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冷婚三年说不爱,提离婚你哭成狗? > 第194章 宋瑾修的身份
    夜深了。

    梁玥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翻了个身,脑子里却全都是沈斯阳在车旁抓着她的手腕,红着眼睛说“老子喜欢你”的样子。

    那眼神现在想想确实有些烫人。

    “狗东西,装的还挺像,不去演戏可惜了。”

    梁玥烦躁地抓过枕头蒙住脸,试图把那个挥之不去的影子赶出去。

    沈斯阳怎么可能喜欢她?

    他自己都说过,她这种脾气暴躁的女汉子,白送他都不要。

    可如果不是真的,那他当时的慌乱和认真,演得也太逼真了点。

    梁玥就这么在床上烙了一晚上的饼。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起的时候,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几乎没睡着,导致她整个人都有些发飘。

    起床收拾好,她套上米色的大衣,背着包,无精打采地推开单元楼的门。

    冷风一吹,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刚一抬眼,梁玥的脚步猛地顿住。

    清晨灰蒙蒙的楼道口,停着一辆惹眼的黑色迈巴赫。

    沈斯阳穿了件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顶端,这个人帅得一塌糊涂。

    不得不说,狗男人是会长,真特么勾人。

    他就这么懒散地倚在车门上,长腿交叠,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单元楼的方向。

    看到梁玥出来,他站直了身体,大步朝她走过来。

    梁玥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堵住了去路。

    “你又想干嘛?”她防备地盯着他。

    沈斯阳没说话,只是把一直提在手里的保温袋递到她面前。

    是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生煎包,还得排半个小时队才能买到。

    旁边还配了一杯温热的豆奶。

    梁玥愣住了,视线从生煎包移到他那张因为吹了冷风而有些发白的脸上。

    “拿着。”

    沈斯阳声音有些沙哑,硬邦邦地把早餐塞进她手里。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执拗。

    “我知道你不信我昨天的话,觉得我在耍你。”

    沈斯阳嘴角扯出一个有些无奈的苦笑。

    “以前是我嘴贱,自己给自己挖了坑,我认栽。”

    “但从今天起,我会向你证明。”

    他低下头,眼神定定地锁住她,一字一顿。

    “梁玥,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梁玥:……

    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陆砚深坐在办公桌前,指尖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眉骨间透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昨晚的消息让他几乎彻夜没睡,回到家仔细查看了关于宋瑾修的资料。虽然表面做得很好,但通过杨慧母亲的调查资料,还是让他找到了蛛丝马迹。

    杨慧母亲本不姓高,而是姓吕。因为母亲再嫁后随了继父的姓,这一点他之前确实忽略了。

    父亲陆伯川当年养在外面的女人叫吕雪,结合现有的种种消息,答案几乎已经非常明了。

    一直以为当年那个小男孩已经不在人世,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他思绪烦乱之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杜宇推门进来,脚步匆匆,脸色没有平日的从容,多了几分少见的凝重。

    “陆总,杨慧跳楼了。”

    陆砚深夹烟的手指猛地一顿,漆黑的眸子瞬间沉了下来,“人怎么样?”

    “庆幸的是别墅不高,只是目前还没脱离生命危险。”杜宇如实回道。

    陆砚深将手里的烟拍在办公桌上,杨慧看心里医生不是最近才去的,她早在一年前就有就诊记录。

    是知三当三的痛苦,还是有别的隐情,现在还不好说,但可以肯定她对许振清是有感情的。

    “这件事,许振清自己会处理。”他靠向椅背,声音低沉。

    现在看来给许振清设下仙人跳的很有可能是宋瑾修,让自己的表妹去勾引许振清,他来勾引江莹。

    目的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杜宇立刻点头,“明白,我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毕竟许总这件事闹得有点大,万一让人知道怕对公司不利。”

    陆砚深神色清冷,眸底更像是染了霜,沉默片刻安排道:“安排几个绝对可靠的人,去视察所有子公司。尤其是跟药品和化工沾边的企业,不能有违禁违规的原材料。还有,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第一时间直接向我汇报。”

    宋瑾修那边有周野盯着,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但宋瑾修能动临市分公司,就有可能动别的分公司。若是他背地里真的做违法的事,十有八九会拉他下水。

    趁事情没有暴出来,防守是首要任务。

    杜宇跟了陆砚深这么久,从未见过自己老板这么兴师动众,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好,我马上安排。”

    就在杜宇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又停住了脚步。

    “对了陆总,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跟目前的情况有没有关系。”

    陆砚深抬眼看他,“什么事?”

    “陆副总今天一早,让秘书办请了一周的假,人已经飞M国了。”

    陆砚深眸色沉了沉,三叔这个时候突然去M国,多半是陆璟在那边出事了。

    “去查一下陆璟最近在M国到底干了什么。”

    “好。”

    杜宇应声,关门离开。

    办公室重新陷入寂静。

    陆砚深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车流,心里却像是蒙上了一层霜。

    昨晚他想了很多,曾经被忽视的细节,此刻像拼图一样,一块块对上。

    上次游乐园的事,是监理顶下了所有。

    他虽然有怀疑,但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就没有追究下去。

    现在他不敢说三叔没有伸手。

    如果宋瑾修真的就是当年那个活下来的私生子。

    他要报复自己,三叔或许是他最好的帮手。

    也只有三叔,才有这个绝对的权限,有这个通天的能力。

    才能在公司最高级别的档案库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那份施工图纸。

    陆砚深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涌现。

    那年,他十岁。

    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但他却活得比谁都压抑。

    父亲在外面还有个家,常年不回家。

    他每天要面对的是母亲每天对着电话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生日那天,母亲为了让父亲陪他过生日,给父亲打电话,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是他气不过,去找父亲,导致了后面的惨剧,也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还有那个女人,一起倒在了血泊里。

    红色的血水混着雨水,一寸寸流到了他的脚边。

    那幅惨烈的画面,深深烙印在他脑子里。

    因为那场变故,他一度陷入了严重的自闭。

    整整两年,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个哑巴一样不开口说一句话。

    从那以后,陆家上下没有任何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他的父母。

    更没人敢提那个介入他们家庭的女人,以及她生下的那个孩子。

    所有人都以为他忘了,或者希望他忘了。

    直到后来,他长大了,上了大学。

    不经意间听到爷爷奶奶的对话。

    “那个孩子若是活着,今年也快十八岁了。”

    奶奶叹着气,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惋惜。

    爷爷当时沉默了很久,才回了一句。

    “也是个命苦的孩子,怎么就遇到车祸走了呢。”

    从那天起,陆砚深就一直笃定地以为,那个私生子早就死了。

    谁能想到,他不仅没死,还改头换面。

    以宋瑾修的身份,带着满身的温和与儒雅,堂而皇之地回到了江北。

    甚至,还成了江莹的师兄,时时刻刻关注着他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