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439章 提议立法
    哈里斯堡。

    威尔逊家族的庄园坐落在城郊的丘陵地带,占地数百英亩,四周是连绵的牧马场和私人林区。

    从外面根本看不见庄园的主体建筑。

    一道低调的铁艺大门,一条蜿蜒的林荫道,两侧是粗壮的橡树和枫树。

    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一看就是上百年的老树。

    穿过林荫道,视野豁然开朗。

    庄园主楼是一栋乔治亚风格的石砌建筑,灰白色的石材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楼前的草坪修剪得像天鹅绒一样平整,正中央是一座古老的喷泉。

    石雕的天使抱着水罐,水流日夜不息,在夜色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车队停稳,老管家已经带着佣人在主楼门前候着了。

    两排人站得整整齐齐,管家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微微欠身,用带着英式口音的英语说了句欢迎的话。

    陈母站在台阶下,抬头看了看这栋房子,又看了看两边的佣人,明显有些不自在。

    她拉了拉陈时安的袖子,压低声音:

    “安,太大了,随便给我们找个住的地方就行。”

    陈时安笑了笑,接过母亲怀里的康康:

    “都安排好了,你们放心在这边住。我平时比较忙,可能不常过来,但这边什么都有,缺什么就跟管家说。”

    话音刚落,一个三十来岁的华人女子从佣人队伍里走出来。

    穿着得体的深色套装,朝陈父陈母微微鞠躬,用标准的普通话说:

    “陈老先生、老夫人,小少爷,我叫林淑怡,以后由我照顾您三位的起居。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陈母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些。

    这时候,康康在陈时安怀里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

    巨大的门厅、水晶吊灯、旋转楼梯。

    眼睛里一下子有了光。

    ————-

    赫伯特没在,那个老家伙还在华盛顿当他的参议员。

    陈时安当时在电话里跟他提这事的时候,他在那头高兴得很,声音大得隔着话筒都能听出来:

    “安,只管住!当自己家!”

    他本来说要飞回来给二老接风,陈时安说你忙你的,过几天有空再说。

    随后陈时安在庄园陪了父母两天。

    两天里,他带着康康在草坪上跑了几个来回,陪父亲在书房喝了一回茶,又跟母亲坐在廊下说了半下午的话。

    第三天一早,陈时安让霍尔特从特别行动处挑了一队安保,二十四小时负责父母的安全。

    十二个人,分三班轮换,队长是个叫麦克的退伍老兵,沉默寡言,但眼神很毒。

    陈时安在书房里单独见了麦克,只说了一句:

    “我父母不能有任何闪失。”

    麦克点了点头:“明白。”

    安排好一切,陈时安才离开庄园,回了州长办公室。

    积压的文件已经在桌上摞了两摞,等着他签字。

    ————————

    州长办公室。

    陈时安在签文件,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埃文斯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拿着一份简报,一条一条地跟他汇报情况。

    等正事都汇报完了,埃文斯合上文件夹,顿了顿。

    “还有件事。”

    “华盛顿那边的媒体,最近几天一直在说您这次访龙的事。”

    陈时安没抬头,笔尖继续在纸面上移动:

    “说什么了?”

    埃文斯语气平静:

    “基本没什么好话。《华盛顿邮报》说您在‘向龙国示好’。”

    “《纽约时报》说这次访问‘政治意义大于实际成果’。”

    最狠的是《标准周刊》,标题直接写‘宾州州长的朝圣之旅’。”

    陈时安笔尖顿了一下,又继续签。

    “还有吗?”

    “《华尔街日报》倒是提了一句,说您父母寻根这件事本身无可厚非,但时机选得不好。”

    “大概意思是——建交才多久,太热络了,容易让盟友担心。”

    陈时安放下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别理他们,人民分得清谁在做事, 谁在说空话。”

    他把咖啡杯搁回桌上,杯底碰到碟子,发出一声轻响。

    “这次宾州的医疗改革,民众反响很高。”

    “但是宾州以外的地方呢?”

    “我准备让我们的议员在国会山提议立法——全民医保的法案。”

    埃文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简报停在半空中。

    他没说话,但那个停顿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件事太大了。

    大到整个美利联邦的医疗集团都会跳起来反对,大到国会山那帮人会把这当成一场战争来打。

    陈时安继续道:

    “推行全民医保,不是施舍福利。”

    “是让每一个美利联邦的民众不再因病致贫,不再无钱治病。”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权贵能享受顶级的医疗,底层百姓也应该拥有活下去的权利。”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埃文斯。

    窗外是哈里斯堡的天际线,不高,但开阔。

    “那些媒体说我是独裁者,说我在搞社会主义。”

    “随他们说。老百姓不会管你用什么主义,他们只在乎自己病了有没有人管,老了有没有依靠。”

    埃文斯站在原地,看着陈时安的背影。

    窗外透进来的光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看不清表情,只觉得那道身影站得很直,很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