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印度人拿着房卡上了楼,在走廊里分开,各自走进自己的房间。
吠舍尚卡推开房门,把背上的登山包往地上一扔。他扫了一眼房间,有点简陋,但很干净。
他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裤子口袋。一阵摸索后,他掏出一个磨得发亮的钱包,翻开夹层,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婆罗门女孩拉瓦尼亚。
这是上次拍短片时的剧照,拉瓦尼亚披着一条白色的毛巾,蜷缩在淋浴间的角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皮肤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淋浴间里弥漫着朦胧的热气,把她的轮廓晕得柔和又暧昧。
尚卡的伸手轻轻摩挲着照片上拉瓦尼亚的脸,手指在照片上,沿着她的轮廓慢慢滑动。
他指尖仿佛能触到照片里湿热的水汽和女孩温热的皮肤,他的呼吸慢慢放轻,眼神逐渐变得浑浊。
尚卡指尖微微用力,捏住照片的一角。
一道极淡的白光从照片上闪过,快得像是错觉。
下一秒,原本静止的照片突然动了起来。
照片里的拉瓦尼亚疑惑地抬起头,左右看了看狭小的淋浴间,然后目光直直地看向照片外的尚卡,挥了挥手:“尚卡?其他人呢?我们不是在拍最后一场戏吗?”
她说话的时候动了动身子,肩上的毛巾微微滑落,露出一节白皙的肩头。
尚卡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尚卡?你说话啊!”照片里的拉瓦尼亚皱起眉头,语气变得紧张,“这里是哪里?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导演呢?拉詹呢?”
尚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拉瓦尼亚,也不说话,只是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拉瓦尼亚又往前走了两步,浴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荡,露出那一抹雪白的风景。她趴在照片上,努力想要透过那狭窄的方框,看透第四面墙。
“不对,这里不对,这不是片场的布景,你那边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不说话?”拉瓦尼亚慢慢察觉到了不对,下意识抓紧了快要滑落的毛巾,脸上出现了名为怯懦的表情。
尚卡看着她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但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拉瓦尼亚小鹿一样的眼睛,呼吸愈发急促。
“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尚卡吓得一个哆嗦。
他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吐出口浊气,眼神恢复了清明。
当敲门声再次响起时,尚卡抬手摁住照片。
照片上的光影瞬间消失,拉瓦尼亚又变回了原本蜷缩在角落里的样子。
尚卡他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裤,把照片塞回钱包,才大声应道:“来了!来了!”
打开门,门外站着那个留着大胡子的印度男人。
“快点,收拾好了没有?我们出去逛逛,顺便买点东西。”大胡子不耐烦地说道。
“马上就好。”尚卡点了点头,转身回到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台索尼15年的老款4K家用摄像机。
他把相机挂在脖子上,跟着大胡子走了出去。
青旅一楼大厅里,拉瓦尼亚和另外两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到尚卡下来,拉瓦尼亚对着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挥了挥手:“尚卡,快点!今天也要给我拍出美美的照片哦。”
“好,好的,没问题。”尚卡连忙点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快步跟了上去。
......
墨痕书店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铜铃叮铃响了一声。
王凌拎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
一杯是冰美式,另一杯也是冰美式。
墨菲正站在书架前整理书本,背对着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短款针织开衫,里面搭着白色的棉T恤,下身是黑色的百褶裙,露出纤细的小腿。长发松松地半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听到门铃声,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头,依旧慢条斯理地把书一本本摆回原位,假装没有听见。
王凌把两杯咖啡放在吧台上,从后面伸手环住了墨菲的腰。
他微微低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看到我,为什么不打招呼。”
墨菲的身体瞬间绷紧,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她的耳尖唰地一下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咬着下唇,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那本契约之书是她瞎编的,根本没有任何约束力,可当初自己嘴硬说“保真”,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假装真的被王凌契约了,连反抗都不敢太用力。
王凌的手慢慢移动,顺着她的腰侧,钻进了针织衫的下摆。
墨菲的身子猛地一颤,声音带了点哭腔,小声喊道:“主、主人,请不要这样。”
王凌低笑一声,抽回了手。他举起手掌,放在墨菲眼前,晃了晃:“但你的身体却很诚实。”
“你、你这样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墨菲道。
“解渴就行。”王凌咬着她的耳垂,轻笑出声:“现在,去把店门锁上。今天提前打烊。”
墨菲没说话,乖乖地走到门口。咔哒一声落了锁,然后把挂在门上的木牌翻了过来,让写着“CLOSED”的那一面朝向外面。
......
就在王凌调j...调戏墨菲的时候,几个印度人也来到了霍桑街。
白天的霍桑街要比晚上热闹很多。街两旁全是各具特色的小店,卖手工艺品的、卖 vintage衣服的、卖唱片的,一家挨着一家。
拉瓦尼亚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停下来摆个poss,尚卡立刻就举起相机,不停按下快门,脸上满是餍足。
逛了半个多小时,众人走进了一家古拙店。
店里光线略显昏暗,货架上摆满了各种老物件。
旧钟表、铁皮玩具、泛黄的书本、生锈的首饰,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气息。
其他人各自挑选起合心意的小玩意,尚卡漫不经心地扫着货架,目光突然被角落里的一台拍立吸引。
那是一台黑色的老式拍立得,机身有些划痕,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尚卡走过去,伸手拿起它。入手一片冰凉,不像工业塑料的质感,倒像是握着一块冰凉的铁块。
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尚卡把拍立得翻来倒过去地看了看,越看越是喜欢。
“老板,这个多少钱?”尚卡举着拍立得问道。
柜台后的老板抬了抬头,报了个宰客价:“一百刀。”
但尚卡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钱包付了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