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抽出一百块钱,扔在江则身上。
“这就是你当初买我资料花的钱!”
他说这话时极力克制话音的颤抖。
当初在卖资料时也想着捞笔钱,哪想到有朝一日这事会被查到。
顺藤摸瓜查到他的人还是秦暨里!
李强回头看一眼不远处的秦暨里,对上他平淡的目光,吓得立马回头,转而将慌张发泄在江则身上。
“前段时间,我由于犯事被勒令在家反省,但学校怕耽误我学习,还是将资料送到我家里,资料也就是夏妤一手整理的,但是我……辜负了学校的信任。”
李强垂着头,“我将这些资料拿出去卖,结果就惹出这事。”
一中的学生纷纷将谴责的目光投向李强。
李强的头越来越低,根本不敢面对。
江则脸色也难看,“事实就……”
“事实什么事实?”
夏妤笑着询问。
江则在夏妤的目光下,却是脑袋空白,说不出话。
夏妤:“你说资料是你出的,那你是什么时候出的?”
“我,我……一个月前!”
那刚好比夏妤做出资料要早两天。
“一个月前,你市排名69,三星期前你排名133名,这周刚排名第二。”
秦暨里声音淡淡,说出的排名都准确无误。
夏妤不解,“你这排名是怎么做到出资料的?又或者是你看了我的资料才进步这么大?”
她说到最后,瞬间恍然大悟。
她之前还以为是江则本来就聪明,怀疑她上辈子能考上大学,跟她没什么关系。
夏妤当时只想帮同学进步,结果却让江则跌出了100名。
哪想到头来还落到他手里,出了这一系列事。
江则在两人的质问下脸色苍白,七中校长倒是想帮他说话,只是如今明眼人都意识到他不对劲。
原先帮江则说话的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
“江则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这资料真不是他自己出的?”
“我这是被骗了?竟然有人敢骗我?”
……
江则听着耳畔的嘈杂声,焦急看向沈铮。
“沈社长……”
“江则同学。”沈铮看着江则,“事实摆在眼前,如果你还不承认,我只能安排人将你送到专门审讯的地方。”
专门审讯?
江则脑海中浮现出“警察局”三字。
他再有心思,也不过是才刚成年不久的高三学生。
如今竟要被送去警察局!
这事传出去,周边的闲言碎语肯定少不了!
江则绝不忍受这种情况发生。
“我承认!这资料本来是夏妤的,我能拿到是从李强手中买的,至于出版,我当时也是脑袋太混乱没注意,就说资料是我出的。”
夏妤冷笑,“没注意说漏了?后面那么多次解释的机会,也没想过去说明真相?甚至还心安理得的收下出版费?”
江则怒瞪夏妤,目光触及到挡在她面前的秦暨里,又迅速收回目光。
“对不起。”
无论他话语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但他现在只是个学生,还是高三孩子,不好现阶段对他产生影响。
沈铮:“既然你也承认,那之前以你名字出版的书都要返厂销毁!黄社长。”
被点到名的黄社长连连点头哈腰地应下。
人走后,曲和众人连忙安慰夏妤。
夏妤摇头,“我没事,况且江则这事还给我做了次免费宣传。”
记者们不好讲述江则冒名的事情,但能大肆宣扬夏妤的书。
市区第一名出资料,带领众多人学业进步。
这消息一出,家中不管是有孩子还是没孩子的,全都听说了。
人们更是火急火燎地买一本回家看。
短短时间,夏妤的书皆被售空。
夏妤拿着厚厚的分成,还有种不敢置信的感觉。
她初衷没想过要赚钱,如今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沈铮大喜,维持不住成年人的体面,激动地想拉夏妤,见到她旁边的秦暨里,最终目光转到沈林。
他一把拉住他的手,“太好了!我就知道这本书能卖爆!夏妤同学你放心,我这边会督促出版社加印!”
沈林想从多年来对他严格要求,连个笑脸都少见的老父亲手里把手给抽出来。
可沈铮握的力气太大,他根本抽不出来,只能欲哭无泪的看上老天。
夏妤笑着感谢:“谢谢沈叔。”
“不客气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很开心你选择了我们出版社!”
沈林庆幸自己运气好。
不然像黄社长那样,那可就是倒了大霉!
夏妤坐回车中,捏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钱,还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秦暨里!这是真的吗?”
她迫不及待凑到秦暨里身边,寻求个肯定答案。
秦暨里看着她亮晶晶的目光。
“是真的。”
“嘿嘿。”
夏妤缩回身子,恰巧和秦暨里伸过来的手错过。
她沉浸在喜悦中,“赚钱不是我的本意,我本来的愿望只是想帮助大家!”
装装的。
凡尔赛文学拉满。
刚收回手的秦暨里却是赞同点头,“确实。”
“对了。”夏妤想起件事,“你是怎么找到李强的?而且还知道江则的成绩排名?”
“李强不止给一个人卖过资料,顺着资料的方向询问,很快就找出来了。”
夏妤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你太聪明了!那江则……”
“小妤,要到家了。”
“啊?”
秦暨里手指摩挲方向盘,“我买了防水布。”
夏妤一秒明白秦暨里的意思,脸色爆红。
这些天相处下来,她对秦暨里的了解增加。
其中就发现,他在某些方面特别爱学习。
刚开始夏妤还嫌弃他生疏,结果如今突飞猛进,招式还越来越多。
其中这个……
“不……”
“小鱼。”秦暨里停下车,深邃的眼眸看着她,“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我服侍你,让你更开心。嗯?”
夏妤对上他的眸子,在好听的声音,帅气的脸庞下,人晕晕乎乎的。
等到回过神来,人已经在秦暨里的服侍下喝了很多水。
人躺在床上,眼神飘忽,大脑一片空白。
彻底晕过去之际,才想起来秦暨里几乎每天都在服侍她,跟是不是开心的日子根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