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舞。
直接就是领舞。
这可是绝大多数舞者都达不到的境界。
何椛期待地看着夏妤,希望能从她口中听见她答应。
“抱歉何团长,我是学生,平日还要忙于学业,可能抽不出时间。”
“没事,你只要参加大型节日的节目就好,平时不用天天来文工团,你看怎么样?”
她早在得知夏妤身份时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
“可……”
“也不用次次大型活动都来,还是按照你的时间来,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何椛事事都依着她,夏妤一时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她亏欠何椛……
夏妤垂着头。
何椛心都提在半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一大堆。
为什么夏妤不看她,是她长得太吓人了吗?
应该不会吧?
虽然她平日不怎么打扮,长相说不上是好看也是正常人长相,不至于会把夏妤吓到……吧?
旁边桌传来妈妈正在对孩子说话的声音。
“宝贝,平日里千万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要是见到奇怪的人一定要及时告诉妈妈,不然可能是人贩子把你拐走,记住了吗?”
孩子软糯,拖长声音,“记住啦——”
何椛恍然大悟,立马从口袋里掏出证件。
“给,这是我的文工团团长证件,你可以看看,要是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你们京大的校长叫来,他能给我证明!”
“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妤否认,只是何椛根本听不进去,她人已经冲了出去。
不一会,肖毅就被拽到面前。
“这么快?”
夏妤看向手腕处秦暨里送给她的手表。
这才五分钟不到吧?
肖毅早在何椛找上夏妤的时候就跟上来,人也就在门口不远处,自然她一出门就被找到。
“肖毅,你快向夏妤同学证明一下我的身份,快告诉她我真的是文工团的团长何椛!”
“我相信。”夏妤先一步道。
“啊?”
何椛生怕夏妤是敷衍她,又给肖毅个眼色,让他说话。
肖毅在疯狂催促下,无奈张口:“这位的确是何椛,是文工团的团长。”
“何团长。”夏妤抬头,“您可以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刚才还是拒绝,现在都开始考虑,这已经是一个提升!
何椛又升起希望。
夏妤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想要思索点东西,大脑却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要不要答应。
上辈子里,何椛是她最对不起的一个人。
她没脸面对她。
走着走着,竟走到秦暨里买在她学校附近的那栋房子,闻着已经开始逐渐消散的秦暨里气味,心却平稳了很多,不像刚才那么焦灼。
她想秦暨里了。
要是秦暨里在就好了。
这时,房门声传来开锁声。
夏妤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冲进厨房拿起菜刀,目光警惕看向门口。
是谁?
房门打开,阳光透入,夏妤握着刀柄的手收紧,随时准备动手。
是个男人。
男人身影高大,提着行李箱。
秦暨里?!
夏妤一把放下菜刀,朝着秦暨里扑过去。
秦暨里将人接住。
行李箱从手中落下,跌在地上发出一道闷响。
“秦暨里?”
“我在。”
“你怎么回来了?”夏妤的问声带上哽咽。
“我不舍得你。
所以就回来了。
夏妤自动补充了秦暨里的后半句。
“那你明天上班怎么办?难道是明天也休息?”
“明天不休息。”秦暨里轻笑,“我以后都住在这。”
以后都住在这?
“那岂不是每天来回来上班要几个小时?”
夏妤不敢置信,反应过来连连否决,“不行不行,你这样的话太累了,还是回去住吧,就算是想念,我周末也就回家,我们每周都能见面!”
“没事。”
“有事!”
夏妤不想要自己影响到秦暨里的状态。
再说他如今是飞机设计人员,工作要求严谨,容不得一丝马虎。
“研究院和京大有合作,我申请了调换,上面同意了。”
所以他现在的工作地点也在京大附近。
“你……早就知道这消息了?那你怎么还回去?逗我玩?”
夏妤还记得刚才秦暨里走时自己有多伤心
他要是存心逗她,那后果很严重!
秦暨里感知到危险,立马道:
“我刚才送月舒回家。”
哦对,还有月舒。
夏妤点点头。
秦暨里又将刚才掉落在地的行李箱给拿起来,“顺便回去把衣服带来。”
夏妤再次点点头。
确实,应该去拿衣服。
他给她准备了很多衣服,自己却只有零星几件。
只是……
情况再多,也不是不告诉她的理由啊。
“我想给你个惊喜。”秦暨里看着她。
夏妤心头一空。
她承认,自己刚才看见秦暨里时,确实是特别特别特别的开心。
这是以前和任何人在一起时都没有过的感觉。
无论男女。
秦暨里坐在沙发上,夏妤面对面跨坐,脸埋在他胸膛,小小的身影也融合于宽广的身影下。
“抱歉,我吓到你了。”
夏妤拿着刀试图控制局面,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妥。
“没。”夏妤当时拿刀,但也只是抱着要和对方一较高下的决心,并没有害怕,“其实这时间点我应该不在这,所以你说不上是吓到我。”
“妤妤,你现在怎么在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夏妤要是有血槽的话,在这时肯定一秒就空了。
他太会抓重点。
“我确实遇到件事。”夏妤承认,求救,“有个人诚挚邀请我去做件事,但我未来会伤害到她,为了避免这种可能,我应该拒绝她,可我又不舍得拒绝她。”
她一股脑全说了,不知道秦暨里能不能明白。
“你确信自己未来会伤害她吗?”
“确信。”她上辈子伤害过何椛,自然能够确定。
“没有办法做些什么,避免伤害情况发生?”
夏妤一怔。
有。
那就是做出和上辈子相反的举措。
京大办公室。
“何团长,我答应参加活动表演。”
何椛不敢置信,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
她都已经做好夏妤考虑几天的准备,结果才两个小时,就已经有了答案。
还是她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