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58章 最后的抵抗
    时间在紧绷的对峙中流逝,距离特别选举仅剩两天。

    霍华德的竞选总部里气氛凝重。

    窗帘紧闭,隔绝了外面属于胜利者的喧嚣。

    竞选经理将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民调数据轻轻放在桃花心木桌面上,纸张边缘微微发颤。

    “所有模型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经理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我们……没有任何胜算。”

    霍华德的目光落在那几行黑色数字上,沉默长达三分钟。

    窗外的灯火在他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

    当他抬起头时,眼中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平静。

    “……是他逼我的。”

    霍华德低语道,仿佛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他看向竞选经理约翰逊:

    “是时候联系汤姆先生了,弄清楚陈时安未来四十八小时的确切行程。

    每一站,每一个时间节点,安保细节,全部。”

    约翰逊的眼睛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恢复镇定:

    “您确定要走到这一步吗,先生,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选举本来就没有回头路。”

    霍华德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看到一个‘解决方案’。去吧,这次要做到万无一失。”

    他没有询问细节,也没有过多的指令。

    真正的权力,在于下达无需解释的命令,并相信有人会去执行。

    约翰逊默默点头,收起所有文件,悄然退出了办公室。

    门锁扣合的轻响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霍华德独自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如同站在悬崖边缘。

    墙上的家族肖像在昏暗中静默,那些曾经引领州政的祖先们,此刻的目光似乎都带着无声的质询。

    规则……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自嘲。

    当对方已经改写了宪法,当民意如洪水般倒向另一边,遵守规则就成了束手待毙。

    他缓缓走到酒柜前,重新拿起一个酒杯,手指拂过水晶杯的边缘,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那种以为凭借理念和才能就能赢得世界的天真温度。

    不是我选择了黑暗,是黑暗选择了我。

    历史只会记住胜利者,至于胜利是如何取得的……细节总会模糊在时间的尘埃里。

    就像祖父当年为取得铁路特许权所做的一切,如今不也都成了家族传奇中辉煌的一页吗?

    门外的世界需要规则。

    门内的世界只需要结果。

    既然陈时安先打破了游戏规则——用那种煽动性的、危险的民粹主义——那么他只是在用必要的手段,将秩序拉回正轨。

    这不再是竞选。

    这是一场战争。

    而所有战争的本质都一样:

    最先放下道德枷锁的人,赢得清理战场的资格。

    战争,从来就没有干净的胜利。

    他走到窗前,看着约翰逊的车灯消失在街道尽头。

    那束光短暂地划破黑暗,随即被更深的夜色吞没。

    一切都已启动。

    现在,他只需要等待——等待那个年轻人的光芒,以“意外”的方式,永远熄灭在胜利前夜。

    第二天清晨,陈时安竞选总部的二楼办公室。

    阳光穿过百叶窗,在橡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陈时安正站在窗前,俯瞰着楼下逐渐热闹起来的竞选办公室——志愿者们抱着传单箱快步穿梭,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一切都在为最后四十八小时的冲刺做着准备。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霍尔特推门而入,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他脸上没有惯常的沉着,眉宇间压着一层薄霜。

    “先生。”霍尔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汤姆那边有动静了。”

    陈时安转过身,没有立刻询问,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

    霍尔特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份简短的监视报告放在桌面上:

    “汤姆离开他在南区的公寓——他跟霍华德的竞选经理约翰逊见面了。”

    陈时安的指尖在报告边缘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稳的节奏。

    “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惊讶,反倒像在确认一个等待已久的答案。

    “既然他们想要机会,”

    陈时安转过身,嘴角浮起一丝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弧度:

    “我们就给他们一个。”

    他按下内部通话键,平静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响起:

    “米娅,通知团队,今天下午的行程调整——我要去罗伯特·威尔逊先生的墓园。原定在工业区的见面会推迟到晚上。”

    “理由?”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沉重与怀念,

    “就说……我突然想亲自去告诉威尔逊先生,我们离他期盼的宾州,又近了一步。

    选举前,我该去跟他道个别,也道声谢。”

    霍尔特眼神微动,瞬间明白了这个决定的重量。

    罗伯特·威尔逊的墓园位于市郊,沿途有一段山路相对僻静,安保布置的难度也更大——这几乎是为对方量身打造的“机会窗口”。

    “需要增加随行人员吗?”霍尔特问。

    “不用。”陈时安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

    “去联系还留在宾州调查威尔逊先生枪击案的FBI探员——就说我们收到可靠情报,今天下午在墓园附近,将发生针对我的政治刺杀。”

    霍尔特微微一怔:“直接找联邦调查局?”

    “州警里可能有他们的人,但FBI……”陈时安走回窗前,看着楼下忙碌的景象,

    “他们应该快疯了吧, 在宾州待了三个月一直没有进展。”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而且,由FBI介入取证、控制现场、讯问嫌犯——所有证据链的合法性将无可置疑。

    等明天选举结束,这份‘联邦调查报告’会是我们清算时,最干净也最有力的一把刀。”

    霍尔特深吸一口气:“我马上去办。”

    “去吧。”

    陈时安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熙攘的街道:

    记得提醒他们,山路树林茂密,对方可能有长枪。

    让他们……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