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知对这边一点都不熟,也不了解。
只能裴时砚说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了。
没多久,司徒淼淼跟司徒剑南也赶了过来。
叶南知拉开门时,司徒淼淼一脸气愤,对着裴时砚发飙。
“现在怎么办?我们什么时候能回京市去?”
在婚礼现场的时候要不是哥哥拦着她,她真想大闹婚礼。
尤其看到南知站在裴时砚身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娶别的女子,她就心疼得不行。
早知道过来让南知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别人结婚。
当初她就不应该带南知过来。
还不如就当裴时砚死了,让南知跟她哥哥在一起呢。
裴时砚坐在那儿,看着司徒剑南,沉着冷静的吩咐:
“你们兄妹俩先回去,告诉我爷爷我的处境,让他配合一下,等我的腿好了,我会向西摩公爵提出申请前往京市。”
司徒剑南刹时就反应过来裴时砚是什么意思了。
他有点不放心的看了眼叶南知。
“她一个人留下可以吗?你确定不会被你妈发现?”
“我妈已经见过她了,并未认出来她是知知,你们俩先回去,我有能力保护好知知的。”
人多留下反而会让母亲察觉。
尤其司徒淼淼跟知知又是最好的朋友。
所以司徒家兄妹必须先走。
“我们走了,你能保证你会对南知好,保证不碰别的女人伤南知的心吗?”
司徒淼淼想到裴时砚娶了别人,心里就一肚子的火。
她真害怕他们一走,留南知一个人在这儿受委屈。
裴时砚看向她。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让知知掉一滴泪,更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知知说我跟她的孩子在你家,那就先麻烦你们先回去帮我们照看了。”
醒来后他有问母亲,筱筱在哪儿。
母亲跟他说被夏蓝带走了,至于是带去哪儿,他们也不知道。
想来夏蓝身为筱筱的亲生母亲,应该是能照看好孩子的。
等他回去以后,自然会派人找到夏蓝,把筱筱给接回他们身边来。
司徒淼淼有点舍不得叶南知,走过去拥抱她。
“南知,你一个人留下可以吗?要不要我陪你?”
叶南知抬手拍着她。
想着裴时砚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分寸跟把握。
他都要让司徒家兄妹先回去,她也不好留下他们。
不然人多眼杂,确实会容易让人察觉他们是外来人。
叶南知说:“你跟司徒大哥先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时砚的,你们不用担心。”
“如果要回去,那我们就尽早回去。”司徒剑南提醒。
裴时砚看向他,想到妻子应该还是很牵挂筱筱。
他请求司徒剑南,“再麻烦你帮我找个人,叫夏蓝,我的女儿在她手上,我需要把女儿接回来。”
司徒剑南有些懵,看向自家妹妹。
他知道筱筱这个孩子,但妹妹跟他说过,已经丢了。
这会儿他去哪儿找孩子的母亲。
司徒淼淼也很狐疑,盯着裴时砚问:
“你不知道筱筱已经丢了?夏蓝早把她弄丢了,一年了我们报警都没任何线索,就算找到夏蓝也没用啊。”
这一听裴时砚满眼惊诧,看向叶南知。
“筱筱丢了?”
叶南知点头,“听说是在我们俩去机场的那天丢的,夏蓝把她送到机场没管她,她就跑不见了,之后就再也没了任何线索。”
她曾妥协于周羡安的要求,就是找到筱筱。
但是整整一年时间,周羡安都没有任何消息。
报警了也没用。
就是找不到人。
都一年了。
那孩子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想到那是哥哥唯一的血脉,叶南知心里又疼得跟揪起来一样。
“怎么会这样?”
裴时砚有些无法接受,双手紧紧地扣着轮椅的扶手,指间用力的泛白。
他可能是想要使力站起来,可双腿一点都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坐在那儿隐忍的额头青筋暴起。
意识到他情绪有点不对,叶南知忙过去蹲在他面前安抚。
“时砚,我相信筱筱不会有事的,等我们回去了后继续找,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
司徒剑南也马上说:“我的人一直在帮忙找的,如果有线索我们就通知你们。”
裴时砚只能让自己冷静。
他现在急也没用。
知知可能比他还急。
当务之急他得先利用西摩家的医生帮自己把腿治好。
只有腿好了,才有力气去找筱筱不是吗。
“麻烦你了,这儿不能久留,一会儿我母亲过来要是看见你们,就会怀疑知知的身份了,所以你们能走的话,尽早离开。”
裴时砚提醒。
司徒剑南清楚西摩公爵是个杀人不眨眼的。
要是知道了叶南知是裴时砚的妻子,他们一个都走不掉。
为了裴时砚跟叶南知能少先顾虑,他就只好先带着妹妹走。
“那你们保重,我们就先走了。”
司徒淼淼三步一回头,对着叶南知挥手,依依不舍。
“南知,照顾好自己,有困难一定要想办法给我打电话。”
叶南知跟她挥手。
直到他们兄妹俩消失了,再也看不见了。
叶南知沮丧的坐回沙发上,又变得满脸的愁容。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点提心吊胆。
有点害怕。
怕自己跟裴时砚没办法平安的离开这里,回去见他们的宝宝。
裴时砚握着她的手安慰:
“相信我,等我回去了一定会想办法找到筱筱的。”
叶南知点头。
扑过去想要抱抱裴时砚,感受一下他是真实存在自己身边的。
他们夫妻俩都还活着,分别一年终于在一起了。
裴时砚也抬手抱她。
但没一会儿,门外传来了动静。
叶南知下意识避开,想要去给裴时砚推轮椅,但是裴时砚却拉住她,示意她给自己换鞋。
叶南知会意,忙拿了些过来跪在地上给裴时砚换鞋。
片刻,门推开。
西摩公爵牵着他的女儿爱丽丝走进来。
瞥了一眼跪在旁边给裴时砚换鞋的下人,并没有在意,便对着裴时砚道:
“我把爱丽丝交给你,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了,若让我知道你让她受到一点委屈,我定不会轻饶了你。”
随后又对着身边的女儿说:
“这个人以后便是你的丈夫了,从今以后他在哪儿你便在哪儿,懂?”
爱丽丝笑嘻嘻的点着脑袋,声音很甜:
“懂,时砚哥哥是丈夫,以后爱丽丝要天天跟他在一起。”
“嗯。”
西摩公爵揉揉她的脑袋,“那你便陪着他休息,我先去忙了。”
爱丽丝笑盈盈的挥手,“父亲再见。”
看着父亲走了以后,她来到裴时砚面前,声音甜甜的喊:
“时砚哥哥。”
裴时砚把地上的叶南知拉起来,告诉爱丽丝。
“以后她来照顾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