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站站长这时候气喘吁吁地赶到。
手里还拎着一大口袋的山货。
“加上这些!看看够不够三千斤!”
说着把山货递给了统计的工作人员。
其他供销社的人,瞬间就瞪圆了眼珠子。
还有山货?
姓陈的这猎户,到底哪来这么多的山货?
不是都已经搞了九百多斤了。
怎么又弄出来几十斤!
统计的工作人员,已经去称重了。
苏寒雁是对陈凡更加感兴趣,等着称重的这时候。
时不时就看陈凡两眼。
陈凡跟张炳军正在聊,收购站站长的事。
“到底咋回事?怎么他手里还有山货?”
张炳军也奇怪。
陈凡笑了笑,跟张炳军解释:“本来我是带着你们收购站的站长,一块来的。”
“但是半道上他怕赶不上比赛,就先下了车,让牛车就拉我一个人,轻快点,速度也快。”
“还让我先卸了点山货给他拎着,减重量。”
“这不,他就拎着山货,现在才到了。”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听完,才终于明白。
不过两个人现在不关心这个。
更关心。
收购站站长带来的山货,是多少斤。
急忙又问收购站站长。
收购站站长摇摇头,“当时胡乱装了点,具体有多少,我也不知道。”
张炳军听完心里又打起鼓。
不知道加上这些,能不能凑够三千斤。
其他供销社的人,也好奇的等着。
踮着脚往称重的工作人员那瞅。
就差三十二斤。
就能突破三千斤的大关。
整个县里,从有这个物资比赛开始,还没哪个公社,有过三千斤的成绩。
最好的一回,也才两千八百多斤而已。
这是最接近的一回了。
如果突破三千斤!
那就是全县人民的光荣!
“乖乖,这个姓陈的是真了不起啊。”
“还真是!搞来这么多山货!”
“要是没他,张炳军他们供销社,这回的倒血霉了!”
等着的这时间,不少人在议论。
这时,称重的工作人员收拾好,等看清楚秤上的数字以后。
立刻转过来,激动地宣布:
“好!我公布一下!老岭公社!物资总重量!三千零一十二斤!”
“不仅拿到咱们县这次比赛的第一!”
“还创下了突破三千斤的记录!”
“同志们!这代表着我们伟大无产人民的一次大胜利!”
工作人员激动地挥舞拳头。
现场安静了一阵子。
大家消化这个数字的时间。
跟着。
就一下炸了锅!
挥红旗的,喊口号的。
一口烟的功夫都不到,就全乱了起来!
还有人跑过来,竟然一下子把陈凡给架起来,往天上扔!
“陈凡同志!牛逼啊!”
“是牛逼!”
“陈凡同志!”
这些山货都是陈凡搞的,在场的人都清楚。
扔当然是扔陈凡。
怎么也不会去扔张炳军。
况且,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是陈凡赶来的及时。
带来这么多的山货。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这会儿人都得让关起来!
“好了好了,别扔我了。”
被扔了一阵子,陈凡好不容易才下来。
落地的时候,都有点站不稳。
无奈地看了看四周,到处都是欢天喜地高兴的人。
这时候就这样。
对荣誉很敏感,都奔着荣誉去干。
陈凡朝苏寒雁那又看了一眼。
苏寒雁好像感应到了一样,也朝他这看了一眼。
两个人四目相对。
苏寒雁对陈凡笑了笑。
这笑脸,陈凡读出来了点赞许的意思。
可是,竟然还有点女人看到男人干活出色,有那么一丁点崇拜的意思。
陈凡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一个副县长。
总不能崇拜他这个普通猎户吧。
想了想,陈凡使劲摇摇头,不管这个。
荣誉不荣誉的,副县长不副县长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拿到这次比赛的第一。
就能给家里整一台蝴蝶牌的缝纫机了!
陈凡想着,又在人群里看见了张炳军。
张炳军正高兴的庆祝,跟供销社主任,俩人咧着嘴“哈哈”的笑。
太露脸了!
这回太露脸了!
蹲了好几年的老末,年年倒数第一!
这回!
总算是露了一回大脸!
比赛好,这样的比赛,就是得多举办,多多举办。
比赛好啊!
太有面子了!
“陈老弟!走走走!”
轮到颁奖的时候,张炳军过来叫了陈凡。
颁奖是给发一条印着物资标兵的红带子,套身上。
应该是颁给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的。
奖励他们工作得力,储存物资多!
毕竟这是供销社的物资比赛。
不过张炳军很清楚,真正的功臣是陈凡。
陈凡不想上台,但又架不住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生拉硬拽。
最后只能跟着到了台上。
被颁奖台底下,上百号人拿火辣辣的目光瞅着!
陈凡跟张炳军小声说着,“都是你们的事,我参加算啥,我下去吧。”
张炳军摇摇头,看见苏寒雁过来,赶紧笑着把陈凡推过去。
“陈凡同志。”
苏寒雁没挑理,她其实也是想给陈凡颁奖。
陈凡这回来得太及时了!
一出现。
就给县里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不仅这样,还创下了一项记录!
这男人,年轻归年轻,可是却真能干啊!
陈凡也叫了一声“苏县长”,就谦虚地把脸转到一边儿。
苏寒雁看他这样,温柔的开了个玩笑,“害羞啊,把脸转过来对着我,我好给你带上绶带。”
陈凡一听见害羞俩字儿,就立马把脸转了过来。
开玩笑!
他怎么说,上辈子加这辈子,也是活了两辈子的老男人了。
会害羞?
别看苏寒雁现在看着是快三十,比他大九岁!
可实际上。
在他面前,苏寒雁顶多就是个小姑娘。
陈凡不服气的,直勾勾盯着苏寒雁的眼睛瞅。
苏寒雁这时候正在给陈凡带红带子,她还没陈凡的个子高。
红带子要从陈凡头上,套下去。
就只能拉近跟陈凡的距离,踮着脚,拿红带子,往陈凡身上套。
这动作本来就很暧昧。
她跟陈凡的脸隔着,都没一个巴掌宽。
胸几乎都要贴住陈凡胸了。
又被陈凡这么直勾勾,眼神晃都不晃地盯着看。
从来没和男人,有过这么近距离接触的苏寒雁,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
“怎么了?苏县长,你心跳得那么快?你害羞啊?”
陈凡其实就是不服气,刚刚苏寒雁说他害羞的事儿。
故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