拱手让人,不然就完了。
“团长对不起,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得罪了您,以后我绝不会再将你认错,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夏琳态度恭敬,还向何桦鞠了个躬,看起来颇有礼貌。。
难怪丁纯说她很有礼貌,何桦算是明白了。
“你觉得你错在没认出我?”
不然呢?
夏琳下意识跟句疑惑,只是没敢说出来,眼底划过的疑惑却是被何桦尽收眼底。
她无奈地叹口气。
“你连错都不知道错在哪,我又该怎么原谅你?”
何桦不想和夏琳多言,转身就要走。
夏琳头冒冷汗,求救地看向丁纯。
丁纯也低头摇摇头。
“你错的不是没认出团长,而是看不起人,纵使现在你认出团长,以后见到别的人,也还会是那种态度看人吗?”
“当然不是!”
夏琳在夏妤的话下恍然大悟,连忙跟上何桦去解释,嘴皮子都快说干了,何桦才点点头接受她的道歉,给她一个和夏妤同平台表演争夺领舞位置的机会。
她终于得空松了口气,抬眼看向一旁正在压腿热身的夏妤,微不可见的轻哼一声。
不管夏妤是什么想法去帮她,但最后的领舞位置只会是她的!
她日后多年都为这一决定后悔去吧!
夏琳光是想想夏妤站在台下,看着她在舞台上大放光彩时后悔不已的场面,脸上的笑意就压不下去。
夏妤看一眼夏琳就知道她在笑什么,嘴角无语的抽了抽。
何桦不解地问夏妤:“那夏琳明显态度不端正,你为什么要假意原谅她,给她一个跟你同台竞争的机会?”
她甚至都不用看,就能确定夏琳肯定比不上夏妤。
“总归我也要表演,让夏琳跟着一起的话也能热闹点。再说丁副团长之前给了她一个暂定的名额,要是直接将她弄走,难保她不会在外面胡说,对文工团名声产生影响,不如来个比拼,让她输也能输的心服口服。”
“原来如此!”
何桦恍然大悟,没想到夏妤竟然考虑的这么面面俱到。
她走到丁纯面前又将夏妤的想法告诉她。
惹得丁纯也神情惊喜,对着夏妤竖起大拇指。
毕竟要是文工团受到影响,起因还是她要给夏琳暂停,最后难保不会波及到自己,如今夏妤这办法一出,就没有这种隐患。
丁纯再看向夏妤的目光都带上亮光。
既然是比拼,肯定不能只让他们两人决定。
“去将文工团的人都找来,等会看完后对两人表演投票。”
“是,团长。”
丁纯应声,立马去办。
不到十分钟,小型训练室就被挤得满满当当,又换到大型训练室,这才堪堪容纳。
何桦:“两人比拼,不如就跳个双人舞,《再见吧妈妈》这首怎么样?”
夏妤听名字,脑海里迅速浮现出《再见吧妈妈》的舞蹈动作拆解。
电影似的画面一步步慢下来。
一分钟后,所有动作都拆解完毕。
她点点头,“可以。”
夏琳却是在听见名字后就脸色大变,“我,我没看过这支舞蹈,能不能换一个?”
“什么?没看过?”
“《再见吧妈妈》这支舞可是在前几年全国大赛里获奖的曲目啊。”
“身为舞者连舞蹈认知都不全面,要我说不如直接把这位给淘汰,让旁边那位赢吧,反正在我心里已经有了胜负人选。”
训练室里坐着的那群人小声嘀咕,自以为小声的声音全都相继落到夏琳耳中,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对他们怒斥出声。
这群乡巴佬都懂什么?
她可都是从二十一世纪重生回来的,不记得这么久远老掉牙的曲子不是很正常?
夏琳敢保证,这群人过个几十年肯定也不记得这种曲目。
要是谁能记得,夏琳就跪在地上认她为祖宗!
夏妤要是知道夏琳的想法,只想说她记得。
只是下跪可以,认祖宗就算了。
夏琳这么蠢的后代,白送给她,她都不要。
何桦面色不变,“《再见吧妈妈》不会?那《黛玉葬花》呢?”
夏琳头垂得更低。
“《飞天》?”
“我……”
行,一看就是也不会。
众人看向夏琳眼神渐渐变化。
何桦也说累了,“最后一项《春江花月夜》,要是这个还不会就不用比了。”
“会!这个我会!”
《春江花月夜》是这时代最火的舞曲,夏琳在文工团也看过几次。
那天丁纯之所以能看中她,也是因为她苦练这支舞蹈,丁纯在必经之路上“意外”看见她跳这支舞,而且跳得还不错。
何桦又看向夏妤,“小妤,这支舞你会吗?”
“会。”
“好!那就跳《春江花月夜》!”
夏琳看向何桦又看向夏妤,心里不平衡。
凭什么跟她说话时就语气不耐烦,跟夏妤说话时就放轻声音?
夏琳觉得何桦就是偏心。
她看向台下众人,希望有人能看出何桦对她和夏妤的不公平对待。
哪想他们全都一脸平静,丝毫没有要为她做主的表现。
这群人都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