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来喝水的学生和游客很多。她寻了角落靠窗位置坐下，点了杯冰美式，慢悠悠解决两块甜点，指尖漫不经心转着手机，静静等细腰控来电。
足足两个小时过去，手机终于震动。
细腰控的电话准时打进来，紧跟着一条定位发送到屏幕。
乔念三两口咽完最后一口蛋糕，抽纸巾随意抹了下嘴角奶油，起身扫码结账，干脆利落推门离开。
……
细腰控在郊区找了一套房子，是一对移民国外的老夫妻的产业。
三层楼的白色建筑。
在这一片京郊的别墅区不起眼，又能足够保证住起来的舒适度。
“一楼外面是院子，院子里种了柠檬树和一些花草，平时有专门打理的人，一个月过来一次，帮忙看管和打扫房子。”
“一楼是客餐厅。”
“二楼上五个房间都可以住。”
“三楼荒废了。”
细腰控尽责的介绍，指了指通往三楼的楼梯。
“京市风沙大，梅雨季又湿气重。上面一层，老两口用来堆放杂物。我把那老小子关在三楼最热的房间里面。”
细腰控问道：“老大，他快醒了。你要去看看吗？”
“走吧。”乔念眼底有没休息好的戾气。
两人上了楼，细腰控带路到最里面背光的阴暗房间里，果然见到了在地上呻吟的外籍老头。
乔念微微抬起下颚，吩咐他。
“去打盆水来。”
“好勒。”
细腰控执行力很强，二话不说，转身就下去了。
没要到五分钟。
他端着水盆屁颠颠跑回来，都不用乔念指挥，亢奋道：“要倒在头上？”
“嗯。”
乔念应了声。
细腰控上前就是对着快苏醒的人，兜头倒下一盆水！
“哗啦啦！”
水声清晰地响起。
地上的快苏醒的人瞬间被冰冷的冷水拍醒，大脑和脸部传来剧烈的刺痛感，使他整个人痛苦极了，在地上打滚儿。
“啊——”
乔念蹲下身去，手掌轻轻拍打对方的脸，在老头儿绯红的眼睛看过来的瞬间，勾唇，如撒旦降临般低语。
“从现在起，我问你几个问题。”
“你只需要回答我。”
“是，或者不是。”
“听明白了？”
文特尔熬过麻药苏醒的剧烈头疼，看清楚周围环境，表情微变，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
紧接着他看向蹲在面前的女生，想也不想的拒绝。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啊！”
话音未落。
他一声惨叫。
乔念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眼皮都没抬一下，就用小刀在他手臂上划了一道。
鲜血顺着银白色刀刃涓涓往下淌。
随之而来的，还有文特尔痛苦的嘶哈，他滚躺在地面，额头青筋暴起，如同虾米般拱起身体，死死抱住受伤的那条手臂。
乔念却没任何的同情心，用清晰地声音告诉他。
“跟动物讲权利是上帝做的事。”
散漫的。
嚣张的。
又无比正义的。
是细腰控熟悉的。
属于她的声音。
“而我，可以送你去见他。”她说完，在文特尔惊恐地注视下把玩着小刀，又轻轻地抬眼：“不过以你的所作所为大概率不信上帝。毕竟，圣经里没有哪一章讲让你残害儿童。”