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睡不熟 > 第四百二十一章 番外2:人仰“马”翻
    颜翡不是第一次穿这样性感的衣服,两年前她回NYC办延期休学手续前,封朕也买过。

    封朕买的那件,凉快、好脱,是简单粗暴的感官刺激。

    而苏甜馨送的这套,却是从内而外的情绪挑逗,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意味,让人想入非非。

    红色三点式,配一双白丝吊带袜,袜带堪堪系在大腿根的位置。

    外面是一件黑色真丝长袍,只有腰间一根带子,哪怕穿戴整齐,也依然能让人从襟口看到若隐若现的一点红。

    脚上是一双缎面高跟拖鞋,鞋面上缀着一小撮羽毛,她一动,那羽毛便轻轻一颠。

    啊,老实人豁出去了,也不过如此。

    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颜翡叹息。

    等以后生了娃,要严厉一点,毕竟为了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老母亲付出了这么多!

    晚八点,封朕还没回房。

    颜翡心一横去书房找他。

    她一不做二不休,做戏做全套,去拿了一瓶波尔多红酒,两个高脚杯。

    出门时刻意蹑手蹑脚,生怕被封奶奶和保姆撞上。

    还好,封奶奶睡得早,保姆们也在楼下的佣人房里,没有人在这一层晃。

    颜翡去敲书房门。

    刚听到一声“进”,便做贼一样,迅速闪入,关紧身后的门。

    封朕在电脑前抬起头,看一眼她,想让她稍等一下。

    这一眼,直接愣住。

    颜翡看自己,是老实人豁出去。

    封朕看她,却是志怪故事里的狐仙、花妖,看中了破庙里的穷书生,入了夜,悄悄潜进来,勾着他行欢。

    从来没见过这样风情万种的颜翡。

    封朕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只觉得口干舌燥、春心荡漾、魂不附体。

    他已经忘了自己在开国际会议,连摄像头都忘了关。

    就这样怔怔地,看着颜翡一步步走过来。

    她实在美丽,葫芦形身材,腰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掰断,另两处却圆润饱满得不像个90斤的人会有的。

    光泽感越强、越贵的面料越衬她。

    那件黑色真丝睡袍,让她整个人像是笼罩在暧昧的水波里。

    走一步,那水波荡一荡。

    上面露一点红,下面露一点白。

    脚上的羽毛还颤一颤。

    极致的震撼。

    这样俗气的衣服,她穿上却只觉得美。

    不俗气,更不猥琐。

    封朕屏住呼吸。

    原本心里忐忑,此刻看到封朕的表情,颜翡也上头了。

    不愧是万人迷苏甜馨!

    苏甜馨真的了解男人!

    当然,她颜翡底子也不错,让这套“战袍”发挥了最大的效果。

    颜翡有点得意,渐渐忘形。

    从门口挪到书桌,就这么几步路,她像踩在云彩上。

    脑子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想了。

    从羞耻,到得意,再到突然想到自己这么做的目的,再次回到羞耻。

    别想没用的,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传宗接代,多么正常的事!

    颜翡警告自己。

    她加快了步子,走到书桌内侧,将高脚杯放在书桌。

    接着,往封朕大腿上一坐。

    封朕这时才想起自己在开会,退出已经来不及。

    他下意识伸手,想把笔记本电脑屏幕往另一个方向转。

    颜翡的真丝睡袍很滑,往他身上一坐,他一动,颜翡就往旁边一滑。

    高跟拖鞋踩在裙摆上,颜翡被带的一仰。

    一连串动作的结果是,两个人加一个椅子都往后倒去。

    人仰马翻。

    那一刻,封朕突然肾上腺素飙升。

    他托着颜翡,自己躺在地上,给她当了肉垫。

    一整瓶红酒一点没浪费,都浇到了他胸口。

    身上的衬衫湿透。

    电脑里传来关切的声音。

    有人用英语问:“封,你怎么了?!”

    血尽数从脸流向脖子,颜翡白着一张脸,在封朕身上僵住。

    “没事,猫进来捣乱。”封朕最先反应说。

    他倒在地上没动,一下一下抚摸颜翡的脊背,的确像在安抚一只应激炸毛的小猫。

    “你居然养猫?”对方很兴奋,“养了几只,能给我看看吗?”

    “八只。”封朕声音镇定自若,“有机会可以给你看其中七只。”

    “怎么只给看七只?”客户也是个没眼色的。

    “有一只是自留款,不见生人。”封朕无声地啄一下颜翡的唇。

    颜翡木着脸坐起身,此刻只想用十年阳寿换一条地缝。

    好好的夫妻情趣,怎么就搞砸了?!

    她挣扎着站起身,之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封朕起身,草草跟客户说了结束语,去衣帽间换了件干净衣服再追去卧室。

    颜翡也已经换掉了那身睡袍。

    她穿平日的两件式睡衣趴在床上,脸埋于枕间。

    封朕凑过去,躺在她旁边,支起一条手臂,撑着头看她红透的耳朵。

    妻不动,我不动。

    就这样安安静静,大概过了10分钟。

    颜翡才发出懊丧的一声:“啊!!!”

    她伸手猛捶了两下床垫。

    软软的乳胶垫,并没有因为这两下捶打起什么波澜。

    但封朕捉过她的手看,掌侧还是红了。

    他揉一揉她的手,又把她的脸抬起来一点,让她透口气。

    “你不高兴,可以摔东西,也可以打我,惩罚自己算怎么回事?”

    上一次听说这种话,还是《红楼梦》里贾母对贾宝玉。

    封朕对她也是惯得没边了。

    可颜翡依然心口堵得厉害,这样弄巧成拙,实在没脸见他。

    “我困了,晚安。”她说,就是不肯翻身。

    封朕静静地看着这只鸵鸟,心里全是绮思。

    两人到现在结婚已经快三年。

    这三年里,封朕一天都没有腻过,更没有后悔过。

    他对她的喜欢与日俱增。

    增到一定程度后也没有减退,而是维持在一个很高的高度,时不时再往高里波动一下。

    不符合事物发展规律。

    也不符合一般逻辑常识。

    可爱情就是这样,很难解释。

    他现在能完完全全地明白岳父对岳母的感情。

    妻一直不动,封朕绞尽脑汁要哄她。

    急中生智,他低低“嘶”一声:“好疼!”

    颜翡紧张,猛地转头:“哪里疼?是不是刚才摔着了?”

    她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双颊也红红的。

    可怜又可爱。

    “好像是,后背疼。”

    封朕撩开自己的睡衣,把后背露给她:“来,老婆给吹吹就好了。”

    本意是引起她的注意,并没有真觉得多疼。

    可颜翡又将他的衣服往上撩了撩。

    随后,轻轻抽了口冷气。

    “都怪我。”她心疼得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