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377章 权势滔天
    会议开幕讲话之后,陈时安便退到了幕后。

    他不是那种事必躬亲的领袖。

    当天晚上,各州分部主席的小会在总部大楼的一间小会议室里举行。

    没有媒体,没有摄像机,没有两万双眼睛。

    只有几十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旁。

    桌上有咖啡,有文件,没有酒。

    陈时安坐在长桌的一端,亚当斯和埃文斯坐在他两边。

    各州的分部主席依次落座。

    俄亥俄的、西弗吉尼亚的、密歇根的、印第安纳的、肯塔基的、伊利诺伊的、密西西比的.........。

    还有那些刚刚开始建分部的州——德克萨斯的、加利福尼亚的、纽约的、佛罗里达的。

    人不多,但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州的党分部的声音。

    三位州长也来了。

    陈时安没有开场白,只是看了一眼在座的人。

    “今年是州长大选年。有的州,联邦参议员也是今年改选。各州先说说,你们的情况。”

    俄亥俄的分部主席看了一眼比利斯州长,第一个开口。

    “领袖先生,俄亥俄这边,党员已经突破五百万,支部建到了每一个镇。”

    “比利斯同志连任,问题不大。”

    “联邦参议员的人选,我已经把候选人资料发给亚当斯主席过目了。”

    比利斯坐在旁边,没有动,脸上一脸严肃。

    但他的手放在桌下,手指轻轻叩了一下膝盖。

    当初为什么加入人民党,他自己知道。

    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理想,是因为他没办法了。

    陈时安扫了一眼比利斯,看他坐得正经,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然后转向亚当斯。

    “联邦参议员的候选人背调一定要清楚。要选出一个能经得起党和人民考验的人。”

    亚当斯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

    “明白。”

    比利斯看着亚当斯在那里记笔记思绪万千:

    候选人能不能经得起党和人民的考验他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禁不起陈时安的考验。

    陈时安答应的事,不仅真给,还给得多。

    随后各州分部主席依次汇报。

    一个接一个,没有人推让,没有人抢话。

    该说的说,该问的问,该听的听。

    会议室里只有翻文件的声音、咖啡杯碰到桌面的声音、和偶尔翻笔记本的沙沙声。

    几位州长坐在那里。

    不管当初因为什么原因加入人民党。

    是为了连任,是为了权力,是为了自己的选民,还是真的信了陈时安说的那些话。

    此刻,他们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桌上,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不是因为他们突然变乖了,是因为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陈时安的滔天权势。

    以前媒体上叫他“宾州王”,他们看了,没什么感觉。

    宾州王?

    大家都是州长,你管你的宾州,我管我的俄亥俄、西弗吉尼亚、密歇根。

    你王你的,我不归你管。

    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

    但此刻,他们坐在这里。

    听着各州分部主席一个一个向陈时安汇报工作。

    看着整个会议室的节奏跟着他端咖啡杯的动作走。

    他端起来,所有人等着他喝。

    他放下,所有人等着他开口。

    他说“好”,那个州的分部主席就像拿到了圣旨。

    他说“让他来见我”,那个州的人选就得连夜赶来。

    他们才真正意识到,“宾州王”不是媒体的夸张,是事实。

    而现在不只是宾州王了。

    权势滔天。

    这个词,在此刻,具象化了。

    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是一杯咖啡、一个点头、一句“好”或“让他来见我”。

    就能决定一个州的州长谁上,就能决定联邦参议员谁来当。

    陈时安听完各州分部主席的汇报,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

    动作很慢,像是在等最后一个人把话说完,又像是在等所有人都把目光聚到他身上。

    “离选举还有半年。这半年,党员数量要增加。”

    “我们人民党在联邦参议院还没有席位。”

    “这次,联邦参议院,我们要拿下宾州、俄亥俄、密歇根、西弗吉尼亚的所有席位。”

    俄亥俄、密歇根、西弗吉尼亚的三位分部主席几乎同时点头。

    “明白。”

    陈时安继续道:

    “其他州,候选人也要上。州长选举,能拿下的州,一个都不能丢。”

    “拿不下的,也要派人参选。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人民党的名字出现在每一张选票上。”

    “竞选基金,总部这边会支持。钱不是问题。”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刚刚开始建分部的州——德克萨斯、加利福尼亚、纽约、佛罗里达。

    “我们人民党不做广告。不买电视时段,不印花花绿绿的传单,不在报纸上登那些没人看的竞选广告。”

    “我们要做的是——送温暖。是实实在在的为人民办事。”

    “走到民众中间去,听他们的诉求。”

    “正当的诉求,能帮的帮。支部解决不了的上报分部。”

    “分部解决不了的,上报总部,我亲自解决。”

    他停了一下。

    “民众不需要听你说什么。他们需要看到你做什么。”

    “让他们知道——有人在乎他们。这个党,在乎他们。”

    众人点头。

    陈时安的目光沉了沉:

    “这次会议结束,各州分部立刻行动。通知要下达到每一个底层支部、每一个党小组。”

    “不是发个文件就完了,要有人去,要有人盯着,要有人负责。”

    “谁负责的片区出了问题,谁自己来见我。”

    密西西比的分部主席是个年轻的男人,名叫莱恩,他立刻抬头,眼神坚定:

    “领袖先生,回去我们就组织党员下沉,挨家挨户走访,把‘强者有为、弱者有依’的纲领,实实在在送到民众手里。”

    陈时安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赞许,却字字有力。

    “记住,走访不是走过场。不是拍几张照片、填几张表就完了。”

    “民众冻着了,就帮他们申请取暖物资。缺衣服,就找支部协调。房子漏风,就组织党员去修。”

    “孩子上学难,就去和当地学区沟通,问清楚难在哪里,是没钱交学费,还是学校不收。”

    “工人被欠薪,就帮他们维权。不懂法律,总部派律师去。”

    “不敢出头,支部主席陪着去。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要让民众知道——人民党说到做到。”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

    “你们回去告诉下面的支部——人民党不做表面文章。”

    “不搞形式主义,不搞官僚主义,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陈时安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半年时间,很短。但只要我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只要我们记得,我们是为了谁而战,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几十个人同时站起身,没有整齐划一的口号,却有着同样坚定的眼神,齐声说道:

    “为了人民。”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会议室的墙壁,仿佛传到了联邦的每一个角落。

    那里,有等待希望的民众。

    有期盼改变的土地。

    还有无数即将为了信念,奔赴战场的人民党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