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289章 司令官阁下
    就在这时,管家莫里斯再次来到餐厅,微微躬身:

    “先生,赫伯特先生打来电话。我跟他说您没事,他不相信,一定要您亲自接。”

    陈时安点了点头,看了三人一眼:

    “稍等。”

    他起身走到客厅,拿起话筒。

    “伯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吐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松出来。

    “安,上帝保佑,你没事就好。”

    赫伯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年纪的人特有的那种颤。

    “我看到报纸了,说三号公路那边出了事,霍尔特在那儿……”

    陈时安握着话筒,声音很稳:

    “伯父,让您担心了。”

    赫伯特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

    “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吗?”

    陈时安沉默了一秒。

    “是的,伯父。昨晚有人袭击了我的车队。”

    “目前我们还在寻找线索。”

    “伯父,您放心。我没事。”

    电话那头,赫伯特的声音沉了下来:

    “安,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陈时安握着话筒:

    “暂时不需要,伯父。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跟您开口。”

    “谢谢您,伯父。”

    电话那头赫伯特的声音缓下来,带着长辈特有的那种温和:

    “好好保护自己。”

    陈时安握着话筒点头道:

    “好的,伯父。”

    电话轻轻挂断。

    陈时安把话筒放回去,站在那儿停了一秒。

    他转身走回餐厅。

    三个人还坐在那儿等着他。

    陈时安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那套家居服,深灰色,领口松着,那枚蓝星徽章还别在上面。

    “你们去客厅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三人起身,去了客厅。

    几分钟后,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三人抬起头。

    陈时安走下来。

    他没有穿日常那套西装。

    他穿的是国民警卫队司令官的制服——深绿色军装,肩章上四颗星并排,领口那枚蓝星徽章换成了正式的军徽。

    三人目光一凛。

    霍尔特站了起来。

    亚当斯和埃文斯也跟着站起来。

    陈时安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里。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肩章上,那四颗星泛着冷光。

    “我要借这次机会,扫清宾州所有的阴影。”

    他的声音不高,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看向霍尔特。

    “霍尔特。”

    “在。”

    “我命令!”

    “召国民警卫队入城。在州界设卡。所有进出车辆,一律检查。”

    “召人民卫队进城,逐户排查。旅馆、仓库、出租屋、废弃厂房,一间都不许漏。”

    霍尔特脚跟一并:

    “遵命,司令官阁下。”

    陈时安顿了顿,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

    “宾州从现在起,进入军管时刻。”

    “联邦管制,暂时废止。”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三人齐声道:

    “明白,司令官阁下。”

    陈时安点了点头。

    “现在,去州议会广场。”

    ——————————

    州议会广场上的人越聚越多。

    黑压压一片,从州议会大厦的台阶一直漫到远处的街道口。

    已经来到了几万人了。

    没有口号,没有标语。

    只有沉默。

    和那一双双望向那栋楼的眼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不是一辆车,是很多辆。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踮起脚,有人往声音的方向张望。

    然后他们看见了。

    一支车队正从街道尽头驶来。

    打头的不是州长日常坐的那辆黑色轿车。

    是军车。

    墨绿色的军车,一辆接一辆,满载着穿制服的人民卫队士兵,沿着人群自动让开的通道,缓缓驶向州议会大厦门口。

    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了。

    陈时安走下来。

    他没有穿那套人们熟悉的西装。

    他穿着国民警卫队司令官的制服——深绿色军装,肩章上四颗星并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人群愣住了。

    有人倒吸一口气。

    有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们明白那身衣服意味着什么。

    事态,比他们想象的更严重。

    就在这时,人群边缘,一个男人突然举起拳头。

    “陈!”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那片沉默中格外清晰。

    像是点燃了什么。

    下一秒,整个广场炸开了。

    “陈——!”

    “陈——!”

    “陈——!”

    几万人的声音汇成同一个字,像潮水,像雷鸣,像从地底涌出来的滚烫的岩浆。

    他们知道那身军装意味着什么。

    他们知道事态很严重。

    但此刻,领袖就站在他们面前。

    他活着。

    他没受伤。

    他来了。

    这就够了。

    有人哭了,一边抹眼泪一边跟着喊。

    有人把孩子举起来,让孩子也能看见那个人。

    陈时安站在那里,看着面前那片沸腾的人海。

    他抬起手,轻轻举过头顶。

    人群的声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一层一层落下去。

    几万人的广场,安静下来。

    只有风还在吹,吹动那面蓝星旗,吹动人们手里的报纸,吹动那些还没干透的眼泪。

    陈时安从埃文斯手里接过扩音喇叭。

    他的声音从扩音喇叭里传出来。

    “是的。”

    “正如报纸所说的那样。”

    “昨晚,我遇到了袭击。”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

    “是二十三个人。”

    陈时安顿了顿。

    “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境外雇佣兵。”

    广场上响起一阵骚动。

    有人捂住嘴,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陈时安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的安保团队——”

    他顿了一下。

    “十个人。死在了那片树林里。”

    “他们挡住了第一波攻击,拼到了最后一刻。”

    广场上彻底安静了。

    那种安静,比刚才更深,更沉。

    有人低下头,有人闭上眼睛,有人把手放在胸前。

    风还在吹,吹动那面旗,吹动人们的衣角。

    记者群那边,快门声突然密集起来。

    闪光灯亮成一片,像无数只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那个站在军车旁边的人。

    一个女记者捂着嘴,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但她的手还在按快门。

    一个老记者放下相机,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又举起相机。

    远处的电视台摄像师把镜头推到最近,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广场上,不知是谁先开始的。

    有人举起拳头,用力往下一挥。

    又有人跟着举起拳头。

    然后更多的人。

    没有人说话,只有拳头,一只一只,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