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168章 我们的州长来了
    翌日清晨,哈里斯堡。

    那架蓝白涂装的州长公务机引擎已经预热完毕,发出低沉而稳定的轰鸣。

    对于前往不过二百英里外的匹兹堡而言,乘坐专机并非必要,但这本身就是一种姿态——效率、权威,以及不容干扰的行程。

    陈时安没有过多的随从。

    霍尔特如影随形。

    亚当斯提着他那标志性的公文包。

    此外只有两名核心幕僚。

    机舱内很安静。

    陈时安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他没有翻阅讲稿。

    该准备的早已准备完毕,该布局的早已深植入土。

    飞机很快切入降落航线,匹兹堡纵横交错的河流、密布的桥梁与新旧杂陈的厂房天际线,在舷窗外迅速放大、变得清晰。

    短暂的航程甚至不够一杯咖啡凉透。

    起落架触地,一阵轻微的颠簸后,飞机滑向停机坪。

    舱门打开,陈时安没有停留,在霍尔特先行确认环境后,步下舷梯。

    停机坪上,一支小型车队已静候在侧。

    两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前后各有一辆闪着低调警灯、印有宾州州警徽标的雪佛兰轿车护卫。

    几名身着制服、身形笔挺的州警站在车旁,神情专注,确保着这个临时接机区域的绝对控制。

    霍尔特迅速移动到为首那辆凯迪拉克旁,亲手拉开了后排车门。

    陈时安俯身坐入后座。

    霍尔特则与州警指挥官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坐进了驾驶座旁的前座。

    “州长,车队准备就绪,直接前往集会地点。路线已由州警协同地方警方完成管控,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

    “出发。”

    陈时安只说了两个字。

    车队即刻启动,由州警车辆一前一后护卫着中间的两辆凯迪拉克,平稳而迅速地驶离机场,汇入通往市区的专用通道。

    匹兹堡,克罗尔竞选集会现场——先驱者广场。

    当那列由州警车辆护卫的车队缓缓停靠在广场边缘时,起初并未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直到中间那辆黑色凯迪拉克的后车门被霍尔特沉稳地拉开,一个身着深色西装、身影挺拔熟悉的人弯腰步出——

    瞬间,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滴入冷水。

    “是州长!我们的州长来了!”

    靠近车队的人群中爆发出第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紧接着,这声惊呼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

    “陈!”

    “州长先生!”

    “真的是他!看那边!”

    声浪轰然炸开!

    原本因克罗尔演讲而聚集、情绪已然高涨的人群,仿佛被注入了最强烈的兴奋剂,彻底沸腾了!

    欢呼声、呐喊声、口哨声,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以车队为中心向整个广场疯狂扩散、席卷,瞬间压过了现场乐队试图维持节奏的演奏,甚至让演讲者的声音都短暂地被淹没。

    他没有径直走向广场中央那面挂着巨大横幅、灯火通明的主席台。

    相反,在霍尔特、亚当斯及数名州警形成的内外两层紧密护卫下,他刻意放慢了脚步,偏离了直达舞台的通道,选择了一条需要斜向穿过最密集人群区域的路径。

    “陈!看这边!”

    “州长!谢谢您!”

    “我们的英雄!”

    随着他迈步前行,呼喊声变得更加具体、更加狂热。

    掌声如同雷鸣般跟随着他的移动轨迹炸响。

    原本聚集在舞台前方的人群开始骚动。

    更多人从广场边缘、从附近的街道涌来。

    他们踮起脚尖,举起手臂,想要一睹这位英雄州长的真容,仿佛他本人就是最鲜活的竞选招牌。

    人群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迅速向他经过的路径两侧汇聚、增厚。

    穿着褪色工装服的炼钢工人、

    怀里抱着懵懂幼儿的年轻母亲、

    互相搀扶着的白发老人……

    无数双手臂从人墙中奋力伸出,不是为了索要什么,仅仅是渴望能与他短暂一握,或仅仅是用指尖触碰到他的衣袖。

    陈时安脸上始终带着那种沉稳而真诚、极具感染力的微笑。

    他并非一味前行,而是不时停下脚步,微微侧身,专注地倾听挤到近前的某位选民激动而快速的诉说。

    或许是关于新工作,或许是感谢培训计划,或许只是单纯的鼓励。

    他会认真地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有力地拍拍对方的肩膀,或握住那只伸过来的手短暂而扎实地一握。

    每一个停顿,每一次互动,都引发周围更热烈的欢呼和更多人试图靠近的涌动。

    州警和霍尔特不得不绷紧神经,以最小的动作维持着必要的空间,确保人流不会失控。

    亚当斯则紧随在侧。

    这段不足百米的通道,走了近二十分钟。

    当他最终走到主席台侧翼时,整个先驱者广场已被人海填满,情绪被加热到了顶点。

    所有目光都炽热地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登台。

    克罗尔早已站在台边等候,脸上是无法抑制的激动与荣耀。

    当陈时安稳健的步伐踏上主席台,带着那标志性的、温和却充满力量的微笑走向他时。

    克罗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个大步跨上前,双手猛地伸出,一把握住了陈时安伸来的手。

    那不是政治人物间礼貌性的轻握。

    克罗尔握得极其用力,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仿佛要通过这接触汲取某种巨大的能量和确认。

    他的眼眶在近距离看到州长沉静目光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迅速泛红,一层清晰的水光在眼中凝聚、闪动。

    那里面混杂着太多情绪。

    有对这位将他从平凡生活中推向历史前台之人的无尽感激。

    有对自身使命骤然加重的惶恐与激动。

    更有一种朝圣者终于得见信仰化身般的、近乎眩晕的崇敬。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哽咽,最终只是更用力地摇了摇紧握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时安感受到了这份毫无保留的、几乎滚烫的情感。

    他没有立刻抽回手,反而用左手覆上克罗尔紧握的手背,用力按了按,目光坚定而充满信任地回视着克罗尔。

    这个无声的动作持续了足足两三秒,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这短短几秒的握手与对视,被台下所有民众和无数镜头清晰捕捉。

    它传递的信息再明确不过:

    这不仅是州长对一位候选人的支持,更是一位领袖与他的战士之间,超越了政治的、基于共同信念的紧密联结。

    克罗尔眼中那闪动的泪光,比任何竞选广告都更能证明这份支持的“真实性”与“分量”。

    陈时安站到了话筒前,广场上万道目光聚焦于他一人身上。

    风暴之眼,已然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