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374章 人民党第一届代表大会
    前面的代表,大多是普通人。

    矿工、农民、工人、小店主。

    他们走进去的时候,记者们拍了几张照片,采访了几个人,没什么特别的反响。

    然后,后面的人进来了。

    首先是市议员。

    一个来自俄亥俄州扬斯敦的市议员,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胸口别着党徽,步伐稳健。

    有记者认出了他,喊了一声:

    “那是扬斯敦的市议员!”

    摄像机转了过去,闪光灯闪了几下。

    但记者们还没太激动——市议员嘛,全联邦有几十万个,不稀奇。

    然后是市长。

    一个来自西弗吉尼亚州亨廷顿的市长,头发花白,面容清瘦,走在代表们中间。

    没有前呼后拥,没有随从,手里只攥着一个文件夹。

    有人认出了他,低声说:“亨廷顿的市长也来了。”

    更多的摄像机转了过去,更多的闪光灯亮了起来。

    但记者们还是没太激动——市长嘛,全联邦有几万个,也不稀奇。

    然后是州议员。

    一个来自俄亥俄州议员,穿着灰色西装,领口别着党徽,大步流星地走在队列中。

    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记者们开始交头接耳。

    州议员,不是普通人。

    他们是制定法律的人,是掌控预算的人,是决定一个州走向的人。

    他们来了。

    不是一两个,是一批。

    宾夕法尼亚、密歇根的、俄亥俄的、印第安纳的、伊利诺伊的、西弗吉尼亚。

    几百个人,三三两两地走在代表们中间,没有特殊待遇,没有VIP通道,和那些矿工、农民、工人走在一起。

    有记者低声说:“他们也是代表?”

    旁边的老记者道:“他们也是党员。党员就是代表,代表就是党员。不分高低。”

    然后,州长来了。

    俄亥俄州州长比利斯走在最前面,深蓝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

    他的胸口别着党徽,和那些矿工、农民、工人胸口的党徽一模一样。

    他的左边,是西弗吉尼亚州州长科恩,灰色西装,党徽别在领口上。

    他的右边,是密歇根州州长加布尔,藏蓝色西装,党徽别在左胸的口袋上。

    三个人并肩走着,步伐一致。

    媒体瞬间炸了。ABC的记者对着镜头喊:

    “各位观众!俄亥俄州州长比利斯、西弗吉尼亚州州长科恩、密歇根州州长加布尔。”

    “三位州长同时出现在人民党代表大会的入场队列中!”

    他顿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一截:

    “加布尔?密歇根的加布尔也来了?他什么时候加入人民党的?”

    没有人能回答他。

    加布尔没有公开宣布加入人民党。

    但此刻,他走在这里,走在人民党的代表大会上,胸口别着蓝底金星的党徽。

    不需要宣布了。

    他站在那里,就是答案。

    记者们想冲进去,想拦住那些州长采访,想追问加布尔。

    “你什么时候入的党”

    “你为什么加入人民党”

    “你是不是要竞选连任”。

    但警戒线拦着他们,安保人员挡着他们,他们只能站在外面,看着那三个州长。

    有人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这不是一场政党的大会。这是一个国家在重组。”

    ————————

    上午九点整,会议大厅,大会正式开始。

    台下坐着近两万人。

    有人安静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有人在翻会议手册。

    有人低下头,整理胸口的党徽,手指微微颤抖。

    有人抬起头,看着那面巨幅党旗,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到了这里。

    有人闭着眼睛,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也许是党章,也许是那本手抄的语录,也许只是一个人的名字。

    亚当斯走上了讲台。

    他是人民党全国委员会的主席。

    不是选出来的,是指定的。

    陈时安指定的。

    此刻,他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台下近两万张脸。

    “同志们。”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台下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人民党第一届全联邦党员代表大会,现在开始。”

    台下掌声雷动。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拍两下就停的掌声,是那种从心底涌出来的、压不住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掌声。

    两万个人,两万双手,拍出了同一个节奏,像远处传来的雷声。

    亚当斯站在台上,没有说话,只是等着。

    等掌声自己停下来。

    掌声渐渐平息。

    亚当斯扫了一眼台下,继续开口。

    “今天,我们坐在这里。两万个人,从全联邦各个角落赶来。”

    “从西弗吉尼亚的矿井来,从肯塔基的山沟来,从密西西比的棉花地来,从底特律的工厂来,从芝加哥的工人区来,从德克萨斯的油田来。”

    “有人坐了三天三夜的灰狗,有人开了两天两夜的皮卡。”

    他停了一下。

    “欢迎你们。欢迎回家。”

    台下又响起了掌声。

    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猛烈,但更持久。

    像春天的雨,不急,但不停。

    因为“回家”这两个字,戳中了太多人的心。

    他们走了那么远的路,不是为了来开会的,是为了回家的。

    回到这个属于他们的党,回到这面属于他们的旗帜下。

    亚当斯等掌声平息,继续说道:

    “三天的会议,议程排得满满当当。”

    “财务报告、支部发言、分组讨论、党规修订——每一件事,都要大家商量着办。”

    “人民党,这不是一个人的党,是大家的党。”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坐在主席台正中间的陈时安。

    陈时安微微点了点头。

    亚当斯转回来,面对着台下。

    “下面,请领袖讲话。”

    掌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没有人坐着。

    两万个人,全部站了起来。

    不是有人让他们站的,是他们自己站起来的。

    因为那个人,值得他们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