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玥面无表情,语气微冷。
“我们之前都没见过,能有什么感情?不如早点退婚,各自寻找自己的幸福。”
宋新知气得满脸通红。
一把推开要绑自己的阿一阿三阿五,气冲冲跑到她面前。
“狗屁各自寻找自己的幸福,我看你就是找到了喜欢的人,想把小爷我一脚踢开。”
“你做梦,从今儿个开始,小爷我还就跟着你了。”
“小爷到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勾引小爷的未婚妻。”
屠玥还没说话,山芽这个嘴替就愤懑不平的开喷了。
“什么未婚妻,我家小姐和你订婚多年,你来瞧过我家小姐一回吗?”
“你不把我家小姐当回事儿,有的是人喜欢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瞧不上你不是很正常?”
“识相的话,你就赶紧答应退婚,你对我家小姐又不好,还要拖着我家小姐,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恶毒?
宋新知气得胸口不停的起伏,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他不去找她,那不是都没闯出点儿什么名头,没脸去吗?
他以后可是要去飞虹山庄过日子的,没点儿本事,被瞧不起咋办?
他可不得先闯出点儿名堂,再去娶媳妇儿。
“没错,小爷就是这么恶毒。反正小爷我打死不退婚,你别想嫁给别人。”
宋新知内心哭唧唧,都邪肆不起来了。
他说好的媳妇儿,刚见面就没了,早知道他就不该来这狗屁客栈。
“你……”
山芽也被气得不轻,指着宋新知的手不停的发抖。
“你不要脸!”
宋新知死猪不怕开水烫,“对,小爷我就是不要脸,反正小爷不退婚。”
“等小爷和你家小姐成婚之后,你还得喊小爷姑爷呢!”
屠玥瞅了一眼宋新知那还略显稚嫩的脸,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才十五六岁的小屁孩,成狗屁的婚。
至少还得等四五年,等他及冠之后才能成婚。
“随便你,爱怎么跟怎么跟!”
说完,屠玥绕过他们,回去继续吃东西了。
山芽恶狠狠的瞪了宋新知一眼,跟了上去。
阿一阿三阿五见自家小姐没有别的吩咐,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只剩下许元洲和宋新知大眼瞪小眼。
许元洲挠了挠头,有些不自在。
本以为是强抢俊美少年郎,谁知道居然是家事,倒是他多管闲事了。
“那个……”
“宋兄弟,实在抱歉啊,我不知道屠小姐是你的未婚妻。”
宋新知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也不说话,直接走到了屠玥身边坐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我盯。
我盯。
哼!
从现在开始,他就一直盯着她,看她怎么去“幸福”。
到底是哪个狗东西,居然这么没品。
勾引有婚约在身的女孩,人品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宋新知那灼热的目光,像是要把屠玥融化了一样,让她有些不自在。
忍无可忍,屠玥给他脑袋上来了一下。
啪——
“再看我,眼珠子给你挖下来。”
宋新知委屈,“这还没退婚呢!我连看看你都不行了?”
“我又不是故意不去看你的,我就是想闯出点名堂来,去看你的时候有底气。”
“你都没问过我的想法,自己就和别人好上了。我就看看你,你还要挖我眼珠子……”
“你挖吧,反正我是不会退婚的。”
“正好,把我眼珠子挖了,我以后也瞧不见你和别人眉来眼去、藕断丝连、缠绵悱恻……”
“闭嘴!!”
屠玥实在是听不下去他的碎碎念了,拿了一个馒头,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赶紧吃饭,等会儿想吃都没得吃。”
没看到这里要干架了吗?
那客栈老板没露面,小二和其他伙计也不出来,分明就是在备战啊!
赶紧吃完走人,出去外面看戏去。
事实证明,屠玥很有先见之明。
他们六个人刚吃完东西,她让阿一阿三阿五去牵马。
人和马刚出客栈,客栈“轰”的一声就炸了。
地动山摇,瓦片到处乱飞,尘土飞扬。
飞尘散去,惨叫声从废墟中传了出来。
“七师弟,小师妹,你们在哪?”
“七师弟,小师妹……你们怎么样了?”
许元洲的大师兄是第一个爬出来的。
一出来就激动的刨土,嘴里不停的呼唤他师弟师妹。
“大师兄,我在这儿!”
一道微弱女声响起,一只手从废墟中伸了出来。
别说,这画面看着还挺惊悚的。
得亏现在是白天,要是晚上,怕是得吓死人。
那黄桥也是不讲武德。
本以为他会真刀真枪出来干一架,没想到,他直接来了一招釜底抽薪,把客栈给炸了。
想把他们所有人,一起炸死在客栈里。
“阿一阿三阿五,你们去看看还有没有人活着,有的话帮他们刨一下。”
“是!”
要不是他们跑得够快,估计也要被埋在里面了。
想到这里,屠玥不由得摇头叹息。
这江湖啊,就是少不了那些恩恩怨怨,打打杀杀。
在阿一阿三阿五的帮助下,被埋在客栈废墟里的人,都被刨了出来。
只可惜,有三个比较倒霉的,直接被炸死了。
还有一个内力不行的,没被炸死,倒是被压死了。
把人都挖出来后,众人才发现,客栈底下有条暗道。
黄桥和客栈的小二伙计,估计早就顺着暗道逃走了。
“该死的黄桥,居然让他给跑了!”
许元洲看着死去的四人,心中很是内疚。
“那厮以玄阳派为借口,我们来了之后连个面都不敢露,直接炸了客栈逃走,怕是与玄阳派有什么仇怨。”
“这四位兄弟,也是被我们连累,受了这无妄之灾。”
许元洲这表现,一看就是太过于善良的性格。
什么事都喜欢往自己身上找原因,太过于内耗。
一开始嚷嚷那个壮汉,拍了拍身上的灰,说了句公道话。
“许兄弟,虽然有你们的原因,但就算没有你们,恐怕那黄桥也不会放过我们。”
“刚刚爆炸之时,我便感觉内力运行滞涩,想是我们进入客栈之后,他们就在茶水中下了药。”
“那白肉我一眼就瞧出来了,若非发现得早,我们没喝多少茶水,恐怕等我们的内力彻底用不出来之后,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说到白肉,有两三个人表情有些不自在,一副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
怕是吃了那东西。
“这位大哥,我以前也没见过什么白肉,我……我吃了一些,这东西吃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我也吃了!”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