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孩子跑走了,夏蓝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能对孩子再做什么。
不然她什么都跑去跟叶南知和裴时砚说。
最后只得收回目光跟简明月道歉:
“对不起啊,孩子太小不懂事。”
简明月擦拭了下身上,讥讽的笑道:
“你就甘心让你女儿喊别人妈妈啊?我要是有个这样的白眼狼女儿,当初生下来就应该掐死算了。”
夏蓝瞬间变了脸,不客气的怼道:
“那你就甘心你哥跟周羡安胳膊肘往外拐,满心满眼都是叶南知吗?”
简明月盯着她,眼眸里怒火丛烧。
“你什么意思?”
所以这个夏蓝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估计早就嫉妒叶南知的存在了的吧。
“我没别的意思,只能说我们俩有个共同的敌人,你若愿意跟我好好谈,我们就好好谈,你若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夏蓝自来熟在旁边坐下。
简明月恨不得有人能替她解决掉叶南知。
只要这个世上没了叶南知的存在,哥哥是她的,周羡安也是她的。
不然看到叶南知永远比她过得好,她真咽不下那口气。
“行啊,我们俩好好谈谈。”
简明月没拒绝夏蓝的示好。
俩人重新加了联系方式,为各取所需一致对付叶南知。
裴筱筱跑上楼,看到爸爸跟后妈坐在主卧的阳台上吹风。
她跑过去委屈的往叶南知身上趴。
“南知妈妈,我妈妈真讨厌,她掐我,把我手掐得好疼。”
叶南知忙撩起她的衣袖查看。
见孩子的手臂上真有淤红,她心疼的给孩子抹泪,起身道:
“不哭,我这就去给你拿药来擦擦。”
裴筱筱点头。
叶南知把药拿过来后,递给裴时砚。
“你给她擦,我下楼问问夏蓝是怎么回事。”
她到底有没有资格做好一个母亲。
孩子不管做错什么事,也不能这么虐待孩子吧。
何况筱筱从小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
手臂都给她掐红了一大块。
裴时砚起身按着妻子坐,“你留下,我下去。”
叶南知不乐意,先给筱筱把药擦了以后,牵着筱筱一起下楼。
筱筱现在是她的侄女,是哥哥留在这个世界上跟她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筱筱。
身为母亲的夏蓝也不行。
夏蓝跟简明月已经坐在客厅里聊上了。
看到裴时砚下来,俩人都是一脸的讨好。
裴时砚却面无表情,冰冷的眼眸刺着夏蓝问:
“你为什么要掐筱筱,夏蓝,你还有一点做母亲的样子吗。”
夏蓝意识到是冲自己来的。
而那个女儿,似乎对她来说已经起不到任何利用价值了。
反而开始成为了她的绊脚石。
她张口正要说,简明月道:
“哥,你不能一下来就质问夏蓝姐吧,你得先问问筱筱都做了些什么。”
“你们刚上楼,她就用一碗汤往我身上泼,你看我衣服都还是湿的。”
这话被走到楼梯口的裴筱筱听到了。
她被叶南知牵着下楼,理直气壮的喊:
“爸爸,是姑姑先骂南知妈妈不检点,还说南知妈妈勾引姑父我才泼她的。”
这一听,简明月立即狡辩。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我……”
“啪!”
简明月话没说完,脸上便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整个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旁边的夏蓝都惊呆了,瞠目的看着裴时砚。
简明月捂住被打的脸,也震惊的看着裴时砚,简直难以置信。
“哥,你居然打我?”
裴时砚脸色差到了极点,不怒而威。
“我说过不要触碰我的底线,我的女儿跟我的太太就是我的底线。”
“你既然这么不长教训,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
再看向夏蓝,他眸光如刺,似能杀人。
“夏蓝,我已经不跟你计较你之前教唆孩子做的那些事了,给我听好了,从今以后不许再靠近孩子一步,不然就别怪我让你在整个安市消失。”
他要不心狠一点,这两个女人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无休止的羞辱他的太太。
裴时砚觉得一巴掌都是轻的。
再有下次,他能让简明月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你太过分了,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这样对我。”
简明月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目光恨恨的穿过裴时砚看向不远处牵着孩子的叶南知。
“你很得意吧,我的亲哥哥为了你这样对我。”
叶南知上前几步,小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这不是你咎由自取吗!”
“什么叫我咎由自取,分明就是那个孩子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你就是骂我南知妈妈了。”裴筱筱倔强的跟她对峙。
简明月懒得再狡辩,满目含泪的看向裴时砚。
“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实在觉得屈辱,她捂着脸难受的跑开。
裴时砚压根就没在意,冷眼刺着夏蓝,“你还不滚吗?”
夏蓝有些恍惚,不愿意就这样离开。
“时砚,我那是教育筱筱,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能端着汤往自己姑姑身上泼啊。”
“我看是筱筱不听你的话,为我出气你咽不下那口气才虐待筱筱的吧。”
叶南知还是心有不爽,揭穿夏蓝的真面目。
“几次三番教唆筱筱做坏事就算了,她不听你就掐她,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
夏蓝气急,瞪着叶南知。
又看向旁边的孩子质问:
“筱筱,妈妈教你做什么了?妈妈之前对你不好吗?”
裴筱筱抓着叶南知的手,紧紧地贴着她,实话说:
“你之前确实跟我说了很多南知妈妈的坏话,还让我去跳楼威胁爸爸跟南知妈妈离婚。”
“我要是做成功了你就高兴,要是不成功你就拉着脸对我发脾气。”
裴筱筱难过的哭起来,“你一点都没有南知妈妈对我好,南知妈妈也不是你说的那样,最坏的人明明是你。”
听孩子把话说完,夏蓝有种自取其辱的感觉。
张口想要跟裴时砚辩解,裴时砚却捏着拳头,极力隐忍着胸腔里的怒火,冷冷地丢下话:
“滚,别再让我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