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知看向身边开车的男人,听他问出来的话好像有些酸。
她忙解释:
“没有啊,你之前不是跟我叔叔阿姨有误会吗,我是怕他们对你说些过分的话,怕伤你自尊。”
她是为他好。
答应了今天会回家,肯定就会回去。
结果这人像是怕她不回去一样,早早就过来接她。
这样也会让二老心里多想的。
“我的问题,下次一定先跟你确定好时间。”
裴时砚目视前方,像是有点在意了,俊脸上的表情都黯然了下来。
叶南知又看他。
笑起来问,“你生气了?”
“没有。裴时砚一本正经的严肃。
“才怪。”
叶南知又讨好的笑。
“裴总这么容易生气的吗?我也没其他意思啊,就是怕你被他们说嘛,如果你想在周家,干脆我们就回去住两天得了。”
跟丈夫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是有点了解他的。
若不是在意她的态度,怎么会不看她。
薄唇还紧紧的抿着。
分明就是心里不舒服了。
“我带你去外面透透气吧,刚好筱筱有夏蓝陪着。”
裴时砚不想让妻子多想,干脆转移话题。
虽然前一刻心里是有点不舒服,不过调节一下就好了。
这是他的太太啊。
他怎么可能真跟她有什么不愉快。
“好啊。”
叶南知笑着答应。
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看来以后她说话做事都要注意点了。
老男人也不是一直都很大度包容。
她也得顾及一下他的感受。
晚上。
夫妻俩用了餐才回星河湾的。
裴时砚以为筱筱会跟夏蓝在一起。
所以进别墅的时候就一直牵着叶南知的手。
夫妻俩有说有笑的进门,很是恩爱的样子。
结果下一秒,不远处的客厅里,忽而传来孩子尖锐的喊声:
“爸爸。”
听闻,裴时砚跟叶南知同时看过去。
见夏蓝居然跟孩子都在这边。
夫妻俩意识到什么,赶紧收回彼此的手。
但是已经晚了。
裴筱筱冲过来生气的剜了叶南知一眼,又对着裴时砚质问:
“你为什么还跟她在一起?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为什么她的所有东西都还在家里?根本就没有搬走,你们是不是骗了我?”
夏蓝故作不知情,假装过去拉扯孩子。
“筱筱,不许这么跟爸爸说话。”
裴筱筱拐开她的手,继续对着叶南知喊:
“你们都离婚了为什么你还不离开我爸爸?”
“裴筱筱。”
不等叶南知回话,裴时砚变了脸,盯着孩子冷声道:
“又不听话了是吧,谁让你这么跟长辈大吼大叫的。”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裴筱筱情绪很激动,皱起小脸哭起来。
“你们肯定没离婚对不对?你就是不想跟她分开,你就是宁愿要她都不愿意要我这个女儿。”
在筱筱的世界里,她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爸爸却为了别的女人这样欺骗她。
她很难过,也很气愤。
裴时砚却不愿意解释那么多,看向夏蓝吩咐:
“把她给我带走。”
夏蓝意识到什么,真生怕裴时砚不要筱筱,赶忙又拉过筱筱提醒:
“筱筱,跟爸爸道歉,我平时都是怎么教育你的,你又不听话了是不是。”
裴筱筱不愿意听,恨恨地丢下话:
“爸爸我讨厌你,你骗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我会让你后悔的。”
她实在生气,拔腿往门口跑。
“筱筱……”
夏蓝喊了一声,但却没追出去,装模作样的对着裴时砚说: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变得这么不懂事,她就是想你了,想过来这边找你,没想到会看到……”
裴时砚很头疼。
真不知道该拿那孩子怎么办了。
叶南知站在旁边,见筱筱真跑远了,她提醒夏蓝。
“你还不赶紧追过去,别又让她丢了。”
夏蓝很不情愿,更不想管那个孩子的死活。
可当着裴时砚的面她又不好再做什么,只得假装担心的跟着孩子出门。
叶南知瞧见丈夫脸色不好,拉了拉他的手,安慰道:
“实在不行以后我不回来了,我去跟淼淼他们住一段时间吧!”
裴时砚看她,牵过她去客厅沙发前坐下,态度有点强硬。
“筱筱要一直恢复不了记忆,难道你还得一直住外面吗。”
“不用管她,我对她已经够好了。”
刚坐下的叶南知感觉有什么东西搁到了自己,起身一看,沙发上竟有块吊坠。
她捡起来看了一眼,嘀咕出声,“我的东西怎么会落在这儿?”
这是她的护身符吊坠,是爸妈留给她的。
叶南知不知道怎么会落在沙发上,她明明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啊。
倒也没多想,她准备戴回脖子上时,却发现脖子上的那块明明还在。
叶南知很震惊,拿着两块吊坠在一起对比。
简直一模一样。
旁边的裴时砚也发现了,问她:
“你怎么会有两块一模一样的?”
叶南知盯着那两块吊坠,一时失神的没反应过来。
她身上的这块吊坠是爸妈特地为她跟哥哥打造的,上面还有他们名字的缩写。
可现在怎么会有两块一模一样的呢?
她慌忙在吊坠上寻找自己的名字。
她戴着的那块找到了,上面确实有自己名字的缩写。
她又继续找另外一块。
当在另外一块上面发现哥哥名字的缩写时,叶南知惊了。
惊得失控的一把抓过裴时砚。
“这东西怎么会在家里的沙发上?”
叶南知很清楚,她跟哥哥各一块的。
哥哥自从去部队传来噩耗以后,那块吊坠就跟着他一起留在了部队。
可现在这块哥哥的东西,怎么会在裴时砚的家里。
就在沙发上让她捡到。
叶南知觉得这太离奇了。
“我不知道啊。”
见妻子很着急的样子,裴时砚喊来家里的保姆,问他们吊坠是谁落下的。
保姆都摇头,说不是自己的。
有个保姆提醒道:
“不会是夏小姐的吧?刚才她跟筱筱不是坐在这里吗?”
裴时砚看向叶南知,“对,或许是夏蓝的,可夏蓝怎么会有跟你一样的东西?”
叶南知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哥哥的东西怎么忽然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到底在暗示什么?
为了确定是不是从夏蓝身上落下来的,叶南知忙给夏蓝打电话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