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直播早已沸腾。
无数网友死死盯着屏幕,看着眼前这尊由人畜鸟兽万千头颅缝合而成的巨型怪物,弹幕彻底刷屏爆炸,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仁德医院的最终决战!
开战第一击,来自七星琉璃法阵。
白光爆裂、穿天裂地,三段绝杀连击轰然砸落!
轰——轰隆——轰隆——!!
惊天巨响炸开!
大地瞬间裂开纵横交错的巨型沟壑,裂痕密密麻麻蔓延整座医院广场,地底碎石、尘土、泥沙冲天暴涨数十米!
院长催动漫天头颅层层格挡,血管化作万千血色流星锤疯狂挥舞招架。
每一碰撞,都掀起一圈圈恐怖的冲击波,余波横扫四方。
医院内剩下的几栋残楼,再也扛不住恐怖的战力余波,相继轰然崩塌,砖石粉碎,彻底化作连片废墟!
整个医院天崩地裂,尘土遮天蔽日。
伊芙琳凌空悬停,金红交织的圣炎烈焰铺天盖地铺开,她是绝对的主力输出,手中圣剑每一次劈落,都带起数十米长的燎原火刃。
熊熊圣炎专克诡异,落在院长层层堆叠的头颅壁垒上,瞬间烧得血肉焦糊、滋滋冒油。
大片外层头颅被焚烂碳化,每一秒都在疯狂压低院长的躯体存量。
而朝雾千冴则打起了辅助。她游走在院长身边,身形飘忽不定,在漫天血线、飞头、火光之间来回穿梭游走。打断院长的攻击,帮伊芙琳卸掉部分压力。她冷静专注,不浪费每一次出剑的机会,一直在观察、捕捉、筛选破绽。
她很清楚,这种聚合型怪物,外层头颅、血管全是耗材。
唯有找到唯一的本源本头,才能一击必杀。
几人同为三阶,院长靠着临时缝合的头颅勉强僵持,但全程被压着打,步步被动。
院长靠着数百缝合头颅反复替死、血管急速增生无限缓冲,硬生生接住了轮番猛攻。
战场每一秒的交锋,都有狂暴气浪席卷八方,地面持续塌陷、开裂,整片仁德医院地基都在剧烈震颤。
院长被逼入绝境,海量血管疯狂爆发,不计代价甩出漫天血色飞头,打算以伤换伤、强行逼退千冴,给自己营造一个单独面对伊芙琳的机会。
他还有绝招,一个能扭转乾坤的技能。他相信,只要用出来,就能立刻扭转战局。但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单独面对对手的机会。只要三秒,只要给他三秒!
但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剩下那十之一二,更特么不如意。
就在院长不计代价,想要创造一个机会时,王凌先等到了他等的机会。
王凌喊道:“阿蛮,现在!”
阿蛮得令,手腕轻抬,银铃晃动。
叮铃铃————
清越铃音穿透漫天轰鸣,无声响彻整片战场。
院长丝毫不知道,先前铺满全场的自爆蛊蝉,根本不是一次性杀招。
它们爆炸溅射的腐蚀雾液中,藏着肉眼不可见的细微蛊卵。
所有被腐蚀波及的诡异尸体,早被悄无声息彻底寄生。
院长大肆收拢尸体、堆砌头颅补强自身的举动,看似壮大体魄,实则是把海量致命蛊卵,全部融合进了自己体内。
银铃声响起的下一瞬间,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出现在眼前。
院长身上层层堆叠的头颅之下,瞬间鼓起数不清的鼓胀脓包!
砰砰砰砰砰——!!
连环爆破声密集如惊雷!
深埋在他每一颗头颅、每一寸血管里的蛊卵,瞬间尽数孵化!
万千蛊蝉破体而出,诞生的瞬间直接开启连环自爆!
黄绿色的腐蚀脓液瞬间吞没院长庞大的躯体。
他的缝合肉身、头颅壁垒、无限血管,在无尽蛊蝉连环自爆下,寸寸崩烂、撕裂、炸开!
在这混乱崩坏的躯体之中,他的本源核心,毫无遮挡、彻底暴露!
那是一颗看起来有几分儒雅的中年头颅。和周边死板僵硬的人兽脑袋完全不同,这颗本源头颅稳稳扎根在躯体正中心,皮肉鲜活,气色温润。
整具怪物躯体成千上万条供养血管,全部从这颗头颅的脖颈下方延伸而出,是所有力量的唯一根源。
或许下一瞬,这颗头颅就会再次被其他头颅包裹起来,隐藏在层层叠叠的防御之下。
但朝雾千冴抓住了这一闪而逝的机会。
鬼躯·三段·开!
千冴体表黑甲凝实,黑光冲天而起。
在她眼中,世界突然变慢了。
漫天飞舞的残碎血肉、悬浮半空的烟尘碎粒、缓缓坠落的建筑残渣,世界,似乎定格凝滞。
她等待许久的必杀时机,终于到来!
千冴双眼死死锁定院长那颗本源头颅,身如暗夜流影,瞬间穿透所有纷飞的碎块残骸。
真霞丸上燃起黑色火焰——玄火真霞!
千冴的身影在前进时,体型莫名又大了一号——大岐御建,10%!
嗤——
一道极致凛冽的漆黑剑痕,划过空气。
细微、清脆的碎裂声,在纷乱的战场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那一刻,不知道院长有没有后悔没有早点使用底牌。
那是可以瞬间为目标叠加数十种疾病的大招,可以让目标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但疾病,很难让人立刻致死,哪怕是心梗或者脑出血,也有个几分钟的致死时间。
所以院长需要一个能在目标失去行动能力后,单独面对目标,杀死目标的时间。
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院长的头颅,他的本源,他唯一的要害,在千冴这一剑下,一分为二。随后寸寸裂开、彻底粉碎!
半空残存的头颅瞬间失去所有生机,漫天血管顷刻枯萎,哗啦啦尽数坠落、砸落在开裂的废墟大地之上。
朝雾千冴甩了下剑刃上的血迹,大喊一声:“敌羞,吾去脱他衣!!”
仁德医院院长,陨落。
......
嘭——!
嘭——!
嘭——!
嘭——!
厚重的对撞声每隔几秒就炸响一次,震得地面余波微微颤动。
阿蛮打了个哈欠:“哈~~~~他俩撞多久了?不累的吗?”
刀妹回了一句:“快半个小时了。”
“老爷。张嘴,啊——”胧月琉璃夹着一块烤好的牛肉,喂到王凌嘴边。
王凌躺在伊芙琳的膝枕上,远远看着另一边的一大一小。
其实院长一死,这事儿就算完了。
剩下一个憎恶副院长,翻不起任何风浪。
原本伊芙琳她们打算一拥而上的,但瓷娃娃拒绝了。
瓷娃娃的原话是:“酒且斟下,娃某去去便来。”
然后这一去,就是半个小时。
再一个,因为油价上涨,王凌也是有日子没见伊芙琳和胧月琉璃了,所以也没催促,干脆从后宅仓库里找出新鲜牛肉和各类蔬菜。
在刚刚被夷平的医院废墟正中央,就地支起了架子,搞了个芭比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