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公主?!”
当楚王看清来人后,整个人都震惊傻了,永和公主出现在这里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别说楚王了,连其他人都震惊了。
张天一看向静玄法师。
静玄法师轻轻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其实!
永和公主能这里,并没有得到陛下的圣旨,也没有接受任何人的命令,是秦珩离开九仙山后,她闲来无事,替秦珩算了个小卦。
小卦显示,秦珩此行有危险,想要逢凶化吉,还须有人压倒秦珩化吉的天平,于是,永和公主就决定下山。
等她来到雁门关时,察觉到雁门关气氛不对,就知道变数在这里,便等待下来,没想到让秦珩陷入绝境之人,竟然是楚王。
这令她十分意外,又十分愤怒。
“楚王!”
永和公主质问道:“你为何要致秦珩与死地?你难道不知道,秦珩是我大靖朝的柱国上将军?难道不知道秦珩是陛下手中唯一的刀?”
“长姐!”
楚王急了,直呼永和公主为长姐,“你们都被秦珩给骗了!秦珩是个狼子野心之人,他和陛下生了儿子,想窃取我大靖的江山社稷!!”
“放肆!”
永和公主怒声呵斥:“陛下亲生子嗣,又随国姓,如何能叫窃取?再说了,如今的太子不是你的儿子吗?我看你是想替你儿子上位!我看你是利欲熏心,不择手段!”
“长姐!”
楚王大声的喊道:“秦珩不死,大靖永无宁日!”
“秦珩要是死了,大靖立时就会陷入战乱!”
永和公主压住楚王的声音呵斥道:“用你的脑子想想!大興建国,徐臻鸿裂土称王,他们哪个是善类?若非秦珩当年率兵镇压,哪有大靖现在的安定?”
“秦珩若是死了,大興和燕国的兵马立即就会攻破幽州,杀入大靖腹地,你个蠢货,自己被他们利用了,还在这里不知悔改!”
“看来…”
楚王感觉长姐被秦珩洗脑了,红着眼眶道:“…你们都被秦珩给骗了!既然你们如此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我这样做,对得起祖宗,对得起自己的国姓!今夜,秦珩必须死,挡我者,也得死!”
“阿弥陀佛!”
静玄看了眼楚王,道:“楚王执念太深了!”
“那就把他打清醒了!”
张天一不在意地说:“反正陛下只说要活的,可没说怎么活!对不对?”
永和公主见楚王已经走火入魔了,只能摇头道:“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只能先将你擒拿,再交给陛下发落!”
“好!”
楚王大喝一声:“既然如何,那就别怪本王了,杀!”
一声令下。
三位先天境高手不做迟疑,直接动手。
顿时!
六位先天境级别的高手大战在雁门关外上演。
而这时。
秦珩这边还在拼命的逃,胯下战马喷出滚热的气息,在雪地上拼命狂奔,已经有好几位将士的战马不堪重负累到。
身后!
拓跋·瀚辰分出兵力继续追杀秦珩。
从大战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战马也跟着狂奔了两个时辰,双方的战马基本上已经力竭,速度明显降了下来。
寒风更加刺骨。
追夜也已经跑不动了,速度明显降了很多。
逃不掉了!
秦珩望着前方依旧漆黑一片的夜空,和遥不可见的龙泉关,他知道自己极有可能逃不掉了,拓跋·瀚辰后面还有更多的兵马赶来。
“吁!”
秦珩勒住战马,停了下来。
前方目标遥遥无期,就算自己脱离后面的追兵,想要逃到龙泉关,也得一天一夜,以战马的状态,根本坚持不了那么远。
既然逃不掉,索性就直面应对吧!
将士们没有意外秦珩的行动,而是很默契的将秦珩围在最中间,面向杀来的大興敌军。
追来的是不出所料的是拓跋·瀚辰。
一路追来。
拓跋·瀚辰也被冻得够呛,脸被冻得通红,见秦珩他们停下脚步,他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在距离百步之外停了下来。
“秦兄!”
拓跋·瀚辰面带笑容地说:“别来无恙啊!”
“拓跋·瀚辰!”
秦珩见他神色得意,淡然一笑道:“你们果然是好手段,乃公中了你们的奸计,只是没想到你们会亲自前来!”
“秦兄!”
拓跋·瀚辰笑了笑,说:“您可是真佛难请啊!好不容易请您出关来到朕的底盘,朕岂有不亲自迎接的道理?”
秦珩指着他左右道:“就这样迎接的?”
“秦兄!”
拓跋·瀚辰道:“朕与徐臻鸿不同,他是大靖的叛徒,朕也是最深恶痛绝此等叛逆之辈!所以朕对秦兄没有任何杀意,而且,你与朕的妹妹有了夫妻之实,如此算来,朕还是你的大舅兄,不如来我大興如何?”
“朕可以给册封你为王侯,率领兵马,你我驰骋天下,岂不快哉?”
“哼!”
秦珩冷笑一声:“你刚才不是说最深恶痛绝叛逆之人吗?乃公倒向你,岂不是叛逆?岂不是太难为你了?”
“秦兄!”
拓跋·瀚辰并不生气,继续正色道:“朕看重你的才能,杀了你可惜,还请秦兄慎重考虑!”
“不用考虑!”
秦珩摆手道:“想杀乃公,尽管过来,乃公这辈子还不知道什么叫投降!”
“秦兄…”
拓跋·瀚辰还想劝一下,秦珩直接抬手:“这些话就不用多说了,乃公要是背叛了,就是你认识的秦珩了!”
“好!”
拓跋·瀚辰早就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但他还是想试一下,既然被拒绝,拓跋·瀚辰也就不留情面,抬手道:“既然秦兄决心已定,朕就不强求了,秦兄放心,你死后,朕会将你和朕的妹妹合葬在一起!”
旋即下来:“杀!”
“杀——!”
拓跋·瀚辰身后的亲兵将士们怒吼的要冲杀过去!
“轰隆隆!”
就在此事,远处北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马蹄轰鸣不断,犹如惊雷突然炸响。
秦珩懵了!
拓跋·瀚辰也懵了!
北方来的,难道又是他的人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