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425章 抵达龙国
    钟大壮看着陈时安的资料,骂出了声。

    不是愤怒,是震惊。

    晴天霹雳。

    他坐在办公桌前,把那份档案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

    越看越心惊。

    陈时安,二十五岁。

    美利联邦宾夕法尼亚州州长——一千两百万人口的州长,不是管几万人的小州,是美利联邦的工业命脉。

    手里握着两万国民警卫队,十万人民卫队。

    不是保安,是军队。

    再往下看,人民党终生最高领袖。

    不是四年一换的州长,是写在党章上的、终身制的领袖。

    钟大壮的手停了一下,把这一段又看了一遍。

    四千万党员,美利联邦史上最大的党派。

    人民党掌控着美利联邦六个州的行政权,国会山一百三十六席。

    他的手指在那一行字上停住,好像在确认这些字不是印上去的幻觉。

    他念过军校,看得懂军事地图,也看得懂这种权力的剖面图。

    这不是政客的履历表,这是总司令的花名册。

    每一行字后面都跟着实实在在的权、实实在在的兵、实实在在的选票。

    最后一页,分析员用红笔划了一行:

    陈时安,未来将是最年轻的美利联邦总统。

    钟大壮盯着那行红字看了很久。

    绷紧的肩膀忽然松了,压在心口的石头也碎了。

    自己这两年拼了命往前跑,抬头一看人家已经不在视线里。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赛道。

    人家在天上飞,他在土里刨。

    自己就算是当了司令也赶不上他。

    钟大壮把档案合上,他笑了。

    这巴掌挨的不冤。

    他站起来,重新整了整军帽,系好武装带。

    “集合!”

    ————————————

    2月5日,宾州,哈里斯堡机场。

    清晨。

    州长的专机停在远机位,地勤人员推着舷梯车靠近舱门。

    霍尔特带着安保团队已经完成了起飞前的最后一次检查。

    机组已经拿到了飞行计划。

    如果天气好,全程二十个小时左右。

    加上中途经停的时间,要到明天下午才能落地。

    米娅站在舷梯旁,手里抱着文件夹,大衣被晨风吹得贴紧了身子。

    “先生,准备完毕。”

    陈时安站在舷梯上,拉高衣领,寒风从他脸侧掠过。

    “走吧。”

    他弯腰钻进机舱。

    米娅跟在他身后,霍尔特和安保人员最后登机,舱门缓缓关闭。

    舷梯撤去,牵引车将飞机从远机位推出,滑向跑道。

    发动机的轰鸣声由低变高,机身微微震颤,加速,抬头。

    陈时安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机舱里的人不多。

    米娅坐在他侧后方,手里抱着文件夹,已经翻开第一页在默念着什么。

    这次访华,打的是文化交流,经济合作的旗号。

    台面上是歌舞和友谊,台面下是贸易和投资。

    后排坐州政府文化教育领域的几位代表。

    还坐着联盟基金派出的两个人。

    一个负责海外投资政策分析,一个负责潜在项目的初步评估。

    过道对面坐着翻译官。

    陈时安不需要翻译官,翻译他们说的话。

    他的中文比翻译官的中文还地道。

    但官方场合不一样。

    公开场合,他说英语,翻译官翻译中文。

    这是规矩。

    这是外交礼仪,不能省。

    舷窗外,三架银灰色的战机排成品字形,护卫在专机前方。

    机翼下的挂架挂满了导弹。

    更远处,一架空中加油机保持着安全距离。

    ————————

    翌日下午,飞机开始下降。

    舷窗外云层稀薄,京华灰蒙蒙的天幕慢慢铺展开来。

    地平线上,低矮的建筑群在冬日的雾霭中若隐若现。

    机场周边的田野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灰褐色的土地和白色的雪块交错着。

    陈时安透过舷窗看着那片土地,飞机降落的前一刻,跑道尽头已经出现了车队。

    黑色轿车一字排开,车头的小旗在冬日的冷风中轻轻飘动,旗面上的红色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格外醒目。

    停机坪一侧,红地毯已经铺好了,从舷梯降落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车队跟前。

    红毯两侧站着一排穿着深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腰杆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面容严肃。

    扛着摄像机和照相机的记者被安排在红毯两侧的划定区域,长焦镜头齐刷刷地对准着飞机舱门的位置。

    舱门打开,冷风灌了进来。

    陈时安站在舷梯上,深灰色的大衣被风吹得贴紧了身体。

    他目光扫过整个停机坪。

    红地毯,车队,持枪的仪仗队,红毯尽头那几个穿着深色中山装的人影。

    红毯尽头站着外交部副部长,姓乔,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中山装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身后跟着美大司司长、礼宾司副司长,还有几个工作人员。

    再往后,是两个穿着军装的军官。

    站在左边那个肩宽腰直,军帽压得很低,帽檐下一双眼睛沉着,面无表情。

    陈时安走下舷梯。

    乔副部长迎上来,面带微笑,伸出手。

    “欢迎陈州长访华。”

    陈时安握住他的手,用英语回应道:

    “谢谢。”

    钟大壮站在乔副部长身后,左手边,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他看着陈时安从舷梯上走下来,看着他和乔副部长握手,看着他用英语说“谢谢”。

    那张脸和两年前没什么变化,眼神更深了一些,气场更强了。

    简单的欢迎仪式在停机坪上进行。

    没有冗长的讲话,没有繁琐的礼节。

    红毯,仪仗队,握手,合影,一套标准流程走完,前后不到十分钟。

    乔副部长侧身引路,陈时安与他并肩走向车队,身后跟着各自的随行人员。

    钟大壮站在原地,看着陈时安的背影。

    至始至终,陈时安没看过他,也许是忘记了,也许是不认识了。

    钟大壮无奈地笑了笑。

    不记得了,也好。

    北风从停机坪上刮过,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地散开,冷得人不想在外面多待一秒。

    陈时安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了,把外面的风挡在外面。

    乔副部长从另一侧上车,车队缓缓驶出停机坪,穿过机场专用通道,汇入京华的公路。

    接机的车队在公路上匀速行进,前后警车开道,沿途路口已经提前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