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过后，安小曼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
淡淡的，很好闻。
不知过了多久，安小曼蜷缩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陈默。”
“嗯。”
“你什么时候回去？”
陈默低头看着她。“你想让我回去吗？”
安小曼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手指攥紧了他的衣服。
那意思很明显。
不想。
陈默没再说话。
安小曼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他的手臂一直环在她腰间，没有松开。
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
安小曼醒的时候，陈默还躺在旁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安小曼盯着他看了很久，伸出手，轻轻描摹他的眉骨。
陈默睁开眼睛，抓住她作乱的手。“不睡了？”
安小曼笑了。“睡不着。”
陈默把她拉进怀里。“那再躺一会儿。”
安小曼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鼓点，敲在她心尖上。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好像也不错。
上午九点，陈默从酒店出来，安小曼跟在他身后。
“陈默。”
“嗯？”
“昨晚的事……”
“不会说出去。”陈默接过她的话，“我知道。”
安小曼笑了笑。“我不是要说这个。”
陈默看着她。
安小曼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是想说，下次记得叫醒我。”
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嘴角微微勾起。
他掏出手机，看到系统面板。
【男神基金余额：0】
【第三阶段任务“团建风云”已解锁，是否立即开启？】
陈默看着屏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终于要来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点下了“开启”。
……
上午十点，陈默坐在办公室里，系统面板悬浮在眼前。
【第三阶段任务：团建风云】
【任务场景：公司团建聚餐】
【任务要求：亲眼抓包妻子在团建聚餐中的出轨行为】
【任务进度：0%】
【背叛者惩戒：妻子将患上不可逆的脱毛症（全身毛发逐渐脱落，无法治愈）；情夫每发生一次不当亲密接触，体内雌性激素将上升1%，累计达到100%后，将出现不可逆的女性化特征（声音变尖、皮肤变细腻、胸部发育等）】
【任务奖励：30万男神基金，随机抽取幸运盲盒三个】
陈默盯着面板，嘴角微微勾起。
脱毛症。
女性化。
这两个惩罚，一个比一个狠。
他拿起手机，翻到林卓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团建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林卓秒回：【陈哥，都安排好了。下周五晚上七点，日料店，榻榻米包厢。姜晚渝答应了，到时候她坐我右边，桌子底下空间很大。】
陈默：【嗯，别搞砸了。】
林卓：【陈哥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
陈默没再回复，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下周五。
还有不到一个星期。
陈默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姜晚渝的脸。
到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
下午两点，陈默的手机响了。
苏漫妮的语音消息，语气冷冷的：“听说你昨晚跟姜晚渝那个闺蜜逛街了？”
陈默愣了一下，这事传得这么快？
他打字回复：【你怎么知道的？】
苏漫妮：【安小曼发了朋友圈，九宫格，全是购物袋。配文：今晚收获满满，感谢某人。你觉得我看不出来？】
陈默点开安小曼的朋友圈，果然。九张图，LV、卡地亚、香奈儿，购物袋摆了一地。评论区一片尖叫，安小曼一条都没回。
【花了不少钱吧？】苏漫妮的消息又来了。
陈默：【还行。】
苏漫妮：【还行？那几个包加起来十几万，你跟我说还行？陈默，你是不是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一个姜晚渝坑你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安小曼！身边有两个极品好女人白给都不要，你傻不傻啊陈默！】
陈默想了想，打字回复：【你想多了……】
苏漫妮：【我没想多，你对她大方，对我呢？昨晚我等你等到凌晨，你连个消息都没有！】
陈默看着屏幕，有点头疼。
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他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
苏漫妮吃醋了，苏念表白了，安小曼沦陷了。
三个女人，三笔账。
手机又震了，苏漫妮：【今晚有空吗？】
陈默：【有。】
苏漫妮：【七点，老地方，你来不来随你。】
陈默笑了笑，回复：【来。】
……
下午五点，陈默提前离开了公司。
路过苏念工位的时候，她正在整理文件，头都没抬。
陈默停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苏念。”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嗯？”
“晚上早点回去休息，别太晚了。”
苏念愣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好。”
陈默转身走了。
苏念看着他的背影，低下头，手指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
她昨晚对他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他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他是没想好怎么回答，还是不想回答。
但至少，他没有躲着她。
苏念深吸一口气，把文件夹放好，拿起包，也走了。
陈默提前到了私房菜馆。
老板娘还是那身青花瓷旗袍，笑眯眯地迎上来。“陈总来了？安总今天没来，苏总一个人，在楼上包间。”
陈默点了点头，上楼。
推开门，苏漫妮坐在窗边，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街景。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头发散在肩上，没有化妆，脸色有些苍白。
“来了？”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
陈默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等很久了？”
“没有。”苏漫妮抿了一口酒，“我也刚到。”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苏漫妮把酒杯放下，转过头，看着他。“昨晚跟安小曼玩得开心吗？”
陈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苏漫妮，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这句话？”
苏漫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勉强。“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