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轻轻捶了一下陈默的胸口，埋怨道：“刚刚你吓死我了……”
陈默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好了，不闹了。”
苏念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肯抬头。
沈清雪靠在墙边，看着陈默和苏念抱在一起，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不是酸，不是嫉妒，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暖暖的、胀胀的东西。
她走过去，站在陈默身后，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陈默的身体僵了一下。
沈清雪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闭上了眼睛。
三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苏念从陈默胸口抬起头，看了一眼沈清雪。
沈清雪也睁开了眼睛，看着苏念。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秒，同时笑了。
陈默感觉到了她们的动静，低头看了一眼苏念，又回头看了一眼沈清雪。“你们笑什么？”
“没什么。”苏念把脸埋回去。
“没什么。”沈清雪把脸贴回他后背上。
陈默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左边是苏念，右边是沈清雪。
一个贴着胸口，一个贴着后背。
一个软，一个暖。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挺好。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苏漫妮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拎着包。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打底衫，深灰色的阔腿裤，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她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陈默被苏念和沈清雪夹在中间，苏念的脸埋在他胸口，沈清雪的脸贴在他后背上。
苏漫妮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哟，玩得挺花啊。”
陈默转过头，看见苏漫妮，又看见她身后跟着的安小曼——再后面，还有一个人。
小姜？
“大叔！”姜雨桐从安小曼身后探出脑袋，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来了！”
陈默愣住了。“你……你不是在学校吗？”
“今天下午没课。”姜雨桐已经跑进来了，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而且苏漫妮姐说你要请客吃饭，我就跟着来了。”
陈默看了一眼苏漫妮。
苏漫妮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她自己要来的，跟我没关系。”
姜雨桐可不管这些，直接张开双臂，从侧面扑进陈默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
苏念被她挤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默默让开了半个身位。
安小曼最后一个走进来，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边，双手抱胸，看着包厢里的场景。
苏念贴在陈默左边，姜雨桐贴在陈默右边，沈清雪还贴在他后背上。
苏漫妮站在旁边，嘴角带着笑，像在看一场好戏。
安小曼摇了摇头，笑了。“你们这是开会呢？还是打架呢？”
“打架。”沈清雪把脸从陈默后背上抬起来，“我们在反抗暴君压迫。”
“对对对！”姜雨桐举起手，“我也是来反抗暴君的！”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姜雨桐。“你反抗什么？”
“反抗你只玩苏念姐和沈姐姐，不玩我。”姜雨桐理直气壮。
“噗！”
“咳咳咳……”
陈默被噎住了，赶忙替自己发声，“oi，你是不是语文没学好？连意思都表达不清楚？应该是只和苏念姐和沈姐姐玩，不和你玩！”
姜雨桐摆摆手，一脸蛮不在乎的样子，“哎呀，差不多不都是一个意思嘛，咬文嚼字有意思嘛大叔。”
“不儿……”陈默一脸黑线，那能一样吗！
苏漫妮走过来，把包放在椅子上，活动了一下手腕。“加我一个，暴君在哪？我来负责主攻。”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这个大猪蹄子。”沈清雪指了指陈默。
苏漫妮看了陈默一眼，嘴角翘了一下。“行。”
她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这是替我自己戳的。”又戳了一下。“这是替安小曼戳的。”
安小曼靠在门边，看了苏漫妮一眼。“我不用你替。”
苏漫妮摊了摊手。“那你自己来。”
安小曼走过来，站在陈默面前，看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伸出手，在他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不重，像是摸，不像掐。
陈默看着她，安小曼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安小曼移开了目光，耳朵红了。
她退后一步，靠在墙边，继续双手抱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漫妮看着她，笑了。“你这也叫掐？”
“你管我。”安小曼没看她。
苏漫妮摇了摇头，转过身，面对陈默。“好了，现在人到齐了。你说吧，怎么打？”
陈默看着面前这五个女人，五个方向，把他围在中间，所有退路全部封死，这还玩个毛线啊？
陈默深吸一口气。“我投降。”
“不行。”沈清雪第一个反对。
“反对无效。”苏漫妮说。
“大叔你不能投降。”姜雨桐说，“你投降了我们打谁？这么有意思的游戏，人家还是第一次玩呢。”
“好好好……”陈默有些气急败坏的指了指几个女人，“希望以后你们几个落单的时候别后悔！”
五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那种——忍不住的、从心里往外冒的、压都压不下去的笑。
陈默看着她们笑，嘴角也慢慢翘了起来。
他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住了沈清雪。
沈清雪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
她把脸贴回他的后背上，闭上了眼睛。
苏漫妮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服务员，点菜。”
服务员递上菜单，苏漫妮接过来，翻了翻，递给沈清雪。“你先来。”
沈清雪愣了一下，接过菜单，翻开，目光在菜单上扫了一圈。
“嗯……先给每人来一盅松茸鸡汤吧。”点完后，沈清雪又把菜单递给旁边的安小曼。
安小曼接过来，没怎么看，便随口说道：“清蒸鲈鱼。”
她把菜单递给姜雨桐。
姜雨桐接过菜单，眼睛亮了一下。“毛血旺！水煮牛肉！辣子鸡！”
苏漫妮看了她一眼。“你点这么多辣的？”
“我喜欢吃辣嘛。”姜雨桐理直气壮。
苏漫妮摇了摇头，接过菜单，“来个蒜蓉西兰花，解腻。”
她把菜单递给苏念，苏念接过来，低着头，翻了很久，耳朵慢慢红了。“我……我随便……”
陈默看着她，嘴角勾了一下。“她不吃香菜，不吃姜，避开这两点，随便点就可以。”
苏念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露出一抹其她女人都无法比拟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