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385章 第十一个名字
    翌日。

    人民党的媒体机器开始全力运转。

    不是铺天盖地的广告,不是电视上的竞选宣传,是党报头版的一篇文章。

    标题只有一行字,黑体,加粗,占了整个版面的一半。

    “德肖恩本来可以躲的,他为什么不躲?”

    文章把事件的来龙去脉写得清清楚楚。

    写了德肖恩这个人。

    他是个孤儿。

    他入党,被派到加里中城社区建支部。

    他从一个人开始,发传单、贴海报、挨家挨户走访,发展了四十多名党员。

    他组织过社区清洁,帮老人修过房子,准备给孩子们搭一个简易的篮球场。

    篮球架还没装完,他就死了。

    文章写了他生前跟詹姆大叔的对话。

    那天黑帮来收保护费,詹姆大叔劝他别惹他们。

    他说:“詹姆大叔,我们为什么加入人民党?就是因为我们要站着活。”

    “如果今天我们跪下了,我们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明天?后天?还是等他们把我们踩进土里,再也爬不起来的那天?”

    詹姆大叔说:“孩子,我不想你死。你死了,这个支部怎么办?这条街怎么办?”

    他说:“詹姆大叔,我不怕死。”

    “我怕的是——我死了,没有人接着干。”

    “如果我死了,能唤醒大家,那么我的死是值得的。”

    文章最后一段:

    “他本来可以躲的。他没有躲。”

    “为了那些跪下的人能站起来, 他选择慷慨赴死!”

    “这就是人民党的党员。”

    《匹兹堡新闻报》转载了这篇文章,放在头版,标题改成了三个字:“人民党党员。”

    《费城问询报》没有转载,但他们自己写了一篇,标题是:

    “一个支部主席的死,和一条街的沉默。”

    《哈里斯堡爱国者新闻报》的记者去了加里,站在德肖恩被撞死的那条街上,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只有一摊已经干涸的血迹,灰白色的地面上一滩暗红色的印子。

    照片下面只有一行字:“这是德肖恩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宾州的报纸在报,俄亥俄的报纸在报,西弗吉尼亚的报纸在报,密歇根的报纸在报。

    电视新闻也开始跟进了。

    ABC在晚间新闻里播了一条两分钟的报道,标题是:

    “加里黑帮杀人,警方定性交通事故。”

    画面是那条街,那摊血迹,那几个站在门口不敢说话的居民。

    没有人露脸,没有人敢说话,但镜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NBC的报道更详细,他们采访了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加里居民。

    那人站在阴影里,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男女。

    “这里每天都有人死。死了就死了,没人管。警察来了,写几个字,走了。”

    “黑帮来了,收钱,打人,杀人。没有人敢说话,因为说话的人,都死了。”

    就在同一天,亚当斯走进了联邦法院的大门。

    他不是一个人去的,身后跟着人民党的律师团队,手里攥着一沓厚厚的起诉书。

    法院门口围满了媒体。

    亚当斯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没有发表讲话,没有回答记者提问,只是把手里的起诉书举起来,让镜头拍了三秒。

    起诉书的封面上写着几行字:原告:人民党全联邦委员会。

    被告:加里市警察局、卡斯帮。

    案由:包庇犯罪、谋杀、民权侵害。

    他没有说“我们要讨回公道”,没有说“血债血偿”,没有说任何煽动情绪的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举起那份起诉书,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

    另一边哈里斯堡,人民党总部。

    广场上站着很多总部的工作人员。

    广场中央,那块石碑沉默地矗立着。

    黑色花岗岩,打磨得像一面镜子,碑面上镌刻着党章,金色字体,端端正正。

    碑的背面,刻着另一行字:

    “为党尽忠。”

    下面是一排名字。

    目前只有十个。

    今天,第十一个名字要刻上去了。

    陈时安站在架子上,手里握着一把刻刀。

    一笔一画,不急不慢。

    刻刀划过石头,发出细碎的声响。

    刻完了最后一笔,他从架子上下来,转过身,看着众人。

    “有的人死了,但他一直活着。”

    “有的人活着,却早已经死了。”

    众人看着那块石碑,看着那个新刻上去的名字,右手抚胸,微微颔首。

    德肖恩死了,但他永远活在他们心中。

    而那些跪下的人,虽然活着,却早已经死了。

    风吹过来,吹动旗杆上的党旗,猎猎作响。

    过了很久,陈时安转过身,朝着办公楼走去。

    人群才慢慢散去,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很实。

    埃文斯随着陈时安回到办公室。

    “先生,各州支部的情况,查清楚了。”

    “宾州暂时没有这种情况。宾州的黑帮和毒贩,在去年军管的时候就清扫干净了。”

    他顿了一下。

    “但宾州以外,情况不一样。”

    “俄亥俄、西弗吉尼亚、密歇根、印第安纳........”

    “每个州的支部都反映,黑帮针对人民党党员的敲诈、威胁、暴力事件正在增加。”

    “不是因为他们针对人民党,是因为越来越多的底层民众加入了人民党。”

    “那些人没入党之前,就已经被黑帮欺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