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妻子拿我当怨种,系统看不下去了 > 第90章 一辈子锁死!
    见苏漫妮吃瘪,陈默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然后他把右脚收了回来,重新穿进鞋里。

    苏漫妮的脚在桌子底下停了两秒,然后继续游走。

    但这次温柔了许多——不是试探,不是宣示主权,是那种被驯服之后的小心翼翼。

    她的脚趾沿着他的小腿缓缓滑下,在他的脚踝处停了一下,轻轻地蹭了蹭,像是在说“我乖了”,然后又缩了回去,安静地靠在他脚边,一动不动。

    陈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借此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倏然间,陈默发现姜晚渝的座位竟然也空了……

    刚刚自己的注意力全部被身边的两个女人给吸引住了,竟然没发现这个大胆的“妻子”是什么时候钻到桌子底下去的?

    陈默扫视了一圈众人,发现暂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这才轻轻掀开桌布一角,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有些辣眼睛。

    好家伙,俩人已经在底下密闭的空间啃上了。

    姜晚渝好像一只发情的母dog,牢牢占据主动,疯狂的索取,搞得林卓好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疲于招架。

    这是真不嫌弃桌子下面的那股子浓郁的臭脚丫味儿啊,还有那一地的陶瓷碎片。

    果然是渣女配贱男,最好一辈子都锁死!

    省得出来祸害别人……

    十几分钟过去了,系统播报声才姗姗来迟。

    【叮!】

    【系统提示,目前第三阶段任务进度:30%】

    【男神基金累计:9万(进度30%)】

    【情夫体内雌性激素上升3%】

    【妻子明日将喜提不可逆脱毛症】

    陈默不禁皱了皱眉头,林卓那个蠢货在磨蹭什么呢?

    为何这一次任务进度这么慢?

    他刚打算给林卓发个信息提醒一下,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左手边,苏念的手还和他十指相扣,但她的手指不再发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的、踏实的、像是找到了港湾的温度。

    她的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慢悠悠的,像是在画什么图案。

    陈默的手指收紧了,回应了她一下。

    苏念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但她低着头,没让任何人看见。

    就在这时,包厢的另一头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大声的喧哗,是那种压抑的、努力想藏住但藏不住的、带着恼怒和委屈的动静。

    陈默抬起头,循声望去。

    不知何时,这对贱男怨女竟然从桌子底下爬上来了,看起来似乎产生了某种矛盾。

    只见,姜晚渝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欲求不满的那种红。

    她的眼睛里有火,嘴唇在发抖,手指攥着桌布,指节泛白。

    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身旁刚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林卓。

    “你又……不行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咬牙切齿的愤怒藏都藏不住。

    林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手指在桌面上微微发抖,整个人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鹌鹑。

    姜晚渝的手指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林卓闷哼一声,缩了一下,不敢看她。

    “你知不知道我……”姜晚渝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林卓和陈默能听见,“我还在半空中,你就……你就……”

    她说不出那个词。

    姜晚渝的脸更红了,不是害羞,是憋屈,是那种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抓狂的、恨不得咬人的憋屈。

    林卓缩着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晚渝,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能是人太多……环境太刺激了……我实在是太紧张……”

    “紧张?”姜晚渝的声音尖了起来,立刻又压了下去,“你哪次不紧张?上次你说身体不好,上上次你说太累了,上上上次你说状态不对。林卓,你到底还行不行了?”

    林卓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玩意儿如果废了就赶紧切了。”姜晚渝的声音冷得像刀子,“省得天天拿出来丢人现眼的!”

    林卓的脸彻底白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说来也是邪门!

    自从上次应邀在电影院里与姜晚渝有了一次十分刺激的体验之后,林卓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似乎出现了某种问题,而且愈来愈严重!

    尤其是在温泉度假酒店那一次之后,林卓感觉自己那方面越来越力不从心,时间越来越短,根本无法满足如狼似虎的姜晚渝。

    以至于后面两人几次私下约会,每一次林卓都被姜晚渝各种埋怨,严重时甚至被骂得狗血淋头。

    今天当着公司这么多高管的面,姜晚渝竟然也毫不避讳,让林卓直接社死,更是把他的自信心打击得体无完肤。

    姜晚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但她的目光开始在包厢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她的目光在陈默身上停了一下。

    此时,陈默正端着酒杯,和苏漫妮说话。

    他的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下颌线干净利落,衬衫领口露出一截锁骨,锁骨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她不知道那是谁咬的。

    姜晚渝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但她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以前会等她回家,会给她做夜宵,会在她发脾气的时候哄她。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从她开始在外面找人的时候?

    还是从她骂他窝囊废的时候?

    姜晚渝不清楚。

    她只知道,她现在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死……

    陈默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但他没有回头。

    他的注意力在别的地方——准确地说,在他的左边和右边。

    苏漫妮的脚又开始不老实了。

    那只脚从他的脚踝沿着小腿慢慢往上爬,像一条慵懒的蛇。

    这次她没有急,而是一寸一寸地,慢到极致,慢到他能感觉到她脚趾的每一个动作——先是脚背贴上来,然后是脚趾张开,夹住他的裤管,轻轻拉一下,松开,再夹住,再拉一下。

    苏漫妮的脚趾很灵活,像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一样,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刚好踩在陈默心跳的节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