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套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从现在开始,加大催收力度!”

    “三天之内,必须收回五十万!不管用什么办法!”

    “老大,公安那边……”手下有些震惊。

    “少废话!”白手套冷声打断。

    “动作放小点,分批收!”

    “逼也得给我逼出来!”

    “是!”手下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三天,白手套的人开始疯狂催收。

    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温和,而是直接上门逼债。

    砸窗户、泼油漆、堵锁眼、拉横幅,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半夜打电话威胁恐吓,说要绑走借贷人的孩子。

    那些借了高利贷的农户,本来就还不上钱。

    被这么一逼,更是叫苦连天。

    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变卖家产,有的东拼西凑去借钱。

    实在拿不出来的,催债的人更是连打带骂。

    甚至,有人被剁了手指头。

    短短三天,硬是追回了五十多万。

    加上账上的五十万,刚好凑齐了一百万。

    白手套第一时间,就跟张思强送了过去。

    张思强拿到钱后,这才松口气。

    随后,立刻以去市里看病为名,亲自开车去了江城市。

    等下了班,在一家豪华饭店,宴请袁胜斌。

    吃饭的时候,张思强将一张存了50万的银行卡,交到了袁胜斌的手里。

    “袁市长,这次多亏您帮忙,我才能过关。”张思强满脸堆笑。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袁胜斌瞟了一眼银行卡,看到标签上的数字,心中还是比较满意的。

    袁胜斌不着痕迹的将银行卡收起来,语重心长道:“思强啊,这次的事,算是过去了。”

    “但你给我记住,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不能再出任何纰漏了。”

    “再出事,我也帮不了你了!”

    “袁市长放心,我一定谨记您的教诲!”张思强连连点头。

    席间,张思强又恳请袁胜斌,帮忙约一下许建良。

    他准备明天,去省城对许建良表示感谢。

    可以他的身份地位,是够不着许建良的,只能求袁胜斌牵线搭桥。

    袁胜斌刚收了钱,自然不会拒绝。

    何况,许建良那边,肯定也是需要表示的。

    于是,袁胜斌给许建良打电话,说了一声。

    许建良痛快的答应了。

    次日,张思强去了省城,来到了许建良办公室。

    同样的金额,同样的话。

    许建良接过钱,满意地点了点头。

    “思强同志啊,这次你也算长了个记性。”

    “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

    “许省长说得对,我一定记住!”张思强连忙点头。

    “行了,回去好好干吧。”许建良挥了挥手。

    张思强这才松了口气,离开了省城,开车返回庆丰县。

    一路上,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虽然出了一百五十万的血,但总算是把这件事摆平了。

    接下来,从修路工程中,再捞回来便是了。

    而张思强不知道的是,这三天的暴力逼债,终究还是出事了。

    林海正在乡里,查看中草药种植情况。

    突然间,接到了杨民山的电话。

    “书记,出事了!”杨民山的声音,带着紧张和急迫。

    “政府大楼的楼顶,有人要跳楼!”

    什么!

    林海闻听,脸色顿时大变。

    “怎么回事?”

    “谁要跳楼?”

    “通知公安和消防没有?”

    林海停下脚步,急急问道。

    “跳楼的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份不祥。”

    “我已经给公安和消防打过电话了,他们正在赶过来。”

    “邱书记和牛书记,已经上楼顶去了。”

    “好,你转告邱书记,一定要确保人员的安全,我这就回去!”林海说完,挂了电话。

    随后,赶忙上车,急急往县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