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诡异降临:诡异后宫游戏 > 第134章 你家大人跟我家小姐的婚事我同意了!
    当当——当当——

    敲门声把王凌从春梦里拽了出来。

    他翻了个身,用被子盖住脸,不想动。

    当当——当当——

    敲门声不急不缓,但很执着。

    王凌叹了口气,不用想就知道是刘诗诗。

    “进来吧。”他闷在被子里喊了一声。

    嘀——房门被刷卡打开。

    刘诗诗用手虚捂着眼睛,狗狗祟祟地蹭了进来,低着脑袋,视线盯着地面,一点也不敢往床上乱瞟。

    “老板,今天有通告。”刘诗诗看着脚下,手里攥着通告单,就像在跟地板汇报,“剧组分了AB组。您跟B组,去高科技摄影棚,拍绿幕。您...最好快点...通勤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王凌打了个哈欠,撑着床坐起来。腰一使劲,嘶了一声。

    他龇着牙扶住腰,慢慢直起身。

    刘诗诗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发现床上只有王凌一个人。

    她又确认了一下,确实是没看到第二个活人。

    刘诗诗把手放下来,站直了身体,恢复了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她伸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

    毕竟这两天看了太多不该看的,已经受到过好几次死亡威胁了。

    前天晚上她来送饭,看见王凌床上躺着洛天依。

    昨天早上是艾达王,昨天中午是蒂法,昨天晚上她刷卡进来,看到王凌把霍总的女神、剧组女一号楚星娆的双腿扛在肩膀上。

    其他的王凌都认,但关于楚星娆这事,必须要解释一下。

    那时候王凌刚试过蓝毛蕾姆的皮肤,想要换换口味,他正翻手机展示照片呢,正好翻到了楚星娆的剧照,刘诗诗就是这时候开门进来的。

    王凌下意识回头去看,手机屏幕就怼在了无面戏兔脸上,兔子以为这是新皮肤,于是就换了,就这么的,被刘诗诗给看到了。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王凌扶着腰站起来时,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尤尔哈2B还是太权威了,不愧是差点就干掉耶路撒冷的女人。

    今天王凌要去的片场是横店高科技摄影棚。

    通勤车直接停在六号影棚。影棚入口对面是一列照片墙,上面放着很多知名剧组的大幅剧照。六号影棚入口正对面的,是热巴主演的枕上书的剧照。

    今天这场戏,接的是古庙那场。

    今天这场戏接的是古庙那场。剧情是军少带人挖开古庙后,在底下发现了一座地宫。

    于是民国爱情片就转成了惊悚盗墓片。

    王凌这边的戏份是带着几个手下,押着女主团里的那个玄门传人,一起深入地宫。

    B组导演是郑泽。

    王凌走进摄影棚,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就扑了上来。

    绿幕片场的气味很特殊,说不上难闻,但也绝对不好闻。就像新拆封的塑料布,混着胶水、涂料和消毒水味。

    这种绿幕摄影棚里是没有空调的,怕的是空调吹风造成绿幕扰动产生褶皱,影响抠像。

    所以摄影棚里真是又潮又闷,王凌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他找到正跟摄影师说话郑泽,打了声招呼。

    郑泽挥了挥手,指着棚子另一头说:“化妆间在那边,先去化妆。好了来找我,我给你讲讲走位。”

    绿幕影棚是专业的影视基地,有配套的专用化妆室,王凌一路走到影棚最里面,从绿幕夹缝里钻出去,就是条走廊。

    他刚一出去,就有化妆师把他拉进了化妆间里,按在化妆镜前。

    化妆师打开镜前灯,站在王凌身后,看到王凌的状态时,忍不住惊呼出声:“王老师,你今天看着好憔悴啊,皮肤状态好差啊。”

    王凌也看向镜子。

    他之前在酒店就胡乱抹了把脸,还真没仔细看过。现在灯光一照,镜子里的那张脸确实是状态差得离谱。

    眼眶下是两团青黑,脸颊凹进去了一点,颧骨显得比以前高了,脸色蜡黄,像是熬了好几个大夜一样。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吾被酒色所伤,竟然憔悴至此!自今日始,当戒酒!’

    画完妆,又找到郑泽听了遍走位后,王凌就出了绿幕棚,返回了下车的那条通道。

    准备工作还没完成,一时半会儿还轮不到他,王凌便去了休息区休息。

    通道左转,有条走廊,靠墙摆着一溜折叠椅,就是休息区了。

    王凌找了张空椅子坐下,掏出手机,打开游戏。

    他习惯性的先去翻黔东南地区,然后发现点蜡娘已经复苏了,但黛央还没有。

    点蜡娘其实是蜡,没有烛。所谓被打死,也不过是被打成了蜡油状态。可以理解成生命值归零,然后强制锁血,没有彻底死亡。

    经历一段时间自然恢复,生命回满,自然就能复活。

    王凌寻思闲着也是闲着,虽然黛央还没复苏,但去跟点蜡娘打个招呼也行。

    选择瓷娃娃,派遣。

    画面切到一个热闹的集市。

    凯里绣里淘非遗集市。

    这是个专卖苗绣、蜡染、银器的地方。

    两排木质档口夹着一条石板路,铺子门口挂着蓝底白花的蜡染布,绣片一排排摆在桌子上供人挑选,各种刺绣包包挂了满墙。

    因为不是什么节假日,游客不多,三三两两的,在顺眼的店铺里淘着心仪的老绣片。

    老人坐在太阳底下,举着黑色 的绣片,一针针在上面穿引。

    瓷娃娃沿着石板路往前走,很快就在一家档口对面的太阳底下看到了点蜡娘。

    点蜡娘手里捏着一块绣片,正在穿针引线。那一身蓝皮有点扎眼,但离她不远,有两个非洲黑皮在学刺绣,对面的铺子里,又有一绿一粉两个穿洛丽塔的在挑绣片,她这一身蓝,还就没那么扎眼了。

    问?问就说掉染缸里了。基操勿六。

    瓷娃娃走到点蜡娘面前时,阴影遮挡了阳光。

    点蜡娘抬起头,看清了那张噩梦里才会出现的白瓷脸。

    啪嗒——手里的针线掉落,点蜡娘蹦起来老高,像看到色狼一样双手护住胸口,大喊道:“等等!别动手!你家大人跟我家小姐的婚事我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