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回73年:老婆我真会打猎,震惊全家 > 第157章 白寡妇好可怜!照顾一下不犯毛病!
    一家人都觉得陈凡说得对。

    白寡妇这人确实行,知恩图报,不像村里其他白眼狼那样。

    陈凡他妈去锅里舀了三个林蛙装到碗里。

    三个不少了,毕竟陈凡也没留多少,一家五口呢,剩下的也就是一人三四个。

    陈凡怕路上凉了,盖好碗出了门儿。

    家里离白寡妇家不算很远,没多大会儿功夫就能到。

    到白寡妇家以后,陈凡瞅了眼白寡妇屋里挺黑,灯也没点,敲了敲门,“白姐,在家吗?”

    没一会儿,“嘎吱”,白寡妇堂屋的门开了。

    身材丰腴的白寡妇出来了。

    腰细腚圆,大胸把袄给撑的,胸那块的袄底下都有一条凹进去的线。

    因为外头天挺黑的,长白山脚底下,天黑得早。

    白寡妇仔细看了看才看见是陈凡。

    惊喜的赶紧从屋里出来,给陈凡开了院门,笑着问:“老弟啊!你咋这时候过来了?”

    刚说完就看见陈凡手里端的碗,还以为他是来还大酱的,顿时不高兴地“啧”了一声。

    “老弟!你看你这整的!”

    “跟姐还客气啥,你帮姐不少忙了!就那一碗大酱,又不值啥钱!”

    “你客气啥!”

    陈凡把碗一掀开:“白姐,这可不是大酱,你看这是啥。”

    其实都根本不用看。

    因为碗一掀开,白寡妇就闻着香味儿了!

    老香了!

    黄豆大酱的咸香味儿,跟着就是清鲜的蛙香,混着雪蛤油的脂润香。

    一点儿都不腥!

    就是冷山冷水长出来的鲜甜味!

    最后就是葱姜花椒和一点点的干辣椒香味!

    白寡妇光闻着味儿,就馋得咕噜着滚了滚喉咙,舌尖伸出来在润润的嘴唇边舔了舔。

    等看清了,惊喜地问陈凡:“焖豹子啊!”

    陈凡笑着把碗递给白寡妇,“白姐,尝尝,这东西好着呢。”

    白寡妇高兴的不知道该咋谢陈凡了!

    手在袄上摸了又摸,惊喜的和陈凡开了个玩笑:“可不嘛,地道菜!姐都好些年没尝过了。”

    “再一个,这东西吃多了,嘛还大呢!”

    嘛是北方的土话,意思是女的胸。

    林蛙也叫雪蛤,林蛙的油,就是雪蛤油。

    滋阴养颜,补肾益精,而且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丰胸。

    陈凡乐的看着白寡妇:“白姐,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你说啥呢!”

    “你就不怕这天黑,没人看见,我给你那啥了啊!”

    跟寡妇聊天儿么。

    寡妇嘴里的荤段子那多着呢。

    陈凡也没多想啥,就是单纯开个玩笑。

    但白寡妇本来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就一个字儿!

    烧!

    又烧又轻熟。

    更何况她还是个寡妇!

    论放得开,陈凡哪里比得过白寡妇?

    白寡妇把胸一挺,还整了个邀请的动作,笑着说道:“那来呀!姐晚上搁炕上的时候,天天想老弟你呢!”

    “你知道姐咋想你的不?”

    一边说,一边在陈凡腚上拍了一下。

    给陈凡整的当场投降,不说荤段子了,赶紧回归正题:“姐,你拿着吧,一会儿冷了,跟老弟就别客气了。”

    白寡妇从陈凡手里把碗接过来,接的时候故意用手指头在陈凡手上画圈儿。

    来回轻轻的画,手指甲和手指肚撩的的陈凡痒痒的。

    黑天里,白寡妇那张轻熟,韵味十足的脸,跟眼神透出来的烧样儿。

    看的陈凡真是扛不住了!

    是个男人都不可能抗住!

    陈凡往后缩了缩腰,赶紧把碗放白寡妇手里,把手抽了回来:“姐又跟我闹。”

    “行,那我先回去了。”

    白寡妇正轻笑着,一听陈凡要走,赶紧拽住他往院里拉:“老弟别走啊,你来都来了,进屋喝口水再走!”

    说完就不顾陈凡反对,拉着他进了院儿。

    去堂屋的路上,陈凡看见白寡妇院里真是挺破的,地上也没人规整,坑坑洼洼的,高低不平。

    墙根儿底下还堆着白寡妇平时好不容易捡回来的烂枯草,碎柴火。

    还有别人已经不要的破筐烂篓。

    因为没人规整,院里乱糟糟堆得满地都是。

    白寡妇看陈凡被院子里的破,整得又心疼又不忍的样儿。

    顿时感觉有些尴尬,很勉强地笑着说:“老弟啊,姐家里又没男人收拾,可不就这样么。”

    “没事儿,你不用心疼姐。”

    陈凡叹了一口气,家里没个男人的话,确实是这样。

    以前他天天胡混,只会喝酒打牌,浑蛋的时候,家里其实不比白寡妇家好多少。

    也是破着呢!

    家里老两口也得天天出去捡柴火。

    碰上那种好柴火了,还得跟别人抢。

    进了屋,白寡妇撅着腚爬到炕上去点灯,棉裤被大腚撑得圆滚滚的,像个桃。

    点好灯过来陈凡这,用笑缓解穷的尴尬:“平时家里就我一个,到了夜里我就不点灯了。”

    灯点了,陈凡才看见白寡妇的屋里,那是真穷到份儿上了!

    家徒四壁都已经不足以形容白寡妇这堂屋的破了。

    连张椅子都没有。

    炕上的桌子,就是拿几块石头跟一块破木板整的。

    窗户还露着风。

    陈凡看得有些不忍心。

    白寡妇觉得窘迫的地方都被陈凡看见了,有些不好意思。

    拉着陈凡坐到凉炕上,赶紧又要出去捡那些破草跟细树枝子回来烧炕。

    平时白寡妇不舍得烧炕,她捡不了多少柴火,抢不过别人,只能捡点别人捡剩下的枯草,小树枝子啥的。

    陈凡这时拉住白寡妇的手,挺软的,有点茧子,很凉。

    “行了姐,别忙活了,你先吃着。”

    说完从炕上下来,就立马离开了。

    白寡妇看见陈凡着急离开的样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神,有点自卑还有点尴尬的笑。

    自言自语:“也是,人家肯定是怕被我沾上,被我拖累。”

    “这么破的家,人家害怕很正常。”

    白寡妇笑笑,坐到了凉炕上,看着破桌子上很香的林蛙,却怎么也看不出来香了。

    最后笑也没了,就眼神呆滞地发呆。

    然而没多长时间。

    白寡妇突然听见院门被打开了,赶紧往窗台上一趴去看是谁。

    却看见是陈凡又回来了。

    整个人弯弯着腰,肩膀上扛着一堆柴火!

    手上还拉着个木板,上头有砖!

    还有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