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魔尊她乱入剧情 > 第54章 易文君的恨
    这蕴含着浩然正气的一剑落下。

    洛青阳身躯一软,颓然跌落在破碎不堪的御道废墟之上,面色灰败枯槁,再无半天前那问剑天启的霸道剑仙之威。

    天地间骤然沉寂。

    所有人都看着这震撼的一幕,有神秘高手直接废了孤剑仙。

    又是良久。

    儒剑仙谢宣方才叹道:“是神游出手,洛青阳……被废了。”

    一个被打落自在地境的剑仙,他确实还活着,可日后也只能是活着了。

    洛青阳被废,问剑之事不用再提。

    围绕在四周的江湖人渐渐离开,除了还不死心想找到易文君的瑾萱公公和宫中暗叹,皇宫门外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对于自家包厢里突然多出来的人。

    希音没发话,天玄宗几人就当自己没看见包间里多了一个人,任由天启城的皇家暗卫四处搜寻。

    如今的易文君已年过四十,岁月却似只在她眉梢轻描了一笔浅淡的倦意,不曾摧折半分风华。

    眼波依旧如同一汪浸了凉雾的春水,静时含愁,动时带怨,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缠绵,还带着少女般的柔婉哀戚。

    洛青阳被废时她低低惊呼一声,便让人无端觉得心头发酸,想去安慰这凄婉的美人两句。

    天玄宗几人没动,然而易文君却也没动。

    美人泣泪,是肉眼可见的伤心,但她并没有在冲动之下现身。

    直到楼下事了。

    无双翻身掠回三楼包间,周遭各色目光也识趣地纷纷收敛。

    “姐姐,我觉得突破神游也用不了两年。”

    无心丢下一句话,连看都没看周围一眼,便闭目盘膝入定感悟了起来。

    这少年天骄信心满满的样子并不让人讨厌,反而还挺可爱的。

    希音抬了抬下巴,“戏看完了,该走就走吧,这一楼我都包下了,你们自去找房间住下,我来守着无双就行。”

    刚好走到三楼门外的白王也不敲门了,就在拱了拱手,“阁下乃是无双长辈,那在下就告辞了。”

    白王携怒剑仙转身离去。

    天玄宗几人,也自行去寻了外间客房安顿下来。

    待到天色彻底黑沉下来,苏昌河几次探头探脑,实在忍不住想赶人了,无双终于醒了过来。

    他眼中神光比往日更盛,一开口就是,“姐姐,我终于看懂了白日那一剑。”

    希音微微一笑,“好孩子,过几年来天玄宗,我教你体悟真正的剑道。”

    无双这孩子,是天生的纯粹剑客。

    破碎虚空对他来说不难,希音也就动了心思,或许这人未来可以拜入截教门下。

    无双笑着点头。

    苏昌河没好气道,“先让主上休息,你还要在这里赖多久。”

    无双也不恼,转头看了眼窗外的夜色,眨眨眼道:“这大晚上的,不好去打扰白王,那我去跟暮雨师叔挤一挤吧。”

    说着他就要往门外走去。

    苏昌河赶紧动手把人抓了回来,“胡闹,没看见你暮雨师叔带着夫人吗?你去捣什么乱?”

    “你还是跟我凑合一晚吧。”

    说完他对着希音点点头,揪着无双的后脖子,拖着人就走了。

    苏昌河清俊挺拔,自带世家公子的清贵感,哪怕身着黑袍,也难掩骨子里的矜贵。

    无双则是一身白衣的天真少年剑客。

    眼看苏昌河跟揪着只小动物般,把力道收得极巧,既抓着无双往外走去,又没真的伤他分毫。

    一华贵清俊,一少年桀骜的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怪异的姿势离开了。

    希音倒是没什么反应。

    反倒是在苏昌河不耐烦斥了一句安分点后。

    眼看着无双真就不动了,一直安静呆在她神魂里的元华突然“哇”了一声,“年上强制爱啊!”

    希音:你是不是看把脑子看坏了?

    她冷酷无情道:“我要没收了你的所有话本子。”

    元华眨眼就从神魂蹿到了洞天里,“不要啊,主人我错了!”

    神识探入的飞快,在系统的鬼哭狼嚎里,希音飞快封锁了元华联网的权限。

    然后她才转身,抬手把一道真气渡给了守在房间里的易文君身上。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去吧。”

    虽然两人都不算合格的父母,但她就是偏心易文君又怎么了?

    在为人母之前,易文君应该先是她自己,是一个受了强奸想要复仇的女子。

    易文君坚定的点了点头,“多谢道君大恩。”

    她脚尖一点,自窗户处飘了出去。

    易文君一身素白衣裙,就像一缕含恨不散的幽灵。

    一个女子复仇的决心能有多大呢?

    离了天启城十二年,她也在南决练了十二年的轻功,攀山越水多年从未懈怠。

    此刻动起来,当真是犹如鬼魅一般。

    她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躲过无数明里暗里的守卫,直扑明德帝的寝宫。

    殿内烛火昏黄,映着层层叠叠的锦缎幔帐,那位病重的帝王就在此养病。

    她猛地抬手,将帐帘狠狠掀开,床榻上的帝王尚在梦中,易文君狠狠一刀剁了过去。

    “啊!”

    寒光骤起,利刃直取要害,一声凄厉至极的嚎叫骤然撕破深宫寂静。

    骤然飙起的血珠溅上明黄床幔,刺目的红色得令人惊心。

    不过瞬息,那道白影已如飘然退去。

    等殿外的守卫反应过来时,寝宫内只余下满地狼藉与明德帝痛不欲生的嘶吼。

    刺客早已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一身里衣的国师齐天尘瞬间出现在寝宫外,也只来得及抓住一抹神游道韵。

    可这还不如没抓到呢!

    齐天尘右手负在背后,暗戳戳干着毁尸灭迹的事,把自家道君的道韵藏在了拂尘里。

    他躬身问:“陛下可好?”

    殿内的大太监好生为难,几番纠结后还是艰涩道:“已经打发人去请太医了,陛下……陛下他……”

    “国师还是进来看看吧。”

    齐天尘就进去了,他也好奇出了什么事。

    一看之下,国师沉默了。

    在那龙床之上,明黄锦被早已被鲜血浸透。

    明德帝浑身抽搐着,整个人在床榻上疯狂翻滚。

    剧痛自下腹席卷至四肢百骸,他再也撑不住帝王威仪,喉间滚出破碎的、不似人声的惨嚎,一声高过一声,震得殿内烛火乱颤。

    比剧痛更难以接受的是,他那个地方被废了!

    “不!不可能!快叫太医,朕要杀了这些江湖人!”

    额头上冷汗如浆,混着泪水糊满整张老脸。

    昔日威严的面容扭曲狰狞着,每一次翻动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明德帝身心俱痛,嘴里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在在空寂的寝宫里回荡不绝。

    国师:……我的天呐!

    就知道那小祖宗不是什么好人。

    更叫他眼角抽搐的是,大太监垂着头,有一眼没一眼扫着床榻前金砖上的一小坨烂肉。

    齐天尘:……

    这是有多恨啊,都砍成肉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