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和冯清月在山上待了半日,到天色逐渐昏暗下去时,两人才告别永和公主,下了山。
下山时。
秦珩全程沉默不语,脑海中还在思索着重阳宫初代宫长的传说。
倘若这个传说是真的,那就说明先天境之上还有别的境界,只是天下之人无法达到罢了,而他身怀系统,靠着声望值可以增加各项属性,达到这个境界。
先天境之上是什么境界?
难道真的能成为一代修仙者吗?
该不会吧!
他身穿而来的这方世界,应该是个正常的武修世界,没有修仙者这一说,也从未听说过修仙,也没见过法决,只有功法。
要知道。
人体靠长年累积修炼出来的内家真气与修仙者的法力完全不同,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
倘若那位初代宫长在突破先天境之后,活了三百余岁,也就是说,先天境之上的境界,并不是修仙,应该是将人体机能运转到极致的某种办法,增加了寿命。
秦珩的脑海中一直在反复推断此事。
越想心中的好奇越强,恨不得现在就使用声望值将自己的修为和悟性加到极致,再修炼这部《太清长春功》法决,看一看自己能强到何等地步!
更想看一看,先天境往上,到底是不是修仙!
当然!
秦珩心底还是比较渴望修仙的,毕竟御剑飞行,遨游天地是每个男人的梦想,穿越这种事儿他都遇到了,渴望一下修仙,不过分吧!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修仙的概率渺茫得可怜,几乎约等于零。
因为重阳宫传说中的那位,也才活了三百多岁,且没有留下实质的能修仙的证据,这一切都是个谜。
等着他去一一揭秘。
天色刚擦黑时,秦珩和冯清月走下九仙山,将士们已经将虎肉吃得干干净净,几个小队长专门给秦珩留了一条虎腿。
不然以这群彪形壮汉的战斗力,三头大虫都不够吃的。
“都吃了?”
秦珩看着几个小队长送来的虎腿,笑着说:“要是没吃够,这条腿你们也拿去分的吃了!”
“够了!老祖!”
一个宫里出来的太监赶紧道:“虎肉纯阳,不敢多吃,几个吃得最多的将士,体内燥热得不行,嘿……”他一笑道:“……怕是待会儿得自己解决一下!”
“哼!”
旁边的冯清月冷哼一声。
“哎呦!”
那太监这才幡然醒悟,慌忙就跪下了:“老祖,奴婢嘴贱,奴婢说错了话…”
“起来吧!”
秦珩随意地摆摆手说:“没什么大事儿的!虎肉吃多了自然会燥!但不要干那些伤身的事儿,此地往东十多里地有个县城,城里应该有妓院,自己去解决,三个时辰内必须回来!”
又笑着说:“兄弟们出一趟门不容易,也放松放松!但给乃公记着,出去玩儿必须给足银子,没钱的就批乃公的帐,谁要是敢犯事,别怪乃公铁面无情!”
“是!”
这太监大喜,高呼一声:“老祖千岁!”
随后飞也似的跑了出去,大喊着:“银子!银子!每人二两啊!”
一群男人们在一起,身体燥热,早就按捺不住地商量着哪里有县城,哪里有姑娘,探马都已经打探清楚了,就等着这位公公的嘴。
他们凑钱,只要这位公公能说动老祖开口,每人给他二两银子。
“给!”
其他人见秦珩同意,大喜过望,心甘情愿地掏了银子,骑着马就朝着县城跑去。
“一群臭男人!”
冯清月见他们为了玩姑娘,敢拿秦珩打赌,冷冷地说:“色胆包天,你不但不管,还由着他们胡来?这一个个的,那个不是有家室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
秦珩横躺在舒服的椅子上,割下一块虎腿肉说:“将士们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该严的时候得严,该松的时候就得松!比方现在,他们吃了虎肉,无处发泄,你就得宽松些,这样,将士们就会记你的情,才会更加愿意效命,明白不?”
“切!”
冯清月撇嘴道:“横竖都是你们这群男人的理由借口。”
“来!”
秦珩笑着割下一块虎肉递过去:“这虎肉烤得很不错,外焦里嫩的,你尝尝。”
“嗯!”
冯清月坐到秦珩身边,张口咬住虎肉,咀嚼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哇!好好吃!这虎肉好吃!”
“再来!”
秦珩见她在自己面前收起高冷,变成小女人姿态,不免大喜,又割下一口喂进嘴里。
“嗯…”
冯清月边咀嚼边享受着肉香在味蕾炸开的感觉,牙齿划破软嫩的肉,肉汁四溅,香气充斥在口腔里,回味无穷。
“好吃吧!”
秦珩给自己送了一口,笑着对冯清月说:“你别小看了他们!能个个身材魁梧的家伙,那都是老吃家,烤出来的肉,个顶个的鲜!他们很聪明,把调料泡成水,再将宣纸放进水里,宣纸吸饱调料水后晒干,走到哪儿带到那儿,做肉的时候拿出来,放进肉里,味道一下子就鲜了!”
“是吗?”
冯清月半信半疑的说,又吃了一口。
一条虎腿,两人三下五除二就吃干净了,舒服地躺在马车内。
“好久没有如此舒服地吃过肉了!”
冯清月一脸满足享受,拿起果酒喝了几口,更加舒服了,摸着肚皮一脸的满足。
“舒服!”
秦珩也舒服地摸着肚皮,吃饱喝足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两人躺着休息片刻。
冯清月躺在秦珩怀里,逼着眼睛享受着舒服的二人时光。
秦珩的手哪里能老实得住?
早就摸进冯清月的小衣里轻轻摩挲着,冯清月闭着眼睛任由秦珩的咸猪手乱来。
秦珩的手摸了上面,又往下探。
“嗯~”
冯清月哪里还能忍得住,鼻腔里哼出声来。
秦珩体内的虎肉已经化作熊熊火焰燃烧起来,双手更加卖力地摩挲着,冯清月的脸颊变得绯红一片。
“到后面!”
秦珩轻轻抱起冯清月,朝着马车后面走去,前面空间太小,施展不开。
“秦郎~”
冯清月勾住秦珩的脖子,轻声又略带羞涩地说:“轻点,马车太轻,容易晃!”
“嗯!”
秦珩回应了一声,就将冯清月放在床上,压上去亲吻起来,随着两人温度上升,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褪净。
赤条条交差急促的拥抱在一起。
不多时!
马车内传来冯清月非常克制的狎昵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