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369章 人民党总部
    哈里斯堡。

    陈时安坐在州长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天还是灰蒙蒙的,但雪已经不下了。

    远处的屋顶上,积雪正在化,屋檐的水滴答滴答地落下来。

    禁运已经解除了一周了。

    所有的事情都回到了正轨。

    油车重新开进了加油站,工厂的机器重新转了起来,街上的车流恢复了往常的拥挤。

    电视上的新闻不再播“冻死”,而是播“复苏”。

    那些在寒风中集会的人,散了。

    那些举着“我不想死”牌子的人,回家了。

    一切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联邦政府司法部说要起诉的,没了声音。

    国会说要弹劾的,也没了动静。

    好像所有人都忘了。

    这时埃文斯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先生,最近入党申请比之前更多了。全联邦都在爆发入党潮。”

    陈时安接过那沓文件,翻了翻,没说话。

    埃文斯接着说:“有些小镇,整个镇的人都入了。正在紧急建立支部。”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可能这次,他们看到了民众的力量。他们不想再听那些老爷们的话了。”

    他顿了一下,把手里的文件放回桌上。

    “人越多,支部的建设越要做好。不能乱。”

    埃文斯点了点头:“明白。”

    他合上本子,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先生,赫伯特先生让我转告您,去年联盟基金捐建的人民党总部已经竣工了。他想请您过去看看。”

    陈时安点了点头:“那就去看看吧。”

    二十分钟后,陈时安的车队驶进了哈里斯堡东郊。

    灰色的围墙沿着道路延伸,一眼望不到头。

    大门是一座独立的门楼,灰白色花岗岩砌成,三跨拱门,中间高两边低,最高处有七八米。

    门楼顶端镶嵌着人民党的党徽——蓝底金星,金属铸的,直径超过两米,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着暗沉沉的光。

    党徽下方,刻着:

    “人民党总部。”

    门楼两侧是岗亭,石砌的,和门楼连成一体。

    岗亭里站着岗哨,穿着深蓝色制服,腰杆笔直。

    看到车队驶来,领头的哨兵右手抚胸,微微颔首。

    不是军礼,是人民党内部的敬礼方式。

    这个动作没有军礼那么硬,但比军礼更重。

    军礼是服从,这个敬礼是信仰。

    车队驶入大门,来到了主楼前的广场。

    陈时安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广场宽阔,灰白色的石板铺得整整齐齐。

    左侧,一根高大的旗杆矗立着,旗杆顶端飘扬着人民党的党旗。

    蓝底金星,在灰蒙蒙的天光下猎猎作响。

    广场的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

    陈时安带着埃文斯走到这里,驻足。

    碑的正面,镌刻着人民党的党章。

    不是摘抄,不是节选,是全文。

    金色字体,一笔一画,端端正正。

    党章的末尾,刻着两行字。

    人民党成立时间:1972年*月**日。

    最高领袖:陈时安。

    碑的背面,刻着另一行字:

    “为党尽忠。”

    下面是一排名字。

    目前只有十个。

    小小的,只占了碑面的一角。

    其他地方都是空白。

    留着,等后来的人。

    那十个名字,是那天陈时安遇袭时牺牲的安保队员。

    不是死在战场上,是死在宾州的一条公路上,死在保护他的路上。

    这些名字刻在这里,是陈时安要求的。

    当初出设计稿的时候,赫伯特提议放一尊陈时安的雕像。

    陈时安坚决不肯。

    最后他拍板:立一块碑——人民党的党碑。

    正面刻党章,不忘初心。

    背面刻名字,记住那些倒下的人。

    他说,牺牲的人不该被遗忘。

    要让每一个走进这个大门的人都能看到,让每一个人民党员都知道——这个党记得他们。

    陈时安在碑前又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往主楼走去。

    赫伯特已经在台阶上等着了。

    深灰色的大衣,围巾围得严严实实,手里拄着一根黑色的拐杖。

    陈时安握住他的手,看了他一眼。

    “伯父,最近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

    赫伯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疲惫。

    “最近有点失眠,没睡好。年纪大了,觉少。”

    他摆了摆手,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陈时安看着他,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句:

    “注意身体。”

    赫伯特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转过身,侧了侧身,伸手指向身后的主楼。

    “主楼,四万平方米。

    ”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念一份账单。

    “地上六层,地下一层。一楼是大厅和会议厅,能同时容纳五千人。”

    他们乘电梯上了六楼。

    赫伯特走在前面,陈时安和埃文斯紧随其后。

    走廊很宽,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贴着编号,还没有挂牌子,还没有人入驻。

    赫伯特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

    这是陈时安的办公室。

    很大。

    比他在州政府大楼的那间大得多。

    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落到地板,灰蒙蒙的天光涌进来,把整间屋子填得满满的。

    办公桌在后面,深色实木。

    桌面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文件,没有电话,没有台灯。

    陈时安走到窗前,看向窗外。

    十几栋副楼错落有致地排列在灰白色的天幕下。

    培训中心、宿舍楼、档案馆、食堂、后勤保障楼。

    还有一栋独立的会议大厅,灰白色的立面,简洁冷峻,能容纳两万人。

    赫伯特站在他身后道:

    “总占地一百二十英亩。”

    陈时安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轻声道。

    “尽快投入使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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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盛顿。

    国会山。

    不是他们不想找陈时安的麻烦。

    是现在陈时安民意正浓,谁也不想再被扔一次臭鸡蛋。

    司法部内部的确有人起草了发函草案,也有人提议发传票。

    但白宫幕僚长在评估后压下了这些提议。

    理由很简单:

    “不要给他舞台。他在宾州喊话,能上全联邦新闻。”

    “你让他来华盛顿作证,他能上教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