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302章 中东开战
    10月,副总统终于撑不住了。

    他跟司法部谈了一个交易——主动辞职,对一项偷漏税的罪名“不持异议”,换取不进监狱。

    司法部这边,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

    副总统贪污,说出去实在太难看。

    联邦建国快两百年,还没出过这种事。

    真要把他送上法庭,让全世界看着副总统戴着手铐走进去,司法部的脸往哪儿放?

    联邦还要不要脸?

    不如让他自己走。

    体面点。

    安静点。

    别闹出太大动静。

    就这样斯**成为了联邦历史上第一位因贪污腐败辞职的副总统。

    陈时安没管这些,每天还在为宾州奋斗。

    别墅的灯,还是经常亮至深夜。

    宾州的经济还在增速。

    工厂的烟囱冒烟冒得更勤了,矿上的卡车跑得更密了,匹兹堡的钢铁运出去,费城的码头船进船出。

    银行里的存单摞厚了,街上的新店铺开张了。

    一天一个样。

    上个月还空着的地皮,这个月就立起了脚手架。

    前年还勒紧裤腰带的工薪家庭,今年给后院添了辆小轿车,给孩子换了新球鞋。

    工厂开足马力,政府一路绿灯,社区安安静静过日子。

    没人扯后腿,没人拖泥带水。

    上下一心。

    ——————

    10月6日。

    中东,耶路撒冷。

    清晨的圣城,安静得不像一座城市。

    街上看不见一辆汽车。

    商店的门板钉得死死的。

    犹太教徒穿着白色长袍,踩着拖鞋,三三两两地往老城走。

    哭墙下的石头缝里塞满了小纸条,有人把额头抵在墙上,嘴唇无声地动着。

    赎罪日。

    一年中最神圣的一天。

    不吃,不喝,不工作,不碰钱,不开车。

    整座城市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连鸽子扇动翅膀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而苏伊士运河对岸,却是另一番光景。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

    埃邦国的阵地上,四千门火炮扬起炮口。

    炮兵们光着膀子,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

    两分钟后,开炮的命令下来了。

    四千门火炮同时开火,把东岸的天空染成橘红色。

    炮弹落在运河东岸的沙垒上,炸起的黄沙遮了半边天。

    硝烟还没来得及散,两百架米格战机就从头顶呼啸而过。

    机翼下的影子掠过沙漠,掠过西奈半岛,掠过那些还在发呆的以列邦国哨所。

    第一批炸弹落在以军阵地上时,哨所的通讯兵刚抓起电话。

    “空袭——”

    话没喊完,电话线就断了。

    随后运河上,埃邦国工兵把浮桥一节一节推进水里。

    坦克碾过桥面,履带卷起泥浆,炮塔上插着绿旗。

    司机扯着嗓子喊:

    “真主至大”。

    后面跟着装甲车,跟着扛着火箭筒的步兵,跟着架着重机枪的吉普。

    十四个半月的僵局,他们要用子弹撕开。

    ———

    北边,戈兰高地。

    叙利邦人也没闲着。

    一千四百辆坦克从北边压下来,排成十几公里宽的钢铁洪流,把戈兰的石头地碾得尘土飞扬。

    第一波进攻就有八百辆T-62坦克开路。

    叙利邦士兵从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风把头上的布带吹得猎猎作响。

    他们的目标是加利利海——只要打穿戈兰这条三公里宽、六十公里长的走廊,以列邦的腹部就彻底敞开了。

    当炮声响起来的时候,整个以列邦都在发愣。

    会堂里的广播突然响了,不是拉比的声音,是国防部的动员令。

    正在祷告的男人扔下经卷往外跑,白色长袍还在身上飘着。

    有人开车往基地冲,后座上还放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祈祷披巾。

    当天,以色列确实没有准备。

    不是没收到情报,是不信。

    战前几个月,埃邦的军队就在运河西岸反复调动。

    今天往前推一个旅,明天往后撤一个营。

    叙利邦的坦克也在戈兰高地东侧集结,一千三百辆摆在那里,瞎子都看得见。

    但以列邦的情报部门有一套“概念”理论:

    埃邦要到过两年才有足够的飞机和飞行员,在此之前他们不敢开战。

    叙利邦更不敢单干,没有埃邦,他们就是挨打的份。

    情报官们把报告一份份递上去:

    警报是假的,埃邦人在演习,叙利邦人怕我们。

    战争开始时,许多以列邦士兵还在会堂里做着祷告。

    ——————

    赎罪日。

    对于犹太人来说,这是一年中最神圣的日子。

    但对于阿拉伯人来说,这就是个普通的日子。

    不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

    第一波交火,以列邦人就往后撤。

    坦克不够用,飞机不够用,人也不够用。

    西奈方向,埃邦人已经打穿了巴列夫防线。

    北边,戈兰高地。

    叙利邦的装甲部队离加利利海越来越近。

    ———

    特拉维夫。

    以列邦国防部的作战室里,电话铃响个不停。

    参谋们跑来跑去,把最新的战况钉在墙上的地图上。

    西奈那边的红箭头在往东扎,戈兰那边的红箭头在往南扎,两个方向同时告急。

    总参谋长站在地图前,沉默了很久。

    “我们还能撑多久?”

    没人回答他。

    此刻,以列邦总理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她刚刚接到国防部长的电话,电话里只有一句话:

    “弹药撑不过四十八小时。”

    她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接线员把她接到大洋彼岸。

    ———

    华顿市那边,天还没亮。

    总统从床上爬起来,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穿着拖鞋走进战情室。

    墙上挂着同样的地图,红箭头扎在同样的位置。

    情报官把最新战报念了一遍,念到“叙利邦坦克距加利利海不足十五公里”时,总统抬了抬手,让他停住。

    他站在地图前面,看了很久。

    “以列邦总理在线上?”

    “是的,先生。”

    总统拿起电话。

    那头的声音沙哑,苍老,疲惫。

    但他听清楚了每一个字:

    “我没法保证我还能活多久,但你们得保证以列邦还能活下去。”

    总统挂断电话,对身边的幕僚说:

    “所有能飞的东西,全部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