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叶南知,简明月跟夏蓝都是慌的。
尤其受伤的只有裴时砚,裴时砚可是裴氏的一把手,如果他没了,整个裴氏就会被土崩瓦解。
他身边的人也将活得连狗都不如。
所以简明月特别着急。
夏蓝到还好。
在她看来裴时砚要真死了,她也算是报复了裴夫人,可以潇洒的出国过更好的日子。
裴时砚如果是好的,因为有筱筱存在的缘故,她也不会过得太差。
反正怎么着她都没有任何损失。
想到筱筱,夏蓝这才反应过来,孩子不在她身边。
好像她从机场过来就是一个人,筱筱根本就没跟着。
夏蓝懒得管裴时砚了,对着简明月道:
“我女儿好像不见了,你先守在手术室门口看看你哥是个什么情况,我去找我女儿。”
简明月没办法承担这么大的事,想要周羡安过来帮她撑着。
但是一直打不通周羡安的电话,最后就只能通知远在京市的家人。
早在车祸发生后,周羡安就带着叶南知乘坐直升机飞走了。
最后将叶南知安排在了他刚买下的一座孤岛上。
抱着叶南知躺在床上,周羡安吩咐身边的兄弟。
“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她平安无事。”
闻铮没想到周羡安火急火燎的把他喊回国,竟然是为了治疗叶南知。
他对叶南知再了解不过了。
一个从小到大就围在周羡安身边,励志要成为周羡安妻子的傻姑娘。
周羡安身边的哪个兄弟不知道这姑娘的存在。
当初他们还都很羡慕周羡安。
身边居然有个这么漂亮,舞蹈又跳得好的女孩对他死心塌地的喜欢着。
没想到时隔三年,再见到叶南知的时候,她会伤成这副模样。
闻铮一直在国外进修医学。
介于他研究室的资金还是周羡安投资的,他站在床边有认真严肃的帮叶南知进行各项检查。
周羡安坐在一边焦急的等待着。
几个小时过后,他又看向闻铮,“怎么样了?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闻铮一边看着拍出来各种片子,一边道:
“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双腿骨折。”
“肚子里的宝宝也没事。”
一句肚子里的宝宝,让周羡安变得无比恍惚,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起身过去一把抓过闻铮,“你说什么?”
闻铮看着他,很是狐疑。
“我说叶南知双腿骨折。”
“不是,下一句。”
闻铮看了眼手上的片子,继续道:
“宝宝很健康,没任何意外。”
这一次周羡安听清楚了。
所以知知怀孕了?
她怀上了裴时砚的孩子?
不,他的女人怎么可以怀上别人的孩子。
她当初明明说过只会给他一个人生孩子的,她怎么能去给裴时砚生孩子。
周羡安忽然变得很激动,失态的对着闻铮喊:
“现在立刻给我把孩子打掉,我绝对不允许这个孩子降生,听到没有。”
闻铮不太明白,反问道:
“不是你的孩子吗?还是说你不想要叶南知给你生?”
他们兄弟都知道,周羡安对叶南知爱答不理的,根本就不配得到叶南知的喜欢。
虽然谁都看不惯周羡安这样。
奈何人家小姑娘就是喜欢。
他们作为兄弟,又能做什么。
只能觉得叶南知很可怜。
“孩子当然是我的。”
周羡安不愿意让兄弟知道孩子是别人的,努力冷静下来后,随口敷衍:
“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影响我们过二人世界。”
“那你也不能这么着急的给他打掉吧!”
闻铮解释:
“叶南知现在的状况本来就不好,双腿都骨折了,身上还有很多软组织挫伤,根本没办法做流产手术,还是等她的伤康复了再说吧!”
周羡安已经冷静了许多,双腿踉跄的跌回沙发前坐下。
也是!
他不能让知知有事。
不管怎么样要先保证知知能平安。
看向闻铮,周羡安叮嘱:
“那你就好好给她治,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她不能有任何闪失。”
闻铮点头,继续处理着叶南知身上的伤。
因为叶南知怀孕,很多药物都不能用,他治疗得相当保守,想要康复的话需要很长时间。
周羡安一直在岛上陪着。
完全不管安市发生的任何事。
他倒是希望裴时砚死了才好。
这样就再也没人能跟他抢知知了。
叶南知是三天后醒来的。
眼睛还没睁开,嘴里率先虚弱的喊着:
“老公,不要丢下我,不要……”
结果一睁开眼看到的不是裴时砚,而是周羡安在握着她的手。
叶南知像是对他应激了一样,立即抽回手急切又担忧的问:
“周羡安,裴时砚呢?他还好吗?”
周羡安看着叶南知疏离他的举动,还有她一睁开眼不先顾及自己,反而去担心裴时砚。
他嫉妒极了,沉下脸故意道:
“裴时砚死了,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了。”
“你说什么?”
叶南知恍如晴天霹雳,难以置信。
眼角也瞬间溢出了泪。
她听到了什么。
周羡安说裴时砚已经死了。
她的丈夫为了送她去机场追筱筱,在发生车祸的时候第一时间扑在她身上护住她,因为她而死了?
不!
不要这样残忍的对她。
叶南知悲痛万分,吃力地撑着身子想要起来。
可是她一点都动不了。
下半身根本毫无知觉。
她失态地抓过周羡安的手,泪流满面,声音都哑了。
“羡安,带我去见他,求求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
周羡安坐着无动于衷,脸色淡然。
“他都死了你还去见他做什么,知知,你就这么离不开他吗?”
“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
叶南知无法接受这样残忍的事实,自己又动不了,只能哭着继续求:
“我是他的妻子啊,就算他真死了,我也不能离开他半步的,周羡安我求求你,带我去见他,让我见见他好不好?”
“你都是死里逃生救回来的,好不容易保住小命,还是先顾及你吧!”
周羡安实在不愿意看到这个女人为裴时砚伤心难过,起身来转身而去。
叶南知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绝望又嘶哑的喊:
“不要走,周羡安求你带我去见裴时砚,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