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召山看着林海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内心也是五味陈陈。

    “你小子,还是那个驴脾气!”丰召山心疼的骂道。

    随后,才叹了口气,说道:“行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庆丰县的事,你不用愁,我管到底了!”

    “明天家宴,我给你站台!”

    林海重重点头:“谢谢丰书记!”

    从丰召山家里出来,林海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丰召山的厚爱,让他发自内心的感激。

    明天的家宴,也让他变得无比期待起来。

    他知道,这是庆丰县唯一的希望。

    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无论如何,他要全力以赴!

    第二天一整天,林海都待在招待所。

    将庆丰县的产业规划、修路方案和资金缺口明细,反复看了好几遍。

    虽然丰书记答应替自己站台,但打铁还需自身硬。

    自己必须得把情况说得清清楚楚,不能有任何纰漏。

    中午的时候,杨民山打来了电话。

    “书记,县里这边有些风言风语。”

    “张县长到处说您临阵脱逃,把烂摊子扔给他了。”

    林海顿时一皱眉,对张思强真是越发的反感。

    “让他说去吧,不用理会。”

    林海对张思强这种小人,现在没心思搭理。

    下午的时候,林海又接到了张桂花的电话。

    “林书记,关于被拐妇女的事,有重大发现。”

    “极可能,涉及到了有组织的犯罪,还有宗族势力的庇护。”张桂花的语气很凝重。

    林海的脸色,猛地一变。

    “确定吗?”

    张桂花说道:“还不确定,但可能性极大。”

    “从摸排情况看,已经确认了至少十五名被拐妇女,分布在三个乡镇。”

    “这些妇女都被严格控制,很少出门,有的甚至被锁在家里。”

    “而且,当地有些家族势力很大,跟乡镇干部关系也很密切。”

    林海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如果真如张桂花所说,那这件事就更棘手了。

    “你们继续深入摸排,但一定要绝对保密。”

    “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挂了电话,林海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修路的事还没解决,打拐的事又浮出水面。

    而且,情况比预想的更复杂。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不过林海也知道,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他必须集中全部精力,打好今晚这场仗。

    只要修路的事解决了,庆丰县的经济盘活了,他才有更多的资源和底气,去解决打拐的问题。

    下午五点多,张广春开车来接林海。

    “林书记,准备的怎样?”张广春笑着问道。

    林海点头:“准备好了。”

    “那就好。”张广春说道。

    “领导对今晚的家宴很重视,特意推掉了好几个安排。”

    林海心里一暖,真诚道:“谢谢张主任。”

    “不用谢我。”张广春摇头道,“要谢就谢领导吧。”

    “咱们领导,对你是真上心啊。”

    “说实话,我都有点嫉妒啊!”

    张广春半真半假开了个玩笑,将林海接到了丰召山的家中。

    丰召山正在客厅里看新闻,见到林海进来,指了指沙发。

    “坐。”

    林海坐下,看着丰召山。

    丰召山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灰色的毛衣,一条休闲裤,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长辈。

    但林海知道,这位长辈的能量,足以改变一个庆丰县的命运。

    “等会你不用紧张。”丰召山看着林海道。

    “有什么困难,你就放开说,有什么想法,也都说出来。”

    “一切有我呢!”

    林海内心感动,重重点头:“谢谢丰书记。”

    六点半左右,门铃响了。

    张广春去开门,慕风和艾景成走了进来。

    “召山省长,打扰了。”慕风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