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271章 埃文斯眼中的州长
    第二天下午,他敲开了埃文斯的办公室门。

    “我需要和你谈谈。”

    埃文斯抬起头,看着这位高级顾问的表情,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关上了门。

    “说吧。”

    亚当斯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是他谈重要事情时的习惯姿势。

    “我是民主党人。”他开口。

    埃文斯点点头,没有接话。

    “但我越来越觉得,那个标签没有意义了。”

    亚当斯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现在做的事情,每天早上醒来想要为之奋斗的事情,和州长先生的愿景有关,和宾州人民有关——和民主党,没有关系。”

    埃文斯依然沉默,目光深邃。

    亚当斯继续说下去,像是在梳理自己这些天的思考:

    “退党很简单,填一张表。从此我就是无党派人士,或者独立选民。没有人能拦我。”

    “但我不想只是退党。”

    他直视埃文斯的眼睛:

    “我想成立一个新党。”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埃文斯缓缓靠向椅背,神情没惊讶道。

    “接着说。”

    “这个党不需要复杂的纲领,不需要空泛的口号。”

    亚当斯语速变快了些,但依然克制。

    “它只需要三件事:不抛弃,不放弃,站着活。就是州长先生在广场上说的那些话——那些最简单、最原始、最打动人心的东西。”

    “它不属于左,也不属于右。它可以吸纳民主党的理想主义者,也可以接纳共和党的正直派。”

    “只要他们愿意相信,公职不是特权的阶梯,而是责任的枷锁。”

    “政治不是利益的分配,而是使命的承载。”

    他停顿了一下,说出最关键的那句话:

    “我想请州长先生,做这个党的领袖。”

    埃文斯看着他,那双眼睛平静得近乎冷酷,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亚当斯,你是个理想主义者。你知道他们怎么评价你吗?固执,天真,不知变通。”

    “我知道。”

    “州长先生需要你这种固执。”

    埃文斯忽然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因为他身边聪明人够多了。聪明人擅长计算,擅长权衡,擅长在关键时刻找到退路。但只有固执的人,才会在所有人都说‘不可能’的时候,继续往前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亚当斯,沉默了片刻。

    然后转过身来。

    “我支持你。”

    他说得很轻,但很稳。

    “不是因为我是理想主义者。恰恰相反,我是个现实主义者。”

    “而现实就是——这个国家的两党制已经烂透了。”

    “它制造对立,收割愤怒,把本该用于建设的能量消耗在毫无意义的撕咬中。”

    “我们州长的出现,不是偶然。是这片土地在自救。”

    “如果注定要有一股新力量崛起,那为什么不让我们来掌控它的方向?”

    他走回桌边,俯身看着亚当斯:

    “这个党叫什么名字,你想好了吗?”

    亚当斯点点头:“人民党。”

    “人民党?”

    “是的。叫人民党。这个党派早期在我们国家出现过,是第三党派,后来合并到民主党了。”

    亚当斯顿了顿。

    “但现在民主党变了。它不再是那个代表人民的党了。”

    埃文斯咀嚼着这个名字,缓缓点头:

    “人民的党……好,就叫人民党。”

    两人沉默了片刻。

    埃文斯率先开口:“什么时候跟州长说?”

    亚当斯摇了摇头:“我觉得,先不说。”

    “为什么?”

    “你了解他。”

    亚当斯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他不是那种会主动追求权力的人。如果我们现在去问他:‘先生,请您做这个党的领袖’,他会怎么回答?”

    埃文斯想了想,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他会说,让我想想,然后一直想到下个月。”

    “对。他会犹豫,会权衡,会问自己‘我配吗’、‘值得吗’、‘会不会让宾州人民失望’。”

    亚当斯的眼神变得深远。

    “但有些事,不需要他点头才能开始。”

    埃文斯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我们先做起来。”

    “纲领、架构、人脉、地方组织——先把地基打好。等到人民党已经有模有样了,等到那些渴望改变的人已经在门口排队了,我们再告诉他。”

    “到那时,他就不是‘要不要做领袖’的问题了。”

    埃文斯接过话头,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而是‘这份责任已经在这里,你接不接’。”

    亚当斯点头:“他不会不接的。只要是为人民服务他就会接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奇异的光芒。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穿透云层,在哈里斯堡的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亚当斯站起身,向埃文斯伸出手:

    “谢谢。”

    埃文斯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不用谢我。这是我们共同的愿景。”

    亚当斯离开后,埃文斯在窗前站了很久。

    州长先生不是贪图权力的人。

    如果不是为了给前老板罗伯特报仇,他甚至不会去参选。

    他更像是一个被命运推着走的人,而不是一个处心积虑向上爬的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前老板罗伯特被枪击之后,做出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不是发表声明谴责。

    不是召开记者会承诺彻查。

    不是坐在安全的办公室里,等待别人去处理。

    他亲自去了。

    冒着枪林弹雨,以身为饵,把凶手引了出来。

    埃文斯闭上眼睛,仿佛能想象到——枪声,混乱,那个穿梭在死亡阴影里的身影。

    前老板罗伯特死后,他用命去还。

    这样的人。

    埃文斯睁开眼,望向窗外那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新建筑。

    这样的人,他埃文斯愿意为他奋斗终生。

    不是作为幕僚长需要完成的职责。

    不是作为下属需要履行的忠诚。

    甚至不是作为合伙人需要遵守的契约。

    是因为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终于遇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人民党,还是别的什么党,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人站在那里。

    而他,愿意站在那个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