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359章 我不惜一战
    陈时安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为什么谈不出来?因为有人在拖后腿。”

    “联邦支持以色列,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是一年两年了——是几十年。”

    “几百亿的援助,最先进的武器,联合国安理会上一票又一票的否决。”

    “我们把这个国家保护得好好的。”

    “结果呢?石油危机来了,阿拉伯国家拿石油当武器,逼我们改变立场。”

    “我们去跟以色列说:你先让一步,让石油先恢复供应,我们的民众在冻死。”

    “以色列说什么?不肯。”

    陈时安冷笑了一声。

    “我们养了几十年的盟友,到头来不肯帮我们一把。几百亿美金,喂出了一只白眼狼。”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至于中东那些国家——我理解他们有他们的立场,他们有他们的诉求。”

    “但用石油当武器,让我们的民众在冬天冻死。”

    “这不是谈判,这是要挟。”

    “没错,油是你们的。”

    “但如果谁手里有油,谁就可以拿它当武器,掐住别人的喉咙,不顾他国民众的死活”。

    “那这个世界,是不是谁有油谁就说了算?”

    “我们上过月球,我们的舰队遍布全球,我们打赢过二战。不是为了欺负谁,是为了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几个产油国,想用油逼我们低头?”

    他停了一下,盯着镜头。

    “所以在此我要喊话联邦政府——”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更冷,更硬。

    “把航母开过去。把军舰开过去。告诉他们——谈判可以,条件可以谈,价钱可以谈。”

    “但先把油供上。让我们的民众先活过这个冬天。”

    “谁要是再让一个人冻死——”

    “就让他们知道,美利联邦不是好惹的。”

    台下一片哗然。

    然后一个记者站了起来——是ABC的,声音很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

    “州长先生,您这是支持联邦发动战争吗?”

    陈时安看着他,目光没有回避。

    “我们的民众已经在冻死了。为了人民,我不惜一战。”

    他没有再说话。

    发布厅里安静了。

    不是那种“等着下一句话”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安静。

    记者们愣在那里。

    有人张着嘴忘了闭上。

    有人手里的笔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有人盯着陈时安的脸,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但他们看到的不是疯狂。

    是一双很冷静的眼睛。

    冷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陈时安扫过台前的记者,继续道:

    “目前,人民党正式党员已经来到了一千七百万人。”

    台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

    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有人闭上了嘴巴,所有人都回过神来了。

    不是慢慢回过神来的。

    是一瞬间。

    他们知道人民党人多,但从来没有见过确切的数字。

    一千七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原本就翻腾的水里。

    炸开的不是水花,是沉默之后的喧嚣。

    陈时安顿了一下。

    “一千七百万人。他们不是数字,是活生生的人。”

    “是那些在加油站排队的人,是那些把孩子裹在被子里的人,是那些在这个冬天可能撑不过去的人。”

    “他们看着我,等着我做点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记者,扫过那些红灯,扫过那些镜头。

    “今天,我以人民党领袖的身份,正式喊话联邦政府——如果你们不敢行动,那就我来。”

    “美利联邦的利益,不能因为你们的软弱而受损。”

    “中东那些产油国拿石油当武器,你们不敢动,我敢。”

    “一千七百万人民党党员站在我身后。”

    “我不怕承担责任,我不怕打仗。”

    “我怕的是我们的民众在冻死的时候,华盛顿还在无动于衷。”

    他停了一下,声音再次沉了下去。

    “我曾经说过,如果哪个国家敢对我们开战,我陈时安第一个上战场,要死我先死。”

    “我是宾夕法尼亚州一千两百万人口的州长。”

    “我是一千七百万人民党党员的最高领袖。”

    “我无法做到,看着我的同胞、我的兄弟姐妹,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默默地冻死。”

    “哪怕背负上战争的罪名。”

    台下没有人说话。

    但那些记者的脸上,表情在变。

    有人咬着嘴唇,有人在笔记本上写了又划、划了又写。

    那个NBC的女记者,手从嘴边放了下来,攥成了拳头,放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那个CBS的年轻摄像师,把镜头推得更近了,近到能看清陈时安肩章上每一颗星的棱角。

    《匹兹堡新闻报》的老记者放下了笔。

    他发现自己不需要记了。

    这段话,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发布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时安停了一下,然后他的声音更沉,更冷。

    “同时,我以宾夕法尼亚州最高司令官的身份,宣布——”

    发布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宾西法尼亚的军队,从现在起,进入二级战备状态。”

    “如果联邦政府在一周内不给出行动, 那么我就要采取行动了。”

    沉默。

    不是安静的沉默,是那种连呼吸都被压住了的沉默。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他们都听懂了。

    二级战备——那是战争边缘。

    那是军队集结、装备就位、命令已下,只差最后一道开火命令。

    一个记者站了起来,又一个站了起来。

    没有人说话,但他们站起来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是谁先站起来的。

    也许所有人同时站起来的。

    他们站着,看着台上那个穿军装的人。

    没有人提问。

    没有人举手。

    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

    陈时安没有看他们。

    他转过身,走了。

    军靴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沉闷而有力。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发布厅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

    哗然。

    不是喧哗,是爆炸。

    所有人同时开口,声音像一堵墙一样轰然倒塌。

    有人在喊“快打电话回编辑部”。

    有人在喊“他刚才说的是二级战备吗”。

    有人在喊“让开让开让我出去”。

    椅子被推开的声音,摄像机脚架被撞歪的声音,话筒掉落的声音,脚步声,喊声,咒骂声。

    所有的声音搅在一起,像一锅烧开的水。

    ABC的记者第一个冲向门口。

    NBC的女记者跟在后面。

    《匹兹堡新闻报》的老记者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到了桌板,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但他没有停,抓起笔记本就往外冲。

    那个CBS的年轻摄像师没有跑。

    他还没回过神,他还站在那里,手还搭在摄像机上,看着陈时安消失的那扇门。

    他的搭档在喊他:“走啊!愣着干嘛!”

    米娅站在走廊尽头,靠着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着那些记者从她面前冲过去。

    没有人看她。

    所有人都忙着去写一条能震动整个联邦的新闻。

    米娅低下头,在文件夹上写了一行字:

    “记者会结束。州长先生宣布了二级战备。记者疯了。”

    然后她合上文件夹,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