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张思强之间,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了。

    想切割,都切割不了。

    那接下来,会不会就是自己了?

    袁胜斌不敢想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张广汇办公室的。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袁胜斌关上门,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张思强,你他么可要扛住啊!

    别乱咬人!

    否则,我他么也在劫难逃啊!

    可是,张思强能扛得住吗?

    他不知道,更左右不了!

    袁胜斌不由得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似乎,只能听天由命了!

    与此同时,臧天青也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张思强被双规的消息,指挥部这边也传开了。

    臧天青如同挨了当头一棒,直接就懵逼了。

    此刻,他坐在办公室里,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前几天,他还在高兴呢。

    虽然没查到林海,但也算没白跑一趟,好歹收了五十万。

    算是大赚了一笔。

    结果,这还没几天呢,张思强就被双规了!

    张思强送自己的,这他么哪是钱啊?

    这简直是送了自己一个手捧雷!

    随时都能炸死自己啊!

    这可怎么办啊?

    臧天青的心里,一下子就乱了。

    交给榆青省纪委吗?

    可榆青省纪委又不是傻子。

    出了事才交,早他么干什么去了?

    就算榆青省纪委没权处理他,给西陵省一个通报,他也得完蛋啊!

    要不,直接交给西陵省纪委?

    那更没理由了。

    收榆青省干部的钱,交给西陵省纪委?

    扯淡也不能这么扯啊?

    臧天青越想越怕,却想不出一个办法,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思来想去,臧天青最终硬着头皮,决定给许建良打个电话。

    他之所以收了张思强的钱,就是因为许建良让他帮着捂盖子。

    现在张思强出事了,自己要被连累了。

    你许建良总不能不管吧?

    至少,你得证明我的清白吧?

    电话很快接通。

    “许省长,是我,臧天青。”臧天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许建良心头一沉,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天青同志啊,有事?”许建良故作平静道。

    “许省长,张思强被双规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修路工程的事,我可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对张思强网开一面的。”臧天青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现在他出事了,我可不敢再给他捂盖子了。”

    许建良一听,顿时急了。

    “天青同志,你这话说的可不对!”许建良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什么叫看在我的面子上?”

    “我对张思强这种人,向来是零容忍的!”

    “我只是顾忌两省协作的脸面,才想着低调处理。”

    “我可没有护着张思强!”

    臧天青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但嘴上还是继续道:“那现在怎么办?”

    “我也是顾忌榆青省的脸面啊。”

    “连张思强给我拿了五十万,我都不知道交给谁呢。”

    “是交给您,还是交给省纪委?”

    许建良心中,不由一阵大骂。

    你真他么能装啊!

    张思强要是不出事,你会主动提这五十万的事吗?

    你他么明明是自己贪了,现在又想往我身上泼?

    老子刚撇清好不好!

    但许建良也清楚,臧天青肯定是要做切割的。

    到时候为了自保,弄不好连他都敢卖。

    毕竟,臧天青是西陵省的干部,逼急了还真不怕得罪他这个榆青省的副省长。

    真尼玛的麻烦啊!

    张思强这个傻批,惹来多少麻烦!

    许建良心中痛骂张思强,但面对臧天青的急于切割,他也不敢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