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官路芬芳 > 第1738章 飞扬醉酒,身边美女是谁?
    朱飞扬今天喝得实在不少。

    桌上那几瓶空了的高度白酒就是明证。

    放在平时,他早就暗暗运起内劲,把酒气从毛孔里逼出去了——这是他的本事,也是他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不倒的秘诀。

    可今天他没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清醒。

    也许是风晴雨今晚太温柔,也许是连日来的烦心事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只想醉一场,真真正正地醉一场。

    于是此刻,他当真是昏昏沉沉了。

    风晴雨缠着他的胳膊,软声软语地把他从酒桌上拉起来。

    夜风裹着细雨,从别墅的门缝里挤进来,昏黄的廊灯映着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由着她搀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屋,连鞋都没怎么好好脱。

    到了浴室,灯光昏蒙,像隔了一层纱。

    风晴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尽衣衫,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蒸汽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像一条鱼,又像一阵风,贴上来,替朱飞扬也解去了衣物。

    热水哗哗地浇下来,她帮他洗头发,帮他搓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他。

    朱飞扬半醉半醒地靠在瓷砖上,任她摆弄,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泡在了温水里,软得不行。

    洗完之后,风晴雨又拿大毛巾把他擦干,从肩头到脚踝,一丝不苟。

    她那双手软得像没有骨头,擦到了哪里,哪里就一阵酥麻。

    朱飞扬低头看她,她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睫毛上挂着细细的水珠,美得不像真人。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上了床。

    床单是深灰色的,被子上还留着白天晒过太阳的味道。

    风晴雨缠上来,像藤蔓缠住一棵老树。

    朱飞扬虽然醉意深沉,身体却比头脑诚实得多。

    他的手抚过她的腰、她的背、她的锁骨,每一寸肌肤都让他舍不得放开。

    他们纠缠在一起,像两团火,烧了两个小时才渐渐熄灭。

    风晴雨累极了,蜷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那张小脸上还带着红晕,嘴角微微翘着,像做了什么好梦。

    可朱飞扬睡不着。

    口干得厉害,像吞了一把沙子。

    他轻手轻脚地从风轻雨的臂弯里抽出身来,没有惊动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出了卧室,沿着走廊往楼下走。

    走廊很长,壁灯只亮着两三盏,照得四下里影影绰绰的。

    他扶着墙,一级一级下楼梯,脚底板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凉意从他的脚底直窜到头顶,可脑袋还是昏的。

    到厨房倒了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半杯,又倒了一杯端着,走到客厅,一头歪倒在沙发上。

    沙发柔软得像母亲的手掌,他一靠上去,整个人就陷了进去。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

    飘飘忽忽地往下坠。

    手边的水杯没喝完,歪在一边,他也没管。

    就在他半梦半醒、似睡非睡的时候,一个人影走到了沙发跟前。

    那是个女人。

    穿着一条柔软的睡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身形窈窕,在朦胧的灯光里像一株夜来香。

    她弯下腰,伸手拍了拍朱飞扬的肩,声音低柔而关切:“飞扬,你怎么睡在这儿?

    快回屋去。”

    朱飞扬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那张脸模模糊糊的,看不太真切。

    他只看到一个女人优美的轮廓,还有那双眼睛里温和的光。那神态、那语气,都让他觉得熟悉极了。

    “雁姐?”

    他含混地喊了一声,“雁姐……你怎么在这儿?”

    荣雁——那个女人,正是荣雁,荣家大小姐。

    她是个风晴雨的表妹,论辈分朱飞扬叫她一声姐,实际上是多年未见的故人。

    前几天她说来这边办事,在朱飞扬的别墅借住几天,朱飞扬也没多想。

    今晚她一直在自己房里休息,听见楼下有动静,才出来看看。

    “我一直在这儿住着呀,你忘了?”

    荣雁见他满脸通红,酒气冲天,心疼地皱了皱眉,“你喝了多少啊?

    这身上烫的。

    走,别睡沙发,一楼有客房,去那儿睡。”

    朱飞扬摆了摆手:“不……不上了,雁姐,我就睡这儿……舒服……”

    “舒服什么呀,着凉了怎么办。”

    荣雁不由分说,弯腰去拉他的胳膊。

    朱飞扬身体沉得很,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

    他歪歪倒倒的,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荣燕肩上。

    荣雁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扶着墙,踉踉跄跄地把他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

    客房不大,但床铺收拾得整齐。

    荣雁把他放到床边,正要松手转身去开灯,忽然觉得腰间一紧——朱飞扬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伸手就把她拽了过去。

    “哎——”荣雁没站稳,整个人扑倒在他怀里。

    下一秒,天旋地转。

    朱飞扬翻过身来,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颈侧,那双醉眼里全是迷蒙而灼热的光。

    他搂着她的腰,像搂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嘴里含混地念着:“雁姐……我亲爱的雁姐……我要你……”

    荣雁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飞扬!

    你醒醒!

    你看清楚,我是荣雁!

    你雁姐!

    我不是什么晴雨,也不是清烟——你认错人了!”

    可朱飞扬好像根本听不进去。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醉意和执念混在一起,声音沙哑而笃定:“我不管……你是我的一辈子……”

    荣雁又急又慌,可她越推,他抱得越紧。

    她挣扎了几下,手腕被他攥住了,身体被他牢牢钳制着。

    那酒气熏得她也有些发晕,她的心跳得很快,分不清是惊吓还是别的什么。

    后来——后来的事,就那样发生了。

    那一夜的灯凄凄迷迷地亮着,走廊里的壁灯,客房床头柜上那盏小台灯,都没有灭。

    光晕一圈一圈地荡开,映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荣雁的眼泪落下来,无声无息地砸在枕头上,她没有再喊,也没有再推。

    朱飞扬醉得不知今夕何夕,他的每一下触碰都像是梦里的动作,粗暴又虔诚。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一切才归于沉寂。

    第二天,天色蒙蒙发亮,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上。

    朱飞扬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的头还是疼的,嘴巴里又干又苦。

    他撑起胳膊想坐起来,余光却忽然扫到了身边躺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