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397章 到处站台
    接下来的日子,陈时安的专机在全联邦的天空上画着一张没有尽头的航线图。

    西弗吉尼亚、密歇根、印第安纳、肯塔基。田纳西..........

    每一天都在路上。

    不是拉票,是给自己的党员打气。

    他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领袖没有坐在哈里斯堡的办公室里等结果。

    他在路上,跟他们一样在路上。

    在肯塔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支部主席握着他的手,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领袖先生,我们等了你很久了。”

    陈时安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辛苦了”,只是说:“我来了。”

    老人在寒风里站了两个多小时,就为了说那一句话。

    陈时安记住了他的脸。

    在田纳西,一个年轻的女候选人站在台上,声音发紧,手心出汗,台下只有两千多人。

    不是十万人,是两千。

    陈时安站在她旁边,没有替她讲话,只是站在那里。

    她说完之后,他接过话筒,只说了一句:

    “田纳西的人,不会看错人。”

    台下掌声响了很久。

    女候选人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她站在台上,把腰挺得很直。

    在密苏里,一场集会在圣路易斯的一个高中体育馆里举行。

    场地简陋,椅子不够,很多人站着。

    暖气不热,十一月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有人缩着脖子,有人跺着脚。

    陈时安站在台上只是说:

    “密苏里的同志,风大,但你们站得稳。”

    台下有人笑了,有人鼓掌,有人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举起了蓝底金星的旗子。

    在威斯康星,一场集会在麦迪逊的一个工会大厅里。

    台下坐着的都是码头工人和工厂工人,手粗糙,脸晒得黑红。

    陈时安站在台上说:

    “威斯康星的工人,是全联邦最能干的工人。但你们干了这么多年,有人替你们说话吗?”

    没有人回答。

    他替他们回答了。

    “现在有了。人民党的候选人,就是替你们说话的人。送他们去华盛顿,你们的声音就跟过去了。”

    在明尼苏达,一场集会在明尼阿波利斯的一个剧院里。

    台上站着明尼苏达的几位候选人。

    一个老师,一个护士,一个卡车司机。

    他们不是职业政客,说话不流利,手势不标准,但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陈时安站在他们旁边,没有替他们讲话,只是站在那里。

    台下的党员们看着台上那几个人,看着他们胸前那枚蓝底金星的徽章,掌声响了很久。

    在爱荷华,一场集会在得梅因的一个社区中心。

    台下坐着的都是农民,手上全是茧。

    陈时安站在台上,看着那些粗糙的手。

    “你们的手,养活了半个联邦。但你们自己呢?”

    “你们的工厂关着,你们的年轻人往外跑,你们的小镇越来越空。”

    “人民党的候选人,是来替你们把人拉回来的。但拉人回来,需要你们先把他送上去。”

    “送上去——这是你们的任务。”

    在科罗拉多,一场集会在丹佛的一个公园里。

    远处是落基山脉,山顶已经积雪了。

    陈时安站在台上,背后是那些白色的山峰。

    “科罗拉多的候选人,是你们从支部里推出来的。他们不是外人,是你们的同志,是你们的邻居。”

    “下个月的选举,就是送他们上山。山高,看得远。他们站得高,你们的声音就传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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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盛顿,那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屋里还是那几个人。

    桌上的报纸摊了一桌。

    四州扫黑除恶的进展、人民党在各地集会的盛况。

    三千五百万党员,十几个州的版图正在一块一块地变成蓝底金星。

    沉默了很久,一个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长桌一端,那个七十多岁的老人靠在椅背上,浑浊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你想怎么做?”

    “暗杀吗?”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点了点头,有人低下头,没有人说话。

    深灰西装男人开口道。

    “现在不能动。他身边二十四小时有人,重兵把守。”

    “而且现在是什么时候?选举前几天。他要是出了事,三千五百万人走上街头,不是抗议,是暴动。”

    “这个后果,我们扛不住。”

    秃顶男人接了一句。

    “那就等他出门。他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联邦。”

    “等他去外国访问的时候,不在联邦境内,不在他的人民卫队保护范围内。”

    “那时候动手,责任可以推给外国势力,推给极端分子,总之推不到我们头上。”

    老人抬眼,浑浊的眼底翻出一点光。

    “有道理。等他出去。他不是喜欢跑吗?等他跑出联邦,机会就来了。”

    深灰西装男人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盯着他的行程。他出国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老人靠在椅背上,声音恢复了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几天后的选举。”

    他看着深灰西装男人。

    “继续加大我们这边的人的竞选资金。电视台、报纸、电台,一起上。”

    “我要联邦媒体全天都是我们候选人的广告。让我们的候选人多露脸,多说话,多拉票。”

    深灰西装男人点了点头。

    “明白。”

    屋子里又安静了。

    窗帘外面,华盛顿的天已经黑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又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他们在等。等陈时安走出联邦,等那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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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时安的最后一场集会,在内华达。

    不是拉斯维加斯,是卡森城,一个寒冷的露天广场,风从山上灌下来,吹得人脸疼,但台下站满了人。

    陈时安站在台上,看着那些在风里站得笔直的人,看了很久。

    “内华达的同志们,这是最后一站。”

    “明天,我回宾州。后天的选举,你们自己打。”

    “我不在你们身边,但我在哈里斯堡看着你们。”

    “赢——我们一起庆祝。输——我回来陪你们一起扛。但我相信你们。你们不是会输的人。”

    他顿了一下。

    “这一个月,我跑了十几个州,几十个城市。我看见了你们。”

    “你们在拼,在熬,在咬着牙往前冲。你们不是为我拼的,是为你们自己拼的。”

    “但我是你们的领袖。你们的每一场仗,都是我的仗。”

    “你们的每一个席位,都是我的席位。你们的每一次胜利,都是人民党的胜利。”

    他停了几秒。

    “后天,拿下。”

    他说完了。

    台下没有“陈——”,没有“领袖”,只有沉默。

    那种沉默比任何呼喊都更有力量。

    然后有人鼓起掌来,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掌声,是那种一下一下的、沉重有力的掌声。

    一个人,两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一千个人。

    掌声从前面传到后面,从左边传到右边,在风中汇成一片。

    陈时安站在台上,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走下台。

    车队的车灯在夜色中亮起,缓缓驶出广场,消失在黑黢黢的公路上。

    人群还站在风里,看着那些红色的尾灯越来越远,谁都没有走。

    有人把手插进口袋,有人把旗子卷起来夹在胳膊底下,有人转过身,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

    “后天,拿下。”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