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一听,直接就站起来了。

    “玩,必须玩!”

    “我他么要玩死郝永斌!”

    钱明自从到了海丰县后,林海可是没少带着他干大事。

    而且,每一件事都让他收获颇丰。

    尤其是连他老爹都说了,让他以后多听林海的,多跟林海学习。

    而且他也知道,林海的人品很好,又重情重义,绝对不会坑他。

    所以,钱明现在对林海,是无条件的信任。

    “那就这么办!”林海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钱明听完,不由抚掌称快,激动的哈哈大笑。

    “玛德,就这么办!”

    “这次,我让郝永斌彻底知道本书记的厉害!”

    可是,王明杰听了,却差点吓死。

    这俩活祖宗啊,怎么胆子这么大,做事都不计后果的吗?

    “林海同志,钱明同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毕竟,省建投是隶属于省政府的啊。”

    “而且,郝永斌是市委郝书记的公子。”

    “咱们要是这么做……”

    王明杰的话没说完,就被钱明给打断了。

    “我说老王,你怎么娘们唧唧的?”

    “怕他个求啊!”

    “这件事,想想都他么痛快,就这么干了!”

    王明杰还想说什么,可钱明已经转过头,满脸兴奋的跟林海讨论细节去了。

    见此情况,王明杰不由内心深深一叹。

    除了苦笑,他还能做什么?

    林海和钱明,一个背景神秘,连萧老都能请得动。

    另一个,有个省常务的爹,做事横冲直撞,不用顾忌任何人。

    唯独自己,农民家庭出身,做什么都得如履薄冰、谨小慎微。

    稍有不慎,就会被打回原形,几十年奋斗付诸东流。

    就像这件事,林海和钱明谈笑风生,毫无惧色。

    可自己却吓得腿都在抖。

    不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强大的背景作为依仗吗?

    这他么,就是出身的差距啊!

    哪怕自己的身份地位明明在林海和钱明之上,却也只能唯唯诺诺,甚至连跟他们平起平坐的底气都没有。

    王明杰要说不受打击,那绝对是假的。

    可他也知道,出身带来的差距,他这辈子恐怕都追不上了。

    除了配合这两位少爷,跟他们打好关系,以期待以后人家能拉自己一把,他还能做什么呢?

    钱明回了办公室后,越想越兴奋。

    不过,钱连云交代过他,林海让他做什么事,必须要提前汇报。

    以免不小心,被林海给坑了。

    钱明对自己老爹,自然是最信任的。

    而且林海也说了,这件事要想顺利实施,可能需要钱连云给打招呼。

    于是,一个电话打给了钱连云,将事情和林海的计划说了一遍。

    钱连云听完,眉头都竖起来了。

    这个计划,就算是他听了,都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一旦实施,那不仅仅是得罪郝志诚。

    甚至,是在向省府宣战啊。

    这个林海,到底多大的胆子。

    最可气的是,他把钱明推到了前边,当这个出头鸟。

    他么的,这是想坑死钱明吗?

    “你是怎么想的?”钱连云不动神色,询问钱明。

    他想借着这个事,考验一下自己这个傻儿子的智慧。

    看看钱明在基层锻炼这一年多,到底涨了多少心眼和本事。

    钱明一听,立刻说道:“我当然是想干他娘的啊!”

    钱明一开口,钱连云脸直接就黑了!

    “把你的嘴巴给我洗干净了再说话!”

    “都县委副书记了,还出口成脏,有没有一点领导干部的样子!”

    钱明听了,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激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