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中,原主和屠霞还有周正青死后,后面还发生了一件事。
屠霞的弟弟屠兴茂,工作时因为机器故障,没了一条胳膊。
他拿着赔偿款回村里,刚到镇上就被两个小混混捅死了。
这两个小混混,一个是队上田有望的儿子,一个是陈大柱的儿子。
都是一个队上的,他们知道屠兴茂断了胳膊,会有赔偿款,早早就等着他了。
现在,陈大柱已经结婚了,还没有孩子。
田有望还没结婚,他也是队上喜欢郑盈秀的其中一个。
田有望是屠玥安排给郑盈秀的男人。
他家有六个兄弟姐妹,他是小儿子。
上面有个姐姐已经嫁了,三个哥哥都已经结婚了。
现在还没有分家,下面还有个和屠玥差不多大的妹妹,目前正在相看人家。
田有望家可不是女子的好去处。
他儿子后面会成为小混混,很大原因是因为他把他媳妇儿打死了,也不管儿子。
没结婚之前,看着没什么不好的习惯,结了婚之后暴露本性,是个家暴男。
还有他那三个嫂子,也是一个比一个刻薄。
与其让田有望祸害好姑娘,倒不如让郑盈秀去尝尝这滋味。
原主这么温柔的人,她也是第一次遇到。
刚好做任务也有需要,顺便帮屠兴茂报个仇好了。
至于赵成业,这种光有脸的男人,在这种饭都吃不饱的年代,没人要。
反正,这两人只要搞定了一个,另一个就好对付了。
吃了晚饭,屠玥又烧水洗了个澡。
趁洗澡的时候喝了点灵泉水,排排毒,顺便缓解疲劳。
身体不累了,心情就好了。
看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她干脆就在家门口走了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这个世界,这个年代,看各地方的情况,很多地方松紧度都不一样。
有些地方只有集体,家里不能有自留地,也不能养家畜买卖,都是集体一起种地养家畜。
有的地方可以留自留地,种一些粮食蔬菜吃,吃不完也可以卖,还能养家畜卖。
还有些地方,不能养家畜,有自留地,但不能种粮食和经济作物,只能种菜,不允许私自买卖等等。
大河沟这边的情况是,有自留地,每家每户按人口,每个人口二分地,在住宅周围分配自留地。
自留地种什么没人管,吃不完的可以拿去集市上卖。
但买卖只能换钱,换不到票,票上面管的很严。
工人和农民发票都有标准,票一直都很紧缺。
虽然换不到票,但自留地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保证社员饿不着。
拿去集市上卖,也能减轻城里工人的压力。
不过大家好像都很有默契。
天不亮就得去集市上卖,等集市上的工作人员上班,卖不完的也不会再卖了。
应该还是不允许买卖的,只是大家都不容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这个时代就是吃不好,但是饿不死。
知青来了之后,队上也给他们分配了自留地。
也是一个人口二分地,让他们自己种,和队上的人是一样的。
除了地,大河沟生产队还能养家畜。
从生产队“领取”家畜来养,养肥了再“还”给生产队。
等生产队统一交售给供销社之后,再把钱结算给社员。
减去家畜崽子的钱,剩下的就是社员的。
能这样干,那还是因为前些年肉类蛋类供不应求,生产任务直接下达到生产队,供销社和生产队签订了生产收购合同。
需要的数量多。
而集体的活,谁都不愿意多做一点儿。
生怕自己吃亏别人占了便宜,没有做自家的用心。
怕交不出合同上的数量,也怕达不到要求。
就发展成了社员从生产队领取家畜喂养,养肥了还给生产队。
其实就是买卖,说的好听一点儿而已。
也有人家想多养一些家畜,但现实养不了太多。
家畜是要吃粮食的,就像养猪,除了猪草,米糠之类的你要喂点吧?
集体也养着家畜,家家户户又养一些。
粮食根本舍不得喂,只能在猪草里加一点米糠一起喂。
可谷子和水稻产量不高,米糠这东西家家都需要,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很多。
还有一点,吃得不好的猪不肥。
卖猪的时候,分一二三四五等,价格也是天差地别。
太瘦了达不到要求供销社不收。
养猪,大多都为了赚一点辛苦钱和猪粪。
鸡鸭可以稍微多养几只,不过家就这么大,养在家里也养不了多少。
放出去要是去了人家菜地里,人家得找你赔,还有可能被人抓走了。
屠玥家现在养着一头猪,六只母鸡,一只公鸡,鸭子没有养。
她家有八分的自留地,留了一个角种菜,剩下的都种了红薯。
边边角角,种了几颗烟叶和魔芋,种红薯的沟里还套种了玉米。
就这么不到一亩的地,利用到了极致。
屠玥坐在地边的石头上,脑子里天南地北的想着,再看看自家的地,突然就笑了。
所以说,经历才会让人成长。
她一个魔修,居然也会学着过日子了。
“姐!”
屠玥正感叹着,一道娇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回头一看,果然是屠霞。
屠霞走到她身边,“姐,天都快黑了,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屠玥弯唇笑了笑,“现在睡觉太早了,睡多了头昏,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吹吹风,你怎么来了?”
这话听得屠霞撅嘴,不高兴道:“我当然是来找你玩了,你不高兴我来啊!”
屠玥一愣,顿时忍俊不禁。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来找我玩我当然高兴了,今天瞧着你也挺累的,我以为你会好好休息。”
闻言,屠霞不开心的情绪更明显了。
她对屠玥抱怨道:“一说这事儿我就来气,兴茂那小混蛋,吃了饭就不见影了,去玩居然不喊我,还把家里的手电筒拿走了,气死我了!”
“姐,不然咱们去玩吧?”
“永顺和春雨他们打着手电筒,去公房那里打陀螺去了,我大老远听着那边的动静,可热闹呢。”
屠玥失笑。
她算是明白了!
“什么来找我玩,你就是没有手电筒,想着我家有才来的吧?”
屠霞有些不好意思,抓着她的手摇了摇。
“姐~看破不说破嘛~”
“现在不玩够,等结了婚就不好意思玩了,每天除了干活还是干活,有什么意思啊~”
屠玥定定的看了她两秒,笑着起身。
“你啊,还跟个孩子一样,不是要去看打陀螺吗?走吧,回家拿手电筒。”
“哦~姐,你真是太好了!”
屠霞激动的喊了一声,迫不及待的拉着她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