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陈凡照常下了炕,他是一点事没有。
但陆婉瑜是下不来炕了。
腰酸腿软,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
忙活了几乎大半夜,她也还是没能逼陈凡把力气全使出来。
现在陈凡的身体素质,收拾她一个轻轻松松。
四五回都不是什么问题。
早上饭是陈凡做的。
把饭给陆婉瑜端到炕上以后,陈凡就牵着牛车,去大队部还牛。
到了大队部。
见着老吴支书,老吴支书头一句话就是问陈凡:“听说你搞了台缝纫机?”
大队长跟其他几个小队长,也朝陈凡围了过来。
上上下下地盯着他瞅。
给陈凡瞅得很别扭。
“不是,我说哥几个这么瞅我干嘛。”
“瞅你稀奇啊!”
大队长回答陈凡,很意外的说道:
“陈凡,咱就说句难听的,你别往心里去,我没笑话你的意思。”
“咱哥几个是真纳闷。”
“你说你以前,打牌喝酒,满村地溜达,是吧,一点正事儿不干。”
“可现在你瞅瞅你多厉害,回回赶山都不空手,又整了咱全村头一台缝纫机,还是个高档货。”
“你让咱哥几个咋能不稀奇啊。”
大队长刚说完。
那几个小队长又一个接一个地说道。
“陈凡,你是真能耐,咱几个真是看走眼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这是真人不露相啊,之前是没正经干是吧。”
“现在正经一干起来,让咱几个都不敢信这是你了!”
几个小队长冲陈凡竖大拇指。
说的话全是真心实意。
打心眼儿里佩服。
陈凡被恭维的心情很不错,谦虚地应付了几个人几句。
又跟老吴支书说了两句客套话以后。
就打算回家。
但刚转身,就看见五婶,扭着跟肩膀平齐的腚,急匆匆跑进来大队部院子。
“支书!不好了!那骡子好像出了点毛病!”
一进院就喊。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听见是骡子出事。
急忙迎了过去。
问五婶怎么回事。
陈凡也好奇,一块跟了上去。
五婶看见陈凡了,但急得顾不上打招呼。
跟老吴支书说道:“支书,我今早上起来喂骡子,可那骡子不吃草料!”
“以前我喂它!它都三两下就吃完了,今早上说啥都不吃!”
“不知道咋了!”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没等听完就急了。
忍不住的怪五婶。
“五婶啊,你说你咋整的!”
“大队上是你看你一个女人过日子不容易,才把养骡子的事儿交给你。”
“你咋能养个骡子还养不好呢!”
五婶急得眼圈发红,带着哭腔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以前都没事的!”
“支书,这可咋办!骡子真出事了,我也赔不起呀!”
老吴支书摆摆手,让五婶别说了。
先带他们去看看。
五婶点点头,带着他们回家。
陈凡听着奇怪,跟几个小队长,也跟过去。
刚进五婶家院门。
就看见骡子棚里,骡子躺在地上,脑袋总往肚子上扭。
时不时还拿前蹄刨土。
在地上打滚。
浑身都是汗,应该是疼的。
五婶着急地指着骡子:“支书,你看,我今早上一起来,就看见骡子是这样了!”
“喂它草料,它也不吃!”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急得赶紧到骡子棚里,蹲下检查。
几个小队长也跟过去看。
五婶急得跺脚,红着眼圈,抓着袄的下摆,不知道该咋办。
陈凡见状,拍拍五婶的肩膀安慰:“没事五婶,说不定就是小毛病。”
五婶比陈凡个子低。
仰头看见陈凡的脸后,慌着的心,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一把搂住陈凡,头贴在他胸口上带着哭腔说道,“陈凡!你说要是真出了事,这可咋整!”
五婶的身材是真的好。
腚是腚。
胸是胸。
都是又圆又大。
宽大的袄,都盖不住她的胸,被撑得鼓起来,胸底下有一条很深的褶子,连着细腰。
这身材,贴得陈凡心一下子就火烧火燎的。
脑子里也跟着想起来,那天回来时,在骡子车上。
五婶跟他同披着一张袄,手在袄底下,帮他的那一次了。
“不对劲!”
这时老吴支书在骡子棚里吆喝了一声。
大队长跟几个小队长也严肃地判断:“看来是真出毛病了。”
五婶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才清醒过来,自己正搂着陈凡。
赶紧撒开手。
陈凡浑身上下猛地一轻松,没了被又挤又压的沉闷感。
五婶不好意思地冲陈凡笑笑,就赶紧过去骡子棚那。
陈凡回味了一下刚刚的感觉。
笑了笑。
也跟过去,跟五婶一起听老吴支书说骡子的事。
“请兽医吧。”老吴支书说道,“我也不确定这骡子到底咋了,只能请兽医来看看。”
大队长没等听完就摇摇头:
“兽医这会儿过不来,我昨天才听隔壁他们村说的,公社兽医说是去他媳妇儿家过年去了。”
“这会儿公社里没兽医。”
老吴支书听完,顿时慌了。
“没兽医!不行!这骡子绝对撑不到明天。”
“要不去县里吧!一头骡子两百多,咱们大队可损失不起!”
大队长又摇摇头:“也够呛,去县里一来一回,也得大半天。”
“我看骡子这架势,根本撑不到。”
“而且县城里的兽医,根本不下来村里。”
五婶听大队长这么讲。
刚被陈凡抱着安慰好了一些的心,顿时又慌了。
红着眼圈,“这可怎么办!怎么办!”说话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其他几个小队长,严肃又为难地看着地上的骡子。
都替五婶这么一个漂亮,身材又好的俏寡妇可怜。
要是这骡子病死了。
这二百多当然是五婶来赔。
“五婶啊!你说你这到底咋整的!养个骡子,怎么还就能出这事儿呢!”
老吴支书看着难受的骡子,越看越心疼,忍不住批评五婶。
大队长跟几个小队长是舍不得说五婶这么俏的寡妇。
但又帮不上忙。
只能替她可怜。
五婶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滚,手捏着袄的角慌得不行。
陈凡看了看地上骡子的状态。
又蹲下,摸着骡子又大又鼓的肚子,感觉了一下。
不太敢确定。
最后干脆跪下,把耳朵贴在骡子肚子上听。
老吴支书他们看陈凡的动作,刚感觉有点希望。
但跟着就又觉得不靠谱。
陈凡一个街溜子,就算现在改好了。
可他也不可能懂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