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马鹿危险啊!”不过哪怕知道陈凡会做断筋套。
陈建国还是担心,还是拦着。
一头马鹿少说都得三百多斤四百斤。
这玩意儿比野猪还大。
而且到了冬天,头上的那对大角,都骨化了。
开六叉的,开八叉的鹿角。
看着又威武又厉害!
挑着人,一下都能给人挑死!
就算是挺有赶山经验的猎户,一般也不会去惹冬天的马鹿。
陈凡他妈这时候也拦着。
边收碗边骂陈凡:“你个虎逼哨子,我看你是飘了!”
“这天那么冷的,还敢去抓马鹿!”
“头前两年你没听说吗!隔壁村有个五十多的老山牲口!多会赶山的一个人!”
“结果怎么着?”
“碰见马鹿,想抓!最后鹿没抓着!”
“人倒是让鹿角给挑的!肠子都流了一地!老惨了!”
陆琳听得小脸煞白,捂着嘴很害怕:“真的啊婶子。”
“可不咋的!”陈凡他妈脸一板,认真地点头:“冬天的马鹿!比山拱子还猛!”
山拱子就是野猪。
“山拱子拱你一下子,你可能还没事儿。”
“可要是马鹿拿它那个硬角,给你挑一下!”
“肚子都给你挑烂!”
陆琳脸更白了!
好可怕!
有点慌了,抓着陈凡的胳膊晃:“陈凡,你别去了呗!求你了!”
陈凡看了眼陆琳。
陆琳那双大眼睛,晶莹剔透的,里头全是求人的可怜样儿。
真好看啊。
瞅得人心都化了。
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想疼?
陆婉瑜也劝,不想让陈凡去。
太危险了!
万一真让鹿给挑了!
那她的天就塌了!
陆婉瑜这时候都爱惨陈凡了。
毕竟陈凡现在可太爷们儿了!
能顾家,还能护着一家人,还能让家人过好日子。
特别是到了炕上。
更是能把她整得要死要活的。
这样一个男人!
就是女人最梦想有的主心骨!
可不能让陈凡有危险!
“放心吧你们!”陆青苇倒是没拦,笑嘻嘻的让一家人放心。
拍着大胸说:
“我师父老厉害了!哪怕就是十头老虎当面儿,我师父也能一只手把它们全按趴下!”
一家人本来还担心陈凡呢。
听见陆青苇这话。
都愣了!
看傻子一样的看陆青苇。
这丫头!
虎逼吧你!
把你师父当神仙拜呢?
还十头老虎!
你当老虎是小猫儿呢!
陈凡赶紧咳嗽两声,这徒弟真是好徒弟,无条件的崇拜相信师父!
“这话以后少说。”
但陈凡还是谦虚了一把,也让陆青苇谦虚一点。
单挑十头老虎!
难度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高。
“行了行了,不去不去。”说完陆青苇,陈凡又打着马虎眼,安慰了一下一家人。
嘴上说是不去。
可是!
不可能不去!
骗骗家里人的了!
马鹿还是必须要抓的!
只要有断筋套,抓马鹿还是挺轻松的。
一头马鹿四百多斤快五百斤!
抓到了。
张炳军供销社求帮忙的一千斤山货,一下子就完成了一大半!
剩下的也就轻松了。
到时候,就能给家里整一台蝴蝶牌的缝纫机!
老有面子了!
说着话到了上炕的时候。
陆婉瑜晚上还是没来陈凡屋。
陆青苇也没过来。
俩人都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害羞,害怕被对方发现。
就是苦了陈凡。
一个大小伙子,火力正旺。
左等右等,翻来覆去,最后难受的。
“草!”
骂了一句,想念着陆婉瑜酥酥软软的身子,一个人睡了。
第二天早上。
趁着家里人都还没起。
陈凡一个人早早地带上山货,来了公社里。
先卖山货。
他把山货带到供销社这。
抖着布袋,往地上一倒,“哗啦啦”一下子,山货倒在地上,堆成了尖儿。
张炳军高兴地咧着嘴,跟供销社主任显摆:“瞅瞅!瞅瞅!”
“我没忽悠你吧!人家陈凡!牛逼着呢!”
“一千斤山货!在他这,就是打打牙祭!”
供销社主任盯着地上冒尖儿的山货,眼睛怎么都挪不开!
黏在上头了!
有点吃惊地说:
“我记着前两天,老张才刚从你那带回来个几十斤的山货。”
“里头还有顶级的山珍啊!猴头菇啊!”
“老稀罕了!”
“这才没几天的功夫吧!你竟然就又整来这么多!”
供销社主任很惊喜!
陈凡这爷们儿,牛逼大发了!
张炳军也在旁边儿,咧着个大嘴笑,直吹陈凡。
陈凡谦虚地摆着手:“哎呀,不算啥。”
“老弟啊!这还不算啥?你谦虚过头了!”
“我跟你说,上次你整的那猴头菇。”
“咱公社的几个国营饭店经理,抢得都快打破头了!”
供销社主任一边让人过来秤山货分类。
一边佩服地跟陈凡聊。
“现在这天那么冷,大雪封了山,都没人敢进山。”
“啥好东西都整不出来!”
“好东西真是用一点少一点,吃一点没一点!”
“没有你!他们这时候还想吃猴头菇,吃个屁!”
供销社主任佩服的,给陈凡竖大拇指。
陈凡谦虚地摆手。
聊天的这功夫,那边工作人员也算完了。
一共五十七斤的山货。
加上上回,张炳军从陈凡那带回来的。
一共一百多斤了。
“一千斤的目标,眨眨眼就完成了十分之一了!”
张炳军跟供销社主任惊喜的对视。
然后麻利儿地让人算了钱给陈凡。
又是一百一十多块钱。
前后一共也没有一个星期的功夫!
陈凡就又赚了两百多,小三百块了!
村里人要是知道了。
绝对的嫉妒死!
陈凡把钱揣好,跟张炳军他们聊了一会儿闲篇。
问起正事,想看看供销社有没有鹿筋。
张炳军摇头表示没有。
“这东西少,而且收购价低,群众不乐意卖,供销社也收不着。”
“你要来干嘛使?”
陈凡回答:“抓马鹿。”
“行了,那没有就算了,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说完就从供销社走了。
都没给张炳军和供销社主任送他的机会。
等他一走。
张炳军才觉得很不可思议的,瞅了一眼供销社主任:“他,他说,抓,抓什么东西!”
供销社主任很严肃!
眼睛睁得很大!
吃惊的回答:“好像是说,抓马鹿!”
说完了才后知后觉地一拍大腿:“这大冷天的!抓马鹿啊!我草!”
“陈凡胆子够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